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声音传来,我一睁开眼,银狐也端在一边焦急的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发生什么了吗?怎么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喃喃着,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被禁忌之门吸进去了,还记得吗?」银狐看着我问。
我摇摇头:「什么禁忌之门?」完全的空白。
「刚才的事儿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银狐皱眉。
我还是摇头,桑姐说:「银狐大人算了,五小姐她肯定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就别勉强她了,能完好无缺的出来,真是奇蹟了。」
银狐抿着唇半晌说:「此事不要告知主人,就此了结了吧。」
桑姐忙不迭的点头:「好好。」我一脸茫然:「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儿,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银狐一把抱起我,我脸一红:「呃,那个我能自己走的。」
「无妨,这样比较好。」他淡淡的说着,抱着我走了一段路,忽然一道冰箭射了出来,他一个侧身闪过,抬眼看去,只见一身紫衣的离小姐站在那里瞪着我们沉声质问:「银狐,你为什么不来解释,现在还抱着这个女人?」
银狐微微一晒:「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保护她。」
「废话,你的使命是保护我。」离小姐怒气冲冲的说。
「昨日主人下了新的命令,我必须贴身保护五小姐。」银狐淡淡的说。
「我,不,准!」离小姐咬牙切齿的说。
「那请你去找主人,我只是遵命行事罢了。」银狐依旧不冷不热的说。
「是你自动请缨要保护她的对不对?」离小姐却是不动,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主人从未让你干过其他事,如果不是你自动请缨,他又怎么会让你来保护这个女人?」
「是与不是重要吗?」银狐反问,离小姐咬着唇,浑身颤抖。
我忽然开口:「他不过是保护我罢了,你为什么那么难受?不过是一个护卫,换一个照样能做。」真是个单纯的少女啊,怎么到现在了还是那样无知?
离小姐一愣,似乎是被我问傻了,良久她恶狠狠的说:「你闭嘴。」
「我可以闭嘴,但是你自己想想,你这样坚持是为了啥?如果真的是非他不行的话,又是为什么?」
离小姐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是陷入了沉思,我看下银狐:「让桑姐送我回去吧,和她好好谈谈。」
没想到还不等银狐说话,离小姐顿然大喊:「我就是看不惯他保护别人,他是我的佣人,我的东西不准别人碰。」
银狐一顿,淡淡的说:「在小姐心中,我果然只是一个佣人。」说完他抱着我走了,我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却无能为力,那离小姐明明有情却又骄傲的不肯承认,真是急死人了。
「其实那不是她真心的。」我力图为她解释。
「她向来有口无心,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的。」银狐阴沉着脸说。
「你该不是放弃了,看着她嫁给逍遥公子吧?」我急问,那样就是四个人的悲剧了。
「只要她幸福我不会强求。」银狐默默一嘆说道。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爱,你知道逍遥公子爱的是凌佳,他不会爱离小姐的。」
「你管的太多了,还是先管好自己吧。」银狐岔开话题显然不想深入这个问题。
我吸着最干着急,却也无能为力,他送我回到房间后,放我到床上:「好好休息吧,明日再来带你出去走走。」
「哦。」我应了一声,看着空荡荡的床眼神一黯,他再不会来了吗?
「睡一觉吧,有些事儿很快就会适应的。」银狐又说,我有些迷惑于他忽然的关心,要说做戏现在离小姐不在,根本不需要做戏,那么他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是为了什么呢?
今日一整日都恍恍惚惚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我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片明媚的花海,四周都是温暖的阳光,我站在花海里,蝴蝶在我的身边飞舞。
「雅儿,今日你又不好好修习法术,要是被师傅知道了,定是要罚你的。」一个青衣女子走了过来,面目清丽脱俗,额间点着一朵莲花,煞是美丽。
「师姐,我只是在感受自然之力,师傅常说修习时自然之力最为重要,你看这花,这蝶,每一处都带着力与美。」
「就你精灵古怪,总是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儿。」女子笑着点了点我的额,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雅儿你又在偷懒了?」淡雅轻柔的男子声音,十分悦耳,我一回头,只见一个俊美冷然的男子站在那,带着一丝威严。
「参见师傅。」我们恭恭敬敬的行礼,男子抬手摇了摇:「妍儿你下去吧。」青衣女子福了福身子,走了几步却又回头眼神微微有些哀怨的看着那男人的背影一眼,然后就退下了。
我站在那笑眯眯说:「师傅,这里有很厉害的法术哦。」
男子抿唇一笑:「什么法术?你明明就在偷懒还找藉口。」
「不是的,我只是在感受自然之力,师傅你看。」说着我手指引起一股灵力,四周的落花顿然被我引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花瓣虽然柔软,但是攻击同样有效。」说着我一转手,那些花瓣击打到大树上,大树拦腰而断。
「雅儿,树木也是有生命的,你这样随随便便就毁了人家的修行。」男子微微皱眉,走过去轻轻鬆鬆就将那断掉的大树又接好了,我嬉笑着说:「人家就是知道师傅会帮人家善后才出手的嘛。」
男子微微摇头,伸手捏了捏我的小鼻子:「你啊,就是这样顽皮。」语气里充满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