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拔打手机过去,响了许久才接通。
「喂,蔡伟,在干嘛!」
蔡伟打着哈气,明显是被吵醒了:「找我什么事?」
我着急的说,「你赶紧起床。顺便带上一根棍子,要么砍刀也行。我等着救命,你快点过来。」
「有人闹事?」
「你就快点过来,等着救命!」
我挂上电话后,想起大学城派出所的民警林子雄。可惜他到外地去追捕逃犯,迟迟不见回来。不然让他帮忙,我就更放心了。
我在店铺的门口等了许久,迟迟的见到蔡伟开摩托车前来。
我们赶往滨江立交桥的桥墩底下,果真发现一位头髮逢乱,精神失常的疯姑娘。她浑身脏污,好像从黑泥里爬出来一样,穿着破旧裙子,乌黑的赤罗上身,披头散髮几乎看不清脸面。她倦缩的坐在一袋脏衣服旁边,吃着捡来的饭盒。
在路灯的照射下。我隐约的看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吊着白眼珠的饿死鬼,瘦骨嶙岣的发出呵呵的响声,极度饥饿的吸食着疯姑娘的热气。
蔡伟把摩托车停在路旁。茫茫然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想救疯姑娘。」
「你犯傻了。」蔡伟不悦的质问,「是你亲戚?」
「不是,反正咱们要救他。」
我正考虑怎么带走她时,看到桥墩左侧的黑暗中,蹲坐着一个吸烟的老光棍。他莫约五十多岁左右,长得尖嘴猴腮。半黑半黄的脸色像个鬼一样。更为可怕的事,老光棍的身上同样跟着一个凶恶的鬼魂,居心叵测的盯着左侧的疯姑娘。
我看了时间,果真是十一点半钟了,老光棍站起来瞧见四周无人。扔掉嘴里的半截烟吐着口水,拿着一块麵包片走近疯姑娘,半哄半拉着她的手,强行拖到滨江边的树林里。
我们两人把车停在路边,各自拿着刀棍小心翼翼的靠近。
在河边的树林里,疯姑娘不愿意顺从,嘟嘟嚷嚷发狂的尖叫挣扎,气得老光棍拿出绳子来捆绑住她,然后用毛巾来堵塞住她的嘴巴。
老光棍扯、掉身上的衣服扑上去时,我拿着手电筒照射过去。
这个老畜、生,人家都发疯失常落迫不堪,还缺德的非礼人家。万一怀孕生下孩子,那该怎么办,天杀的!
老光棍气极败坏,穿上衣服拿着一把刺刀。想扑过来伤人时,蔡伟拿出身边的长铁棍,虎视耽耽的盯着他,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生气的叫嚷:「真不脸的坏蛋流氓,快去打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家。」
蔡伟虎虎生威的扑衝上去,吓得老光棍转身逃走。可惜天黑灯暗,老光棍不小心拌倒摔在地上,蔡伟扑上去一棍乱打,敲得老光棍脑袋出血,惨叫声声的求饶。
蔡伟不敢下重棍,生怕闹出人命,喝诉道:「你它马的再敢来胡来,小心打死你!」
吓得老光棍捂住鲜血汩汩直流的头伤,落荒而逃。
我把捆绑在疯姑娘身上的绳子割断了,她嗷嗷直叫,说话不清的跑开了。
蔡伟看着又黑又瘦的疯子,问:「陈香,为什么要救她?」
「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清醒过来,咱们得帮帮她。」
「你怎么知道?」
我内心感到悲凉:「咱们回去吧,凌晨五点钟,还会被一个拾荒的老汉给欺负,咱们再来帮忙。」
蔡伟送我回去了,就住在二楼的客房里。
凌晨四点半钟时,我们又跑出来一趟,果真见到一个捡垃圾的老汉,贼眉鼠眼的张望,趁着周围无人,试图就地非礼,把疯姑娘给剥光的扑上去时,又被蔡伟一记重棍打去,吓得老汉仓促逃离。
我的心悲凉悲凉的,想把疯姑娘送到救助站去,她又开口乱骂人的挣扎,甚至毫不知羞耻的当场拉便,噁心得直想儘快离去。
这样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张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才行,否则日后会很悽惨。看样子疯姑娘年轻身材好,流浪到别处去,肯定又被心机歹毒的人虐待。
早上十点钟,七月的太阳高照。我在房间里睡得不踏实,想亲眼看看张若夕是不是被人杀了,扔到深山老林里。
张若夕被杀后,具体埋藏在什么地方。等到明天晚上邪师作法勾魂时,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穿衣下楼来,叫蔡伟关上店铺,一起搭摩托车出去看个究竟。
蔡伟郁闷的问:「晚夜没睡好,怎么就急着出门了。」
「我不放心,要亲自去看看。」
「看什么?」
「不告诉你,怕你胆小不陪我去。」
蔡伟开着摩托车来到西岸镇,取道前往黑山村的后山。一条长满杂草的羊肠小道,好像荒废多年,无人路过。
张若夕被人打死后,扔到偏僻的荒山野林里,谁会知道她的死活。想必她是福薄命浅,才惨遭横祸。
我们路过山边的野林时,一股邪灵鬼气挡住道路。
一股劲风嗖嗖吹过后,山坡哗哗的颤抖震响,随后几块石头飞快的坠落到树林里。很明显,是提醒我女尸就埋藏在附近。
蔡伟惊骇得脸色苍白,停下车子后,听到山边传来坠石的响声。
「陈香,到底发生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埋在树林里。」
「是谁呀?」
「一位大学女生,被她干、爹的老婆给打杀了,把尸体扛到树林来埋掉。」
蔡伟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那你报警呀,咱们来了有什么用。鬼鬼怪怪,挺吓人的。」
「不能随便报警的,找不到凶手,人家就怀疑是咱们干的坏事。」
我朝山边张望时,发现路旁有一颗高大槐树,被密密麻麻的老藤缠绕,显得透不气的样子。一群全身漆黑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