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担心,但是我依旧得按捺下去自己的心思,问道:「什么时候走?」
白暖和梁兴扬对视了一眼,道:「明天。」
我点点头,不能再说什么,退出了白暖的办公室。
就算再担心,再不想让他去,但是也没有办法。
我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打一份文件,强迫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等处理完,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人在沉浸在一件事的时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我刚起身,就看到企宣部的白军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
他是个瘦瘦高高的人,却有一张娃娃脸。
他把那蓝色封皮的文件夹放在我的桌子上,道:「白总说,让你在这个文件上签名。」
「哦。」我拿起签字笔,刚想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才猛地看到了文件的条款。
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
「白主管,这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
我仔细的迅速的阅读了条款,这是一份股份转让的合同,上面说明,白暖会把公司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
平白无故,为何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白军有些腼腆的笑了,道:「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至于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去问白总。」
「不好意思,我不签。」我把文件夹合上,递还给他。
「您真的不签吗?」白军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遗憾,道:「其实,这个合同只要签署,然后公证,就可以马上生效的。「
「不好意思,我不签。」我摇头。
「哦,那您考虑一下吧,如果您想通了,就打电话找我。」
白军很有礼貌的退了出去。
我合上签字笔,嘆口气,白暖怎么回事,是打算用钱来买断我陪伴他的日子吗?
还是他觉得这些是对我的补偿?
虽然这是一笔对我来说,让我震撼的数目,但我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
回到了别墅里,白暖也没有跟我提这件事,只是东聊西扯的跟我说了一些别的事,直到我躺下了,他窸窸窣窣的过来道:「我听说白军给你的东西,你没有签。」
他问的正是时候,我还想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坐了起来。
「我……」他难得的语塞,眼巴巴的可怜的看着我。
卖萌也没有用!
「我只是觉得,不过是送给你一样东西罢了。」
「一样东西?我不想接受你这么大额的馈赠!就好像……就好像……我被你给包养了一样,临了还要给我分手费。」我的声音低落下去。
「你的脑袋瓜都在想什么?」白暖没好气的用手指头戳了一下我的脑门,道:「就不往好的方向想,我白暖是那样的人吗?再说,这世界上,像你这样,拒绝那么多钱的人,还真是少见,傻帽!睡觉!」
他径直躺下了,傲娇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不理我了。
我也哼了一声,和他抢了半天被子,最后也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又坐了起来,下了床,走进了餐厅,看到那个穿粉红衣服的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正在餐桌的椅子下面身手灵活的钻来钻去,我看着十分担心,怕她把椅子给撞到会伤到她。
她把椅子一撞,我连忙扶住了椅子。
那小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用食指指着我,道:「好笨!」
「好笨?」
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说我笨啊?
「喂,你为什么说我笨,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我去找你爸妈,让他们教育教育你!」
我吓唬她。
她依旧用食指指着我,乐道:「好笨!」
「你再说我笨!」
我作势要捉她,她却一下子钻到了餐桌底下,从另一个椅子下面钻了出来,对我做个鬼脸,道:「我就是你的女儿啊。来抓我呀。」
「我的女儿?」
见鬼了。
这才是标准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才会做这种梦,看那小女孩笑话我的样子,真是活脱脱的一个白暖附身,如果说她是白暖的女儿,我倒信,说是我的女儿,我不信!
「说清楚!别骗人!」我追着她。
这个时候,她咯咯的笑着,消失在餐厅的窗帘下面。
但是,我却依稀看到她的粉色衣裙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
轰!
我的脑门上在炸着烟花!五颜六色!
好靓的烟花!
狐狸尾巴!小狐狸精!
「不,不是!」我猛地手舞足蹈的坐起来,大叫道:「不是!」
「不是什么?」
我显然是把一旁的白暖给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然后两隻手按住我的肩膀:「你做噩梦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然后抓着他道:「我的女儿不是狐狸精!」
「啊?」白暖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懵了,他说:「你冷静点,你说什么啊?」
我反应过来,这该死的梦。
等一下我一定要再去洗手间用试纸试一下!
「你的女儿不是狐狸精?」白暖在我旁边自言自语,然后看着我,笑着问我,道:「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梦里那个小女孩说是我的女儿,既然是我的女儿,就是我生的。
可是为什么会有狐狸尾巴呢那她爹不是狐狸精又是什么玩意儿?
那不就是……我和白暖生的女儿?白色狐狸尾巴,板上钉钉,还有别人吗?
我鬆口气,重新躺了下来,这一定是九天玄女的话把我给吓到了,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被梦给吓醒,我睡不着了,怕吵醒身边的人,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