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梦吗?难道我做起梦中梦了?可是这衣服又是怎么回事?睡前我明明是脱了的啊,谁给我穿上的?
「切,你怎么……」她看到我似乎是一惊,再看到地上不远处的纸人更加错愕:「看来这是惩罚了?」她的嘴边勾起一抹冷笑:「你真是作死,居然敢把夫婿丢到地上,活该你受罚。」
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罚不罚的,正想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从脖子以下的部分完全无法动盪,凌佳弯身把那纸人又抱了起来,放到我身边轻浅的说:「也让你尝尝做纸人是什么滋味,就不知主人何时肯解了你的咒,不过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学不乖的。」
纸人?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开口问,可是居然连嘴也张不开了,难道我现在能动的只有眼珠子?
「别白费心机了,你现在就是一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纸人罢了。」凌佳似乎看出我眼底的疑虑,端过来一面铜镜放到我眼前,镜面照出了我此刻的模样,我惊悚的发现,我那还算娇嫩雪白的肌肤变成纸了,虽然那纸做的惟妙惟肖,但看着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那种恐惧让我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唉,不是给你说了,对夫婿要好生伺候着么?你做出这样妇犯夫的举动,萧家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凌佳嘆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门被推开,胡四走了进来说:「凌姐,主子吩咐,药还是要按时喝。」说着递给凌姐一个碗,那种甜腻中带着血腥的味道一下就蔓延了开,我一闻到就反胃,话说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来到独孤家,我竟然没有吃过一顿饭,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却没有饿和渴的感觉,难道我也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你扶着她,我来餵。」凌佳看着我说。
「凌姐你倒是对她挺上心的,要妹妹说直接给她灌下去,反正死不了。」胡四不耐烦的说。
凌佳犹豫了下说:「算了,她现在这个模样,弄不好会留下残疾的,难得来一个有趣点的女子,就这样弄残了岂不是可惜?」
「就你心软。」胡四抿唇一笑,走过来扶我,凌佳伸手过来掰我的嘴说:「你要配合,纸一遇水就化,化了的地方以后就算咒解了也补不回来,所以不想变成没下巴或者没嘴唇的残废就儘量用意志放鬆唇角。」
我一听,浑身冰凉,这整个身子都是纸糊的了,那药一下去还不肠穿肚烂?
「和她费什么话?姐姐快些餵了,逍遥公子今日就要离开,你不想去送送?」胡四有些讨好的对凌佳说。
凌佳的手一顿,喃喃:「该走的就走吧,还送什么?」眼神却是迷离起来,我看她魂不守舍的心里更是急啊,她要是一不小心,我就成没下巴的女鬼了,到时候喝口水都撒一身,那得多闹心?
「唉,他一年才能来一趟,你也不说去见见,这算什么事儿啊,真要等他娶了别人你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