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太衝动,打了你。」
我和高圣轩离开酒店,走在马路边,沉默半响他忍不住开口道。
「也是我不对。」我连忙应和。并没有再提起萧可晴三个字。这三个字即将从他的世界消失……
「没有不对,你说的对。」他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好像变了挺多的。刚刚还以为你会直接上去和白微微打起来的,不然也会和我妈闹的不愉快。」
「没变啊。」我尴尬的笑了笑,「不是也很不愉快吗?」
「这种不愉快,和那种不一样。」高圣轩忽然停下脚步,「这样的不愉快我挺舒服的,我想说的话,你都帮我说了。」
「哦。」我甜甜的笑了笑。低着头,又继续向前走着。吗何豆血。
「刚刚没吃好吧?」高圣轩两步追上了我,轻声问道。
「嗯,没吃好哦。」我连忙应和。总是不能放过机会的。
「噗哧……」高圣轩不由的笑了。下意识的又看了看我的眼睛,那眼神流露出说不出的暧昧情丝。
我不由的欣喜,装着娇羞的低下头。
他开始对我有好感了,这个我可以肯定。不,是对顾晚萌。
还算愉悦的吃过饭,他送我回了学校,一个人先回公司了。
没办法,章智丽打了八百个电话,他说要回去交代一下,我欣然应允。
我自然不害怕章智丽对他施加什么压力,我相信,这个男人是个很有主见,很抗的住事的男人。
心里的大石头基本上落定了,我也算对得起顾晚萌交代的事。
心不在焉的上了两堂课,待傍晚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哄我的宝贝儿子。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刚走出教室,忽然一个还算眼熟的女同学,匆忙的向我跑来。
「顾晚萌,不好了,高圣轩被人叫去卫生间,好像给他打了。」
「什么?」我很诧异,「不可能吧。」
「真的,那男同学说喜欢你,要跟他单挑,可才不是单挑呢,我见他领了好几个人,给他打晕拖进男厕所了,就是后院那个鲜少有人去的男厕所。」
「再哪里被打晕啊。」我本能的还是怀疑。
「学校门口啊,好几个同学都看到了。」女同学说的绘声绘色,我也不由的相信了。
我连忙跑出教室,穿过走廊,跑出教学楼,直接向学校后院的那哥男厕所衝过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男厕所门口,我没有进去,毕竟还不确认什么,这里人又少,天又快黑了,我试探着喊了句,「高圣轩?」
「嗙。」
我后脑一震,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最后的一丝意识告诉我,有人从身后给我打晕了。
天很冷,很冷,我冷的发抖,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此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躺在男厕所内,被绳索捆绑,外套已经不知去向,顾晚萌式的着装,此刻简直比夏季没多穿什么。
好冷……
我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我下意识的望向换气扇,外面似乎一片漆黑,漆黑的连月光也瞧不见……
这里面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吊灯被灯罩罩着,吹进的冷风将灯罩吹动,灯光也忽闪忽闪的……
我害怕极了。
「有人吗?」我试探着喊了句。
然而,并没有回应。
手机……
我下意识的寻找着我的包包,然而也是不知了去向。
天吶,这是谁这么恶作剧。
白微微?
我猛然想起这个名字,这才察觉那还算熟悉的女生似乎曾经跟白微微在一起过……
我这脑子啊。
可那女生的确眼生,就算怀疑是白微微报復,也不能确定那女生真的跟白微微很要好。
可我也只得罪过白微微这么一个人,还是中午刚刚得罪的!
太特么冷了,地太特么凉了!
我试图起身,可被绑的也太过实了,跟尼玛杀猪一样。
无力挣扎,只好又喊了几句,「有没有人,来人啊!来人,有没有人在,有没有人……」
我放弃了,不做这无用功,这后院鲜少有人来,加上是深夜,怎么可能还有人,有人听到也会认为是鬼吧。
「青果果,顾晚城!」
我试探着喊青果果和顾晚城,可似乎也没有反映。
要感觉到痛苦……
青果果每次找我,都是这样找的。
痛苦!
「好痛苦啊,好冷啊……」
尼玛,好像没用!
仔细想想,好像是要那种特别痛楚的滋味,要死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滋味儿!而且,好像都是需要他爹地,才能给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深吸了口凉气,努力酝酿情绪。
圣权哥,你怎么不认识我呢?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
疯了,疯了!
完全找不到感觉啊。
不知道尝试了多少遍,回忆他给我的那点点难过的感觉,但是还是不行。
难道今晚,我就要这么度过了吗?
真的好冷啊……
我不得不放弃那些想法,儘量让自己的身体勾成一团。
天吶,怎么非半夜让我醒来,我现在想睡都睡不着了……
嗖嗖的冷风吹着,外面树叶的沙沙声让我多少有些害怕。
忽然,唯一的那一盏昏暗的吊灯,灭了。
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啊……」我本能的大叫了一声,猛地,灯又亮了。
尼玛声控啊!
别吓我,心臟受不了。
这声控一晚上,我嗓子也受不了啊!
真是无奈至极了,看着男生那不算清洁便桶,我又有些噁心,噁心又感觉肚子饿了……
忽然,灯又嘿了,我本能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