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没下雨?
我住的地方和这家医院隔得并不是很远,不会这边下那边不下的。
也就是说那场雨真的是故意的,为了让赵潇潇顺利死于坎水吗?可是要用水淹死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我觉得伤门选在那里,还把我牵扯进去,是为了给我一个警告。
杨昕在我面前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就说要走了,我点点头,推门进去,初元正安静对着窗外那边发呆,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转身过来,微微蹙起了眉,「米卿。」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很好奇,发现他总是能够一下子就把我认出来。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我面前,眉峰拧起,温润的手指摸上我的脸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鬆了口气,「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别每天这么累。明天出院后我就住到源开那儿去,你别这么担心我了。」
「学长。」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轻微的咬了咬嘴唇,才说,「你有没有遗失的兄弟姐妹?」
初元微微一顿,然后摇了摇头,「我是家里的独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是独子,也就是和我没有任何关係,那为什么我会对他有属于亲人的好感,为什么会本能的想要对他好?
听我不说话,初元反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拍了拍我的手背,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让人心情舒畅。
「等下源开过来,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这几天为了照顾我,苦了你了。」
不知为何,今天的初元语言上有些强制性的要我回去休息,我以为他有什么事,但仔细观看了初元身上的变化,并没有发现任何属于死气的东西,要是有,杨昕肯定会告诉我的。相反的,他的眉宇间一如既往的干净。
我心头狐疑,为什么会这样?
等源开一来,初元就把我赶走了,我只好说明早等我来了他再结帐,他也答应了。
出了医院,我打电话给殇溟,得知他有些事叫我先回去。我一路晃荡回去,才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从里面传来。
心头一凛,立刻开了门进去,赫然看到墨兮蜷缩在地,上身赤、膊,胸口的洞极度明显,紫色雾气漂浮,黑色的血涌出,丝毫没有癒合的趋势。
「墨兮。」墨兮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要把衣服穿上,却被我一把拉住,目光触及到他上次手臂上的那道伤,也丝毫没有癒合,心头一气,「你不是说伤势都癒合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我是你主人,竟然敢瞒着我,你心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主人!连事实真相都不敢告诉我,我还怎么信任你!」
「主人,对不起。您别哭。」墨兮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接住我的眼泪,满脸焦急。「是墨兮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哭?我才没有呢!」我抬手擦干眼泪,把他拉到沙发上,「你给我坐着,我去拿药箱。」
「没用的。」墨兮拉住我,摇了摇头,「伤口上有附着的妖气,是血缚阵里面的,对我的自动癒合有所影响,人类的药物是无法恢復的。」
「那要怎么办?就这样任由它放着?」墨兮低下头去,什么也没有说,我却看得难受,「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的对吗?」
「没有。」墨兮突然回答,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任何药石无效。主人放心,我是神兽,这种伤势死不了,只要时间久了,还是会慢慢癒合的。」
我微微眯起眼,墨兮只有在想要阻止什么的时候才会变得急切,他说没有办法治疗,那就一定有办法。
思及昨晚的经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给我坐着,不准动知道吗?」
我警告了他一声,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刀锋冷冽,刀背上清晰的映出我的容颜。
「不管了,试一试才行。」
我拿着刀走了出去,墨兮一眼就看到我手中的水果刀,一下子站了起来,脱口而出,「主人,不可。」
「不可?」我轻笑,却更加笃定这个办法有用,「什么不可?不可什么?我只是拿刀出来切水果,你想到了什么?」见墨兮垂下的眼睛,我更加逼问的走近,「是不是你在掩饰什么?」
墨兮死咬着牙齿,双手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墨兮,坐下。」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快速的在手心上划了一道伤口,墨兮大惊,伸手要阻止我,「主人,不要!」
「墨兮,你是我的守护者,是我的坐骑,也是我的朋友。没有你的守候,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既然你们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为何不让我付出自己该付出的呢?墨兮,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我护我,都想要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丝毫伤害,可是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去回馈你们对我的爱,这样我的心才会真的安,人才会过得更好。所以,听话,别动。」
墨兮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但我的手已经贴在了他手臂的那道伤口上。当伤口碰到伤口,我顿时感觉到有一股吸力将我的血液往里面吸去。
与此同时,一股火烧的灼热自体内蔓延,我亲眼看到墨兮手臂上的那道伤口紫气消失,然后开始自动癒合,没过多久,就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疤痕。
「真的有用?」
我欣喜,当时只是突然想起尹心说的话,之前还说她太好骗,没想到却是真的。
因为成功了,所以我很开心。
我看着手心血肉的模糊,血已经干凅,于是忍着疼,再次划了一道,但墨兮胸口的伤太大,我怕血不够,又狠心的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掌心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