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奇蹟……
阎王爷没能赢了俩孩子,鬍子被拔光,青果果拿着钱带妹妹去潇洒……
章圣权剩个小裤衩,而我……
「我不活了……」
我哭泣着,躲在门后。扔出最后可以遮体的衣服……
「哎呀,你躲门后怕什么?」章圣权简直是上瘾了。「快开始,快开始……」
阎王摸了摸生痛的鬍子,带着满满的困意。不得不用洗牌,「玩的都没劲了,哪辈子你能进步一点,是个对手……」
「废话真多。」章圣权咬着牙根,狠狠的瞪了一眼阎王,真是精神饱满。
「这把我赢。就给我到地府,斟茶认错,说我阎王最厉害。」阎王爷还是没有忘记当初跟我的约定。
可是我早就忘到脑后了,被他这一提醒,不禁有些羞愧,看来他是非要这样做不可了。
「不行。」章圣权竟然还保持着底线。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都不行,我更没办法做到了。
「不玩。不玩了。」阎王实在没了兴致。两个孩子一走,他不知道面对白痴赌神章圣权了。忽然消失在空气里。
「喂,死老头!」章圣权极了,猛地也消失,追去。
「天吶,圣权哥,你没穿衣服。」我忍不住大声提醒。有种不详的预感。不禁讥笑,「不管他,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直接钻进了被窝。
忽然,一阵寒凉,我怔了一怔,还以为是圣权哥回来了,不料,却是阎王。
我吓了一跳,连忙将被子盖好。
「弟媳啊,不能再託了,他再不答应交出阴灵王的位置,交出那些阴魂,我可是要保不住他了。」阎王一脸无语的瞪着我,「你到底有没有劝他?」
「没有,我觉得,他不会的。」我勉强的笑了笑,「那么多阴魂,交给你处置,他怎么能同意,不然我对他说,如果不交出阴魂和阴灵王的位置,我就会受罚如何?」
「不行!」阎王坚决反对。「这会惹急他的,一边是千万阴魂,一边是你,他什么都不选,就是作死造反,后果不一定会是什么样子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告诉他,你要保守秘密,这秘密要由我说出口。不然,我就让他自己承受罪孽。压力是给你施加的,不是给他,你最好劝降成功,不然你就要受苦了!这是对你,对我,对他,对大家都好的一个结局!」
「好好好……」我连忙应和,这两个人,还真是都有牵制对方让对方顾虑的地方。一个阴力无边,一个后台很硬。「不过我还有些不明白……」我忍不住说着,现在想想曾经似乎真的很多含糊的地方,「好像这三次遇事,都跟你有关係,但好像你都不是主谋,只是暗中帮对方一把,而且还没有特别的诚心帮……」
「哟,变机灵了。」阎王不禁有些惊讶,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别笑,快说啊。」
「我总是要知道这个阴灵王值得不值得我费心力……」阎王含糊其辞道。
「什么意思啊,说清楚。」我眉心起了褶皱,实在不想懂脑子了,脑细胞死光了。
「就是我阎王,根本还没真正出手。」阎王爷忽然一本正经,挺直腰杆,气势逼人,话音也十分强势,整个画风都变了。「我若出手,就是他的死期!但是你知道的,我不想惊动上面,这下明白了吗?」
我不禁被这气势吓着了,但又觉得阎王太诡异,太矛盾。「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想帮我们,想帮阴灵王?」我试探着问道。
「当然,曾经我说过,我的确好面子,但是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阎王爷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切……」我扁扁嘴,很是不屑阎王,但心里也犯嘀咕,下意识的说道,「之前的阴灵王你也打不过吧?不然你不是早收了他们那一派?你就是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吗?」阎王撇嘴轻笑。
「那……」我傻眼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认真的。
「有些时候,我总觉得糊涂点好。」阎王解释着,「老阴王很守规矩,从不踏足人间,不会惊动任何,也不会嗜阴魂,虽然暴躁,也只在他那一亩三分地暴躁。所以,我不想大动干戈,可章圣权不一样,他随时会给我惹大麻烦,我才是阴间真正的主宰,出事第一个要担责的人!我现在已经是在冒险,请你分清孰轻孰重!有些事不仅仅是要你一个人承担就能了结的,我势必会在他惹天怒之前动手!」
我好像真正明白了些许什么,曾经,他没有说的这样清楚,现在,他是否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掐算到了什么,在逼我……
「他是难得一见的鬼,我多次试探,他良心未泯,我老头子又看上两个娃,所以,自然是给他机会,我想他也明白一些的,对我也只是做一些我觉得无关紧要的闹剧,孩子嘛,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孩子。他踏足人间,已经触犯我的底线,再稍有过份,我真的要出手了,到时候大战恐怕真的就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说到这里,阎王爷顿了顿,「不,是他必倒下,我牺牲面子又如何!」
我好像更明白了……
「时到今日,我把该说的都说了,是让我阎王更功成名就,他章圣权和你都有一个好结局,还是要弄的大家两败俱伤,都由他决定!」放下话,阎王爷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阎王刚消失,紧接着便听到章圣权的咒骂声,「该死的,他故意跑的,中计了,让我去阴间出糗……」
我看了看门外正火急火燎穿衣服的他,无奈的摇摇头,将被子盖过了头顶,真是烦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