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定魂手环怎么在你那儿,并被你戴到了人间?」土刚住血。
主管男鬼声音不大但十分有威严,而且话底明显带着一种「坦白从宽」的意味。
我说:「我不清楚,我醒来就在人间了。」
主管男鬼哼了一声,「顾小姐,我劝你不要狡辩,快点交出手环,这样我还对你酌情处理。」
我大声辩道:「我没有偷就是没有偷!你们不可以这样没有证据就给我定罪,阴阳关是那么好出的么,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事情可以自由出入!」
「我也正想问你这个问题,你怎么就能自由出入阴阳关,是不是还偷了陆府君的通关证......」
「咚咚咚!」主管男鬼话未完,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不及主管男鬼应声,审讯室的门直接被打开,「谁……」主管男鬼刚想发脾气,却在见到来人时顿了声,颇有些意外又带点尊重口吻问道:「江府君,您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江子耀穿着件比较正式的青色西装,头髮梳得颇为有型,正色的模样倒是还挺威严,他瞥得我一眼,随意道:「我听到这边动静不小,便过来看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主管男鬼没隐瞒,将周媛不见定魂手环及冥王下令查的事情简单快速地复述了一遍。
江子耀听完后,桃花眼里有了些许笑意,他忽地温和问我:「这么件小事,你怎么不跟他们说实情呢?」
不得不承认,江子耀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桃花眼眯成跟着月牙儿似的,似乎还有点儿发电的感觉,当然,这只是他的表象,他骨子里的恶趣味我可是深有体会。
不过我并不明白江子耀的笑容及「实情」是指的什么,只得呆呆地望住他。
显然,主管男鬼也颇为莫名,他试探问:「江府君莫非对这件事情知情?」
江子耀站直了身体,双臂互挽,用他一贯有点上扬的语调说:「这件事说来全是我的错,前天我在追捕一个不能投胎恶鬼的时候刚好遇到周媛小姐意外遇袭,可能是她摔倒时将定魂手环不小心掉了吧,被我属下捡到交给我,原来我想给周媛小姐送去的,结果当时事情太多,我又急于处理一下便将这件事给忘了!」
江子耀说着又看了我一下,「昨天我有急务出城,恰好遇到晕到路边的顾绵绵小姐,我想叫醒她问下情况,可她没醒,而我又没时间送她回城,只得拿周媛小姐的定魂手环给她戴上带她先出冥界,准备办完事带她回冥城再将手环还给周媛小姐的,不想会弄出这么大的误会!」
别说那个主管男鬼了,就是我都被江子耀这番话弄得糊涂了,除了醒来后的事情有点变化,他说的基本就是事实了啊!
当然,我很快便反应过来江子耀在帮我了,因为那个定魂手环我在前晚还见过摸过,断不可能在白天便被江子耀手下捡了的。
主管男鬼并没有马上露出信或不信的神情,而是问江子耀:「请问江府君,那现在手环在哪里?」
江子耀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昨晚我准备带顾绵绵小姐回来时,又在人间凑巧遇到陆府君,便将顾绵绵小姐交由他带回了,忘了取下手环。」
呵呵呵,江府君,你这两天的巧合真多,先是刚好遇到周媛,又是恰好遇到我,还凑巧遇到了府君。
我还没吐槽完,江子耀竟俯下身揽住我的肩,笑得一脸妖孽地问我:「顾绵绵,手环呢?」
在场几人明显被江子耀的举动弄得稍愣了下,随即便都识趣地垂下了目光,只有吴顺,一双眼睛还直直地盯着我,他显然是被现场的状况弄得晕了。
我也是晕了,我离得江子耀远了几分,清咳一声,如实道:「我早上醒来手环就不见了,应该是府君拿去了。」
江子耀略为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抬头同那位主管男鬼正色道:「听到啦,手环在陆府君那里,说不定他已还给了周媛小姐,你们何不打电话问一下呢?」
「咚咚!」话刚落音,冥讯室门被推开,一身正装的府君和同样一身正装的周媛出现在了门口。
「陆府君。」
「陆府君,周助理。」
审讯室里几位相继打起招呼。
府君看了眼我,又淡漠地扫过众人一眼,清淡问:「怎么回事?」
那主管男鬼大概也没想到小小一个定魂手环会引得两位大名的府君地发问吧,他没敢迟疑,赶紧又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并将江子耀出现后的话也复述了;说到后面主管男鬼周全地圆场:「江府君已经既然将情况说明了,这只是一场误会那就是一场误会。」
府君尚未答话,周媛歉意的声音已然响起,「唉呀,对不起,我真没想到因为我的一个不小心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我这两天糊里糊涂的,手环什么时候丢了也不记得,上午阿瑞查到这个手环是冥王殿发出的,并查到我的领取记录已将手环还给我了,我也忘记告诉你们了,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审讯主管应该跟周媛关係还不错,他客套地说着「谁都有个犯糊涂的时候」之类的话。
「既然只是一场误会,那顾绵绵小姐就可以走了?」江子耀说着就想牵我的手。
我刚把手缩回,周媛娇笑出了声,「江府君对绵绵可真是上心呢,我们接到消息便赶来了,不想江府君比我们速度更快。」
江子耀毫不介意地笑了,他坦然说:「让周助理见笑了,顾绵绵小姐的性格我很欣赏,会多留意几分也是很自然的,而且在人间我又对顾绵绵小姐疏于照看,能为她解释清楚这个事情是我应该做的。」
「这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