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冽笑了笑,随即下巴轻抬,示意我看后面。
刚刚还没有苹果的茶几上面,顿时冒出来了几个鲜艷欲滴,色泽饱满的苹果,看起来像是进口货。
「你变出来的?」
我傻愣的睨着他,靠,这技术也太行了。
阎冽定定的直视着我,没做声。
我走了过去,拿起苹果看了看,就大口的咬了一口,还真的是苹果,还脆甜的很。
而且感觉像是纯天然的。
「洗了再吃!」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笑呵呵的走了过去,「阎冽,这真的是苹果呢!」
阎冽眉梢狠狠的抽搐着,有点无奈的说道:「不是真的苹果,你以为是什么,虫子变的?」
「噗……」
没忍住,我一口嚼碎的苹果带着口水全喷到了他的身上,瞬间阎冽的俊脸黑沉的的吓人。
六月飞火的大热天顿时如寒冬腊月一般,吹嘘着一阵阵寒风,刮的我直打哆嗦。
「嘿嘿,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他冰沉的脸色,我胆怯的赶紧抽纸巾给他擦拭着。
我紧紧地抿着嘴角,收拾着自己造成的残局,那嚼碎的苹果渣子零散的喷在他身上,还真是惨不忍睹,太辣眼睛了。
要是有人这么喷我一身,我准凑他爹娘不认。
「我是不是也得揍你认不得爹娘?」
「嘿嘿,不用,不用。」
听到嘲讽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直接回应着,直到两秒过后,我才抬眸瞪向他,「你看我心底话?」
「用不着看!」阎冽傲娇不已,眸光寒碜的盯着我,像看死人一般的看着我。
艾玛,要不要这么计较啊。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想的啊?」
我才不信呢。
「我的耳朵还好的很。」阎冽抿着嘴角,咬牙切齿哼道。
「什么?」
怎么越听越不懂的感觉,就不能明说吗?
「你自己说出口的话,我还用得着看吗?」阎冽一副看蝼蚁的眼神,透着鄙夷。
不是吧!?
我刚刚把心底话说出口了?
「嘿嘿!」
我讪讪的笑着,暗暗庆幸不是什么坏话,否则这小气鬼就不知该怎么脸色给我看了。
「还快擦!」
阎冽冲冲的哼着,眸光嫌弃的落在他身上的脏污。
「就来。」
我赶紧擦着那些脏污,不小心滑过一个地方,听到他明显的抽气声,我奇怪不已的看了过去,只见他脸色紧凛的看着我。
那眼神带着一丝黑暗的危险,我吓了一跳,傻傻的问道:「我刚刚弄疼你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啊,只是想着帮你快点弄干净……」
「你确实弄疼我了!」阎冽瞪着我,没好气说道。
那低沉的嗓音喑哑的极致,带着撩人的男性荷尔蒙。
我瞅着他,再细想了下自己刚刚碰了他哪里,眸光看了过去,顿时惊诧的瞪大眼睛,脸燥热了起来。
「流氓!」
我脸火热不行,斥骂了一声,拉过被子丢在他身上。
阎冽眼神幽幽的凝着我,似乎要把我吸进去,红艷的唇瓣翕动着:「是你故意在我身上撩火的,我都还没说你吃我豆腐呢,你怎么倒是骂起我来了。」
看他正儿八经的沉着脸色说这些类似调戏的话,我撅着嘴,把纸巾丢到他的脸上。
「要不是你有色心,你会这样吗?」
「这是人体本能,你不能怪我!」
「怪我咯!」
「嗯!」
我瞪着他,他也盯着我,病房安静的很,就我们两人在大眼盯着小眼。
倏地,阎冽双手懒懒的枕在头低下,宛如发号施令的君王,「削苹果!」
「哼!你不是说是虫子变的吗?」我用鼻孔哼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是虫子变的?」
阎冽低声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砸了过来。
刚刚还不是怕我吃,故意说虫子的,害我才喷了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我愤愤的瞪着他,拿过刚才吃了两口的苹果丢到他身上,「自己吃!」
还削个毛球!
「削!」阎冽眉头皱着,让那个苹果继续躺在他身上的被子上面。
「真是麻烦,我吃苹果从来都不削的,皮多营养啊。」我没好气的嘟哝着,不过抵不过他的威慑力,只好拿起苹果放到一边,去重新拿一个。
「就削你刚刚吃的那个!」
某人还指定着。
切!
喜欢吃我口水啊。
拿过刀子对着他愤愤的比划了下,阎冽神色不变,继续等着他的苹果。
「吶,可以了吗?」
我直接忽略掉阎冽那副嫌弃鄙夷的眼神,把歪七扭八的苹果递到他面前。
「悠悠!」
阎冽哭笑不得的喊着我的名字,害我愣了下,才应道:「干嘛?」
「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我终于知道他是啥意思了,我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哼着,「吃不吃啊,叫削的是你,削不好又嫌弃,不吃拉倒!」
说着,我往自己嘴巴送,愤愤的咬了一大口。
清脆甜!嘎嘣嘎嘣的!
「谁说我不吃!」阎冽倏然伸手抢过我手里难看至极的苹果,不介意的就着我咬的痕迹咬了下去。
我脸红了红,心底却冒着甜味。
「你刚刚吃了几口了,再去削一个!」
「你不是嫌丑吗?」
「总比没有人削的好!」
靠!
要不要这么的逼视我啊。
我还真不信我削不好了。
我不服气的走过去挑了一个,坐在沙发上,小心的削着。
病房里面时不时的响起嘎嘣脆的声音,有种安谧的氛围,我不知不觉嘴巴翘了起来,露出甜腻的笑容。
也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看着自己的成果,我有些得意,拿到阎冽的面前,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