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走到了花姐的身边,看着花姐身上的斑纹,伸出手,我发现爷爷的掌心红红的。十指也红红的,不由得惊奇的问道:「爷爷,你掌心的是什么东西。」
「朱砂。」
爷爷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便把染满了朱砂的手,触碰着花姐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被爷爷染满朱砂的手碰了之后,我看到花姐不由得低声的叫了一声,似乎特别的痛苦,如果不是我的定身咒定住了花姐的话,或许,此刻她就在地上打滚了……
「果然是阴阳尸吗?」
爷爷看到花姐的反应,声音有些低沉道。
「阴阳尸?爷爷。什么是阴阳尸?」
对于这个比较新鲜的名词,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看来是尸王离渲的手下,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爷爷还没有回答我,那边的苏兮寒已经满脸阴狠的说着。
「苏兮寒,尸王是谁?」
我看着苏兮寒,有些纳闷的问道。
「阴阳尸就是雌雄同体,这种邪灵一般是附身在人的身上,所以道行不深的人是闻不到他们身上的阴气的。」
爷爷在一边给我解释道。
我点点头,难怪虽然我觉得村长特别的奇怪,可是,却闻不到一点的邪气,也感受不到那种邪灵的气息,原来他是利用附身在人的身上,所以才感觉不到的吗?
「那爷爷。我们先救救花姐,等下在研究怎么对付村长吧。」
我看着花姐痛苦的样子,心底有些悲悯道。
「小瓷,你去外面拔一根竹子过来。」
爷爷把手中的朱砂全部涂在了花姐的身上,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拿出一道黄符,贴在了花姐的脑门,黄符上面,爷爷还用红色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朱砂描绘着一些类似于梵文的字体。
「好……」
我点点头,便立马跑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的周围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竹子,我拔了拔,竟然拔不动。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用镰刀的时候。一股阴寒的气体悄然的逼进我,我还没有说话,他便已经冷声道:「连竹子都拔不动,女人,没有我,你怎么活下去。」
我的嘴角狠狠的一抽。看着苏兮寒傲娇臭屁的样子。心底不由得腹诽着,感情我活了那么久,都是靠你的。
可是,现在不是我们研究这个的时候,我看着双手抱胸的苏兮寒,抚了抚额间的汗水,朝着苏兮寒喊道:「苏兮寒,帮我把竹子拔下一根。」
苏兮寒冷冽的睨了我一眼,手指微动,只听到碰的一声,我的额间顿时划过三根的黑线,脸皮微抖,手指颤抖的指着面前的狼藉。
「苏……苏兮寒……我说一根就可以了……」
谁知道,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离开了。
我垂头丧气的扛起一根比较小的竹子,便把它拖回了屋子。
「爷爷,给……」
我把竹子扛到了爷爷的面前,擦拭着自己的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的朝着爷爷说道。
「刚才是什么声音?」
爷爷把竹子的根部摘下,又摘了摘几片的竹叶,头也不抬的朝着我问道。
「刚才?没什么,我在砍竹子罢了……」
我抖着身子,看着边上目光慵懒的苏兮寒说道。
「哦,你去把我屋里的那枚古葬的铜钱拿过来。」
爷爷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继续的朝着我吩咐道。
「好……」状序华巴。
我跑到了爷爷的屋子,把爷爷说的那枚古葬的铜钱拿出来之后,递给了爷爷,爷爷把铜钱放在了竹叶上,而叶子的下面则是竹子的根,爷爷在根茎的部位洒了一些的朱砂,然后便拿起一道的符纸,吐了一口的口水之后,黏在了花姐的胸口。
弄好这些之后,爷爷站起身子,拿起自己的七星剑,让我点燃蜡烛,他把七星剑放在火中,细细的烤灼了一下之后,便把剑尖贴在了古葬铜钱上,我看到铜钱和七星剑相交辉映着,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接着,我便看到了原本被我盯住的花姐,立马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啊……」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尖锐的令人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爷爷绕着花姐的周身走了三圈之后,便挑起铜钱,把铜钱按在了花姐符中的朱砂上,花姐再度的尖叫了一声之后,我看到一直萦绕在她身上的黑雾渐渐的散去,那些可怕的斑点也在慢慢的消退,可是,那些黑雾似乎是想要走,我立马大喝了一声,「往哪里走?」
说着,我熟练的拿起一张灵符,就要贴上去的时候,只听到苏兮寒轻蔑的哼了一声。
「区区一些尸魂,见了本尊还想要逃?」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苏兮寒已经捏住了那些黑雾,那些黑雾不断的挣扎着,被苏兮寒重重的震碎了。
我呆呆的看着苏兮寒,嘴角微抽,怎么还是这么的暴力?
「碰。」
「爷爷……」
重物倒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腹诽,我扭头看过去,便看到了爷爷有些虚弱的单手撑着七星剑,脸色有些煞白,还不断的喘着粗气,似乎是异常的痛苦地样子。
「把我到房间。」
爷爷无力的朝着我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汗水,看到爷爷这个样子,我立马担忧的拿出纸巾帮爷爷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问道:「爷爷,有没有更好一点?」
「嗯,小瓷,我没事,只是有些消耗元气罢了,这个阵最能够消耗元气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爷爷拍着我的手背说道。
「那,花姐没事了吗?」
我看到爷爷的嘴唇似乎有些青紫色,不由得问道。
「没事了,尸魂也被他给震碎了,花姐体内的邪气也被取出了。」
爷爷点点头,便微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