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做事都没有想过后果吗?陈希,你23岁了,别跟个孩子似的好吗?」三姑气急败坏的说。
我一愣,额头挂下三道线,你一个三十八岁的大人还花着我二十三岁小孩的钱呢,这你在不说呢,真是……
「媳妇儿,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解决?说的好听,你是一个死人。你能改动三生石上的姻缘吗?你可以改动生死薄,让陈希给你生个孩子吗?你本来就已经死了,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还要多做停留,不过就是留恋的心不肯离去,如果你真的为了陈希好,你大可以去投胎。」三姑指着韩御的鼻子说。
韩御看着我发愣,张了张嘴,想辩驳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嘆了一口气,当初冥婚对我而言是一个意外,但是对于韩御而言,更像是一场密谋,他说我命分他一般,这么说来。他应该是知道这些后果的。
「媳妇儿!」
「别说话,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给我出去。」我随手一挥,就让他们赶紧给我走,我现在脑袋里面一片的浆糊,好像什么都想不清楚,身上还一个劲儿的疼。
「我……小希!」三姑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翻了一个白眼儿给她,「得了,我不会想不开的,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我想寻短见都没有这个力气。」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存摺,你可以给我帮你保管。」三姑弱弱的说了一句。
我抓起存摺放被面上一丢,「喏,拿去,别保管了,你想要花就花吧!」
「媳妇儿……我有……」
「没有,你也出去儿,我有点累,先睡觉,都别来吵我。」
伸手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眼不见心为净,看着他们两个人处在那儿,真的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自私鬼,为了自己可以留在这个世界上,就拿老娘当垫脚石,一个不要脸的三姑。为了我的钱,立马变脸。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我掀开被子,怒道:「还让不让睡觉了,不是说让你们滚了吗?」
「你……在生气。」
衣男就站在那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原来是救命恩人,我有些许的尴尬,张了张嘴,「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哦,给你!」男人将手里的花递了过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你好点儿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要不然我就死翘翘了。」
「死翘翘?」衣男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词儿挺新鲜的,你没事就好。」
「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好意思的说,闹了半天都不知道人家叫啥,「我叫陈希,耳东陈,希望的希。」
他微微一愣,说:「我叫尹桑,桑树的桑。」
我点了点头,艰难的咧了咧嘴,「挺好的听名字,你也是同行吗?我看你杀妖的手法很灵活,而且很高级,我想应该是同道中人咯。」
「嗯!」
尹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的颔首,看了一眼手錶,说:「时间不早了。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哦,好,慢走!」
我看着他出门。心中微微有些惊讶,这人话不多,但是却给人十分熟悉的感觉,就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一点儿都不排斥。
——
我的手打着石膏,十分艰难的啃着饭,还得不停的听着三姑的丰功伟绩,说得唾沫横飞,几乎将那个三姑夫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我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
「丁宁,我拜託你一件事儿,烦你带我三姑去购物好吗?她花掉的钱,全部算我的!」我无可奈何的对丁宁说,她如果在这儿的话。我的病,估计十天八半个月就别想好了。
「哦,好!」
丁宁连连点头,拉着三姑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哄。直到听不见声音了,我才鬆了一口气,看着还在这杵着的韩御,哼唧了一声,「喂,你干嘛还不走?」
「媳妇儿,我没地儿可去。」韩御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他明明知道那些后果,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我也是心大,竟然把这件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回家,你家是别墅,是豪宅。抱着那块千年寒冰睡觉去吧,祝你一觉不醒,永垂不朽。」我气呼呼的说,韩御舔着脸,笑着对我说:「媳妇儿。不抱着你我怎么睡?我想念你的柔·软,还有到达高·潮时候那种抓狂的表情,还有……」
「闭嘴!」
我老脸一红,就差用手里的勺子打人了,这傢伙还要不要脸啊,这可是医院,又不是什么隐蔽的地方,万一医生护士进来了呢,这场面多尴尬呀。
「媳妇儿,你这是害羞了吗?上次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我现在都还记得呢!」韩御继续恬不知耻的说着,我又动弹不得,要不早就一记飞脚过去了。
「你闭嘴!」
「我不要,让我闭嘴的也行,你给我亲一口,我就立马闭嘴。」韩御将唇凑了过来,我直接就给了他一记耳光,「反了你了,帐还没有算,你就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捂住脸,韩御委屈的看着我,「媳妇儿,这张脸除了你,就没人别人了。你打坏了以后就没得看了。多可惜啊!」
「你都不要脸了,我要你干嘛?」我没好气的说。
「我只不过是把一些事实说出来了,你屁·股上有一颗痣,腰上有一块胎记的事儿,我什么时候说过。还有你舒服的时候喜欢咬人,你讨厌的我的时候,喜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