但儘管如此,我还是逃进了殷祁的豪宅!
空荡荡的大厅里,窗户并没有关,白色窗帘被夜晚的雪风吹开,刮出『呼呼』的声音。
我直接飘上二楼,企图找一个地方躲避,刚转过转角的走廊,可以从窗户上看到楼下的草坪上,那两个道士追了过来。
他们在门前站定。「这所房子的格局不平常啊,屋主一定不一般。」
陈道长仰望豪宅的全貌,发出这样的感嘆,而那老道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他不屑一顾的回答:「管他一般不一般,现在又没人,那隻厉鬼已经被我们伤了,趁现在进去抓了她就走!」
我看了看手腕上锁起的铁环,它已经将我整个手臂都炙得血红了!
自从我死后,也许是煞气充斥着我的鬼身,我再也没有使出过治癒术!
「我是在思考,这隻鬼怎么唯独跑到这里就不跑了!」陈道长果然要深思熟虑一些。
「难道你还怕里面有陷阱不可?」
「不可不防!」
老道着急的讲:「快些决定吧,决定好了我去开门!」
这时,远处有车灯照过来,两个道士都转身去看,发现是屋主回来了!
我站在窗前看到那确实殷祁的跑车,车子急速开进来,还撞倒了门前的一盆植物。
然后就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偏偏倒倒的人,殷祁喝醉了!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小的威士忌的酒瓶,看到门前站着两个道士,俊容往上一拉,嘲笑道:「哪里跑来的两个煞笔?」
陈道长面色沉稳的望着殷祁,虽知他喝醉了,但还是好口气的回答:「这位先生是这所房子的主人吧?」
「废话!我不是这房子的主人难道你是?」
「小子,说话注意点儿,我们可是来为你消灾解难的!」老道一脸牛逼哄哄凑上来讲话。
殷祁刚要仰天喝酒,听到他这话,偏头问他:「你说什么?」
老道重复道:「我们是来为你消灾解难的!」
「我问你叫我什么?」殷祁放下酒瓶,身上的灵气已经开始聚拢。
陈道长发现异常,连忙劝说道:「卢道长,你先别说话——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怀疑有脏东西,跑进了你家,所以……」
「我确实看见了脏东西,这么大的两坨!」殷祁与他们对立站着,一脸不屑的回答。
卢道长一听,不乐意了,指着殷祁指责道:「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
「卢道长,你别说话!」陈道长忌讳的将卢老道挡在后面。
这厮估计是要依靠陈道长的能耐,所以还是蛮听话的,他闭了嘴。
不过殷祁是谁啊,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他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聊。
「这位先生是聪明人,他一定听懂了我们说什么,这脏东西不是一般小鬼,她是从我的九宫锁魂阵里给逃出来的——」
「九宫锁魂阵?」殷祁有点好奇的声音,他目光轻扫了一眼陈道长,但没有后话了!
陈道长点头回答:「是的,贫道陈无心,是白莲观第十代掌门!」
「呵!」殷祁喉咙里出来一道笑声,感嘆道:「白莲观!白须道长是你谁?」
陈道长谦卑回应:「白须乃我的入门恩师!」
我有点惊讶,那白须四十年前就挂在捆缚阵中了,如果是这陈道长的恩师,这陈道长最少也有六十岁了吧,但是这样看,也不过四十出头而已。
白须道长也算道家一代宗师,陈无心竟然是他的徒弟,怎么会跟那卢老道搅到一起?
「就你?白须的徒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啧啧,你们门下收弟子门槛这么低啊?什么东西都在往观里拉!」殷祁那张嘴,又开始讨人嫌了!
「你——」
「卢道长!」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也就算了!」殷祁一把撩开陈无心,直接伸手弹了弹卢老道头顶的那团头髮,讽刺道:「你说说,你长得这么寒碜,怎么有勇气穿上这一身道袍的?你穿也就罢了,你是哪来的勇气,跑到我家门前,站在爷爷面前,叫我小子的?」
殷祁这种仇恨分明的人,完全可以因为卢老道刚才的叫嚣,让他今天从这里横着出去。
此刻,我心中鬆了口气,跑到这里躲避,是对了的!
「你——」
「我什么我?是不是听了我的话,想打我?」
卢老道若不是忌惮着旁边的陈无心,估计真要衝上来揍殷祁。
而这时,殷祁拍了拍衣袖,将手里那半瓶儿没有喝完的威士忌将旁边的草坪里一扔,添油加醋的讲:「可是想打我的人数不胜数,你个牛鼻子老道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这位先生说话过分了些!」陈无心其实一直都没有恶言相向,现在也说的只是一句公道话。
「陈无心,我看你白须道长门下弟子,今日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多余的什么话都不要讲了,带着这个煞笔立刻从我的花园里——离开!」
殷祁没有用滚,已经是给了多大的面子了!
可这两个道士,哪里是肯走的主,陈无心十分严肃的告诫道:「先生,跑进你家的这隻鬼绝对不简单,你如果不让我们进去带她走,恐怕会对你有所不利!」
卢老道附和道:「就是,别人请我们去帮他捉鬼我们都还懒得去呢——」
「闭嘴!」已经下过一次驱逐令的殷祁忍无可忍的指着卢老道命令道:「把衣服脱了,去马路上躺着!」
卢老道的目光一直,立刻当着两人的面儿把身上的道袍脱了!
陈无心见状,一脸惊讶的喊道:「卢道长,你在做什么?」
卢老道哪里听得见别人说什么,他坚持把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