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望去,那个可怜的女人扫完地就转身进门了,背影萧条,很落寞。我微微嘆了口气,最可悲的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还一送两个,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顿了顿,我继续往前走,前方突然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女孩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小女孩摔倒在地,手里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黑球黏在了男人的挂包上。
小女孩坐在地上不动不闹,背对着我望着男人的方向,我盯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一种想哭的悲恸。
我正觉得奇怪,谁知前头传来一阵汽车急剎声,眨眼间那个男人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小女孩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男人身边捡回了那个小黑球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浑然没有对这样的事露出半点骇然之色。
我虽然好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所以立刻报警叫救护车。
可是我走进马路才发现地上并没有发生车祸时该有的血迹,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浑身上下呈干瘪状,没有任何的水分,活像一具被晒干瘪的干尸。
当时人司机已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几个过路人也纷纷显露震惊,其中那个之前大妈说,「我明明看到这个男人是自己跑到过来的,怎么被撞之后,成了干瘪的样子?这、这该不会是遇到鬼事了吧?」
司机也哆嗦的说,「我、我也是看到一个人突然冲了过来,可、可被撞了也不至于这样呀!你们、你们当时还看到了什么?」
那个司机看着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靠在车门上,双脚都在发颤,一旁的人也纷纷摇头。
「什么也没有呀!就突然从那边跑了出来。哎,你说这事儿怎么这么邪门?」
警方没多久就来了,然后对周遭的路人进行了询问,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但我发现没有人提到那个小女孩。
我当时没多想,毕竟才是个小孩子,又和那个车祸没什么瓜葛。只是对于那具尸体,警方在经过初步验尸后,说是已经死了很久。
我们都是一惊,因为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是活着跑到马路上的。
「那、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
「当时的确是个活人跑到马路中央的呀!就算看错,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的。」
我低头不语,警方仍旧在调查,只是没有监控,目击者也并不多,所以很难去解释这个匪夷所思的事。
「你又招惹了那些东西?」突来的声音惊了我一下,回眸就看到殇溟略微不爽的皱着眉,「这里有死气。」
「死气?」我压低声音指着出事点说,「那具尸体,原本是活人一个,可是撞了车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具干尸。」
殇溟远远地瞅了一眼那尸体说,「那尸体和你无关,少管閒事,走。」然后寻了个我被吓到的理由就带着我走了。
「可是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变成干尸,而且我之前好像看到他身体地下流出的血的。如果我一个人看错那还可以解释,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是鬼做的?鬼也有专门吸血的吗?我印象里靠吸血为生的除了东方的殭尸也就只有西方的吸血鬼了。」
一路回家,我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极了,怎么都想不通,缠着殇溟问东问西的。最后殇溟火了,一个爆栗当头落下,不悦的说,「都叫你少管閒事了。」
「可是人家好奇嘛!」我撅着嘴,满怀委屈,「这个是比见鬼更加让好奇宝宝蠢蠢欲动的事,问问不行嘛!」
「我说了你就不准再问这件事。」
「好。」
我微微一笑,举双手保证。
殇溟狠狠瞪了我一眼,最后又大大的嘆了口气,「他虽是被撞死,但真正的死因是吸干了全身的血。」
「那到底是什么让他瞬间没了血?难道真的是吸血鬼或者殭尸?」
「不是。」
「那是什么?」
殇溟停下了脚步,平坦的眉峰微微紧蹙,眼神暗沉,我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能够感觉出他知道对方是什么,可也同时知道对方的危险。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缓慢的吐露了两个字,「婴灵。」
「啊?」我愣了一下,重复道,「婴灵?」
「对。」殇溟拉着我的手重新踏步往前走,「婴灵虽小,但灵力绝对不容小觑。他们所蕴含的怨灵足以和黑白无常同等,甚至有高能者,更是超越。所以一旦有孩子未出生,或出生不久就夭折,懂的人都会做场法事超度孩子的灵魂,冥界鬼差也会在勾魂的过程中,对孩子轻抚,目的就是抵消他们心中的怨恨。孩子一旦生恨,便是终生不悔,比起那些冤死的鬼魂,更是可怕。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懂吗?」
我点点头,关于婴灵的一些事我也从一些书上看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造成孩子死亡的,都应超度,否则连累的不光光是母亲,还有她身边的很多人。
「我觉得——」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殇溟一个刀子眼就杀了过来,我呵呵一笑,朝他伸出了右手,说,「我不过是想给你血而已啦!」
殇溟看着我的手微微一怔,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继续说,「你学校调查鬼门的事怎么样了?需要我的帮忙吗?」
「先回去。」他拍拍我的右手,握在手心,「校史上没有突破。鬼节的时候我只是察觉却依旧没有找到鬼门入口。一年当中,除非冥界主动开启鬼门,只有鬼月才有机会开启。」
「那除此外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殇溟说,「我身上阴气重,有一些东西即便存在我也察觉不到,但鬼门如此隐蔽,冥界是一个原因,人间定然也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