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东表示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他还可以提供扫潵丫头给苏源止干活,吃住都不用苏源止费心。
苏源止谢绝了房东的提议,又顶着对方火热的眼神拒绝了一大串服务。最后关上房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学渣猫在她腿边蹭来蹭去,试图拯救苏源止疲惫的心灵。
苏源止低头看猫:「花钱的时候我好心疼。」
她只是一个每月拿五十个下品灵石的学宫守卫,为什么要她体验花钱如流水的感觉?她的钱包根本不配!
学渣猫跳起来拍拍她的脑袋:「没关係,花的是我的钱。」
苏源止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都是自己亲手递出去的,感觉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
她道:「说起来,你租院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学渣猫理所当然道:「我出神界之后都没住过大房子,那些客栈的小房间转身都难,租个院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样?」苏源止再度摸摸自己瘦弱的小钱包,「行吧,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不然她会心疼死。
第一次外出住院子,苏源止并没有感受到半点有钱人的快乐。
晚上休息的房间左右不过一间房,住院子跟住客栈,除了安静一些,没什么大的区别。对于能够自行屏蔽听觉的修士而言,这点区别可有可无。
苏源止推开房间,捏诀打扫了一下灰尘,就准备休息了。
学渣猫趴到她衣衫的下摆上,压住,不让苏源止挪脚,道:「等一下等一下,我听了你的吩咐,没有直接把那个郡主打死。她现在还活着。」
苏源止敷衍揉猫头:「不错。」
学渣猫甩了甩尾巴:「你现在要见她吗?她可能跟你要查的事情有关係。」
「见吧。」苏源止把猫抱进房间,小心地关上房门,又在门上画了个封印用的符,这才转过头,迫不及待地问学渣猫:「她在哪儿?」
学渣猫扒拉出一个御兽袋,扯松御兽袋的绳子,嘴叼着御兽袋,倒过来抖了抖。
「啪叽」一声,妆容精緻的郡主就掉到了地板上。
学渣猫见人是晕的,十分不满意,一爪子踩到人家脸上:「快醒醒!」
郡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一隻白毛兽趾高气扬踩在自己脸上,立马翻身坐起来,道:「哪来的出生,竟敢对本郡主不敬!」
学渣猫扬起小爪爪,露出凶残的笑容。
苏源止问学渣猫:「我跟她接触不多,你先说说她有哪里不对。」
郡主站起来,横眉冷眼抬起头,却在看到苏源止的一瞬间吓得坐了回去:「你你你……」
被学渣猫一爪子糊到墙上:「安静。」
郡主:……
这对宠物跟主人都好凶残。
学渣猫道:「她会巫族的巫术。」
「巫族?」苏源止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巫族的人,不是在万灵学宫借读吗?」
出了万灵学宫,巫族便是踏遍千山万水都不一定能够见到一个的稀有品种,她竟然会突然碰到一隻?
学渣猫爬上墙,戳了戳郡主:「以巫涂为标准来看,她的法力不够纯正,施展巫术的方法也很奇怪。所以她一定不是一个正统的巫。我听说巫族的力量由血脉传承,她身为天潢贵胄,还是个郡主,成为巫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郡主挣扎着从墙上抬起头,道:「我才不是巫,我的修行方式是正统的修士教导的,我是资质特殊、修炼小众功法的修士,我怎么可能是巫!」
学渣猫把她的头拍进了她之前砸出来的坑里:「还敢狡辩!」
苏源止道:「住手!墙坏了我们是要赔钱的!等等,重点不是这个。你让她再说一遍,教她法术的是谁来着?」
学渣猫把人从墙里挖出来,道:「教你法术的是谁?」
郡主觉得自己无助极了:「我师父可是万化宗弟子,你们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跟一整个门派抗衡!」
苏源止莫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她问道:「万化宗?我记得我去妖族之前,那个宗门好像一直在跟玄天剑门争夺仙门第一大门派的位置。」
郡主骄傲仰头:「腐朽的玄天剑门怎么能阻止我师门的兴起!如今天下的高等功法都被神君毁掉了,待到我的师门创建出新的功法,那些剑修迟早会来我门万化宗寻求更高端的升级之法。」
苏源止沉吟一下:「你的功法,也是新的功法?」
「没错,我师父看我可怜,特地把这本功法拿给我,让我自己给自己报仇。」说起师门,郡主也不害怕了,反而有种背后有山可以靠的感觉。
「你有什么仇?身为郡主,父亲是摄政王,凡间有谁敢惹你?」
郡主道:「倘若对方是凡人,我父亲确实不会放过她。可要是我不是我,父亲认识的我也不是我,那就不能依靠父亲了。」
学渣猫感受到了针对学渣的恶意:「说清楚一点。」
「我的身体,被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东西占用过。大家以为那是我,实际上那不过是个可恶的树灵。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她的本体,勉强制住它,才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苏源止魔下巴:「你们两个都说这身体是自己的,可真是怪事。」
郡主道:「你能看见神魂,那你肯定知道,我的魂魄是普通人的魂魄,我才是人。而那个东西,不过是点绿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