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镇…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去过周边的村镇,就连郊区都很少去。阿赞鸿从小就在泰国生活,更不会知道这里的镇子了。至于子辰,从小就生活在金山银堆里,更不会知道这个镇子了。
「我知道这个镇子。」
我回头看过去,子辰在旁边说道:「我曾经和的公司合作,曾经去过那个镇子。名字虽然是镇,但是规格和四五线的城市差不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过去,这么晚了又没有车。」
子辰轻敲一下我的脑袋:「你傻不傻,这么晚了当然是先找地方睡觉了。」
一把把我打横抱在怀里,子辰的目光颇有挑衅的意味的看了一眼阿赞鸿:「走吧,市中心的水晶酒店,看谁先到。」
话音刚落,子辰就已经脚下生风抱起我就向前方飞去。两双手紧紧的抱住子辰,耳边呼啸的风颳过。幸好现在是晚上,还有子辰的速度飞快。否则说不定就会有拍客拍下不明物体在公路上飞驰而过,具体是什么还说不清是什么。
不得不说,这种速度比高铁还要快,就连飞机的速度也要逊上一分。只是眨眼间,我和子辰就到了水晶酒店……旁边的一条窄胡同。
「剩下的路还是需要你自己过去的,要不然让人看到你悬空就不好了。」子辰把我放到地上。拍了拍我身上的背包。
水晶酒店在本市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放在以前我是绝对不会踏进这家酒店的门口。门前的侍者恭敬的打开大门,大厅中间挂着一个浮夸的吊灯,从棚顶一直垂到地面上。一眼望过去,前台处有一道熟悉的背影。
阿赞鸿夹着一张房卡交到窝手里:「已经办好房间了,你得是2055,我住在隔壁2056。」
我接过房卡向阿赞鸿道了一声谢,子辰伸过头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房卡:「还行,就是房间里的设备简单了些。」
我怀疑的看过去:「你还没看到房间,就从房卡你就能知道房间是什么样的?」
子辰得意的耸耸肩:「当然。」
阿赞鸿在前台交接好东西,就有侍者过来领我们去客房。来到二楼,找到我和阿赞鸿分别的房间,侍者用钥匙帮忙打开房门。虽说这样的房间在子辰的眼里算不上好的房间,但是在我看来,这样的房间真的是舒适豪派。
「我们在这儿住一晚,等明天就出发。」子辰和阿赞鸿说完话,就回到各自的房间。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躺在陌生的床上开始失眠。转个身,就能看到子辰。这种安全感,是自己一个人体会不到的,就算把子辰换一个人,也没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明天去徐水镇吗?」毕竟是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发来的消息,可信度简直没有。
「我去过徐水镇,那个地方很奇怪。你过去看,就会觉得那个镇子给你一种很难受的感觉。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线索。」子辰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到我的头顶:「你有没有偷偷练那本《悯世》?」
这个问题,我是说练了呢……还是没练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的说了句:「练了。」
空气变得沉寂,两个人相拥无言。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吧,子辰嘆了一口气:「看来,这都是命里註定的。」
「什么命里註定的?」我抬起头看向子辰。
「没什么。」正经不过三秒,子辰习惯的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当摸到我胸前平平的飞机场,子辰的手一顿,紧接着连忙把手抽出去。我躺在他的怀里一直憋着笑,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身材满意吗。偷笑几秒,一件让我尴尬的事终于发生了……
子辰心情愉悦的吹了一声口哨:「老婆,用不用老公教教你?」
「不用!」我黑着脸从子辰的怀里起来,向房间里附带的卫生间走过去。站在卫生间里的马桶面前,我纠结着该怎么上。要不然……蹲着?
解决完人生三急之一,我神清气爽的走回房间里。刚进去,就看到阿赞鸿静默的站在房间里。和子辰好像在商量什么事。
「盼盼,我们又要走了。」子辰从床上起来,手一挥,刚刚还堆成一团的被子瞬间服帖平整的铺在床上。
「去哪儿?」他这样说,让我心里升腾出一丝丝不安。肯定又有大事发生!
「我在附近寻到阿西巴的踪迹。」阿赞鸿说道:「他可能是在附近吸血。飞头降,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都要吸一次孕妇的血。今天正是他吸孕妇血的日子。」
「你怎么会知道?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面对质疑,阿赞鸿把隐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手拿出来。上面静静的躺着一个长相像罗盘,但绝对不是罗盘的一个圆形物体:「这个是我们黑巫衣特有的法器,我有阿西巴的头髮和指甲。通过这个,我可以查到他的信息。不过有个局限性就是距离不能太远。方圆五百里。」
倒是一个好东西,不知道萨满有没有类似这样的宝贝:「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找阿西巴?」
「你和子辰去找阿西巴的肉身,我去找他飞出来的头。」阿赞鸿说道:「这次他的身体和头距离很近,恐怕都没出五百里这个范围。」
「你一个人去,行吗?」不知道子辰是担心阿赞鸿,还是出于小看他之类的心态。我个人觉得,这两个原因都有。
「可以,出去飞头只吸血,并不具有太强攻击性。」
两个人一隻鬼商量好了细节,我和子辰先离开酒店,在寻找阿西巴肉体方面,只能靠子辰了。相比之下,我也不知道我跟着出来有什么意义。
「《悯世》里没有写萨满有没有攻击的法术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