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那块玉很昂贵。
把子辰的魂魄吸进那块玉佩里,阿赞鸿把玉佩放到我的手里:「每天早中晚记得往这块玉佩上滴一滴血,用你的血供养他,三天就可以恢復了。」
接过玉佩,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小小的子辰闭着眼睛躺在里面。伸手摸了摸玉佩,终于可以为子辰做点事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把玉佩放好,我看向阿赞鸿:「你和子辰不是都商量好的?」
「是我失手了。」阿赞鸿沉闷的说道。
我不想听这些,让我生气的事,他们之间商量事情几乎都不和我说。从离开欧阳家到现在,我只知道是因为阻止阿西巴他们找到长生天。除此之外,我连计划都一无所知,就连今天晚上的计划都不清楚。
「你们连什么计划都不和我说,带我出来做什么啊?」我苦笑一声,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我没有能帮上他们的地方。
「盼盼……」
「天色太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徐水镇。」冷着脸把让阿赞鸿先回他的房间。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每个人也都是筋疲力尽,不想和他产生争吵,把他支走,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把那本《悯世》拿出来,从今天开始一点点学,这样在可以帮到他们,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自己保护自己,不再靠任何人!在任何方面!
第二天一早,刚刚五点就起来了。洗漱干净后又按照阿赞鸿嘱咐的那样在玉佩上滴了一滴血。做完事情打算去隔壁找阿赞鸿起床,刚打开门就看到阿赞鸿站在我的房间门口。
大清早的突然开门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门口,被吓得尖叫一声。也多亏清晨的酒店走廊里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听到我的叫声纷纷看过来。
清晨一个男人站在另一个男人的门口,不是催帐的就是搞基的。幸好我带着口罩,阿赞鸿自己丢人及丢人吧。
跟阿赞鸿一起来到一楼办理退房,在前台小姐看向我和阿赞鸿那充满暧昧的目光中,我躲在口罩里的脸就算再厚也会发红。
从酒店出来,我和阿赞鸿真的是一路顶着大风走到的长途汽车站。他没说用他的法术,我也没提打车。两个人就像置气一样,谁也没理谁。
走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到车站,买完票等了十分钟就坐上去徐水镇的车。坐上客车,车上几乎都是人,或者一个人坐了一排,身旁空一个位置。只有右手边靠后面的一排有一个双人的座位。
已经一早上没说话,想随便坐到一个人的位置不和阿赞鸿坐在一起,还没等屁股坐下去,阿赞鸿就用力的把我拽起来,来到那个唯一一个两个人的位置上。
让我坐到里面的座位,阿赞鸿拿出他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出于尊重他的隐私,我把视线转到窗外。
没一会儿的时间,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拿出手机是一条来自阿赞鸿的简讯。狐疑的看向身边的人,明明离得那么近还发简讯。
内心小小的鄙视了他一番,这才打开简讯来看:
一路上小心点,这辆车和乘客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