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是主人的阴邪之气吸引来的,就好像禁忌之门那样,是感受到阴气才忽然出现的,邢台里有天雷,那天雷你也见过,每一次主人娶进人类女子加以迫害那天雷就会袭击他,可惜根本没用,主人对天雷早已不怕了,在练就吸驳功之前他或许还需要闪躲,现在直接吸食了做养分。」
「可是对银狐来说,一个时辰的天雷怕是难以存活吧。」黑狐自然是不怕天雷了,这一点在地府那一次就见识过,但是银狐恐怕是不行的吧。
逍遥公子皱了皱眉也是底气不足的说:「主人应该不会真要了他的命,据说邢台除了天雷还有一道迷幻阵,阵中多是女子妖艷无比,男子今日皆会被迷住,将那些女子看成心爱之人,而那些女子手持长鞭,对迷住了的男子是毫不留情的鞭打,直至体无完肤,我估摸着银狐怕是这个惩罚吧,被离小姐看到才会那样伤心,如果是天雷,离小姐肯定衝进去救他的。」
「这个惩罚也太诡异了吧?」这是什么惩罚啊?被心爱之人鞭打致死?
「都说了,那邢台也是天地间至阴至邪之物,何时来的这宅子,没人知道。」
「那就是说,银狐死不了了?」我鬆了口气,虽然受伤是肯定的,但活着总是好的。
「死不了,不过出来后面对暴怒的兄妹两才是最惨的吧。」逍遥公子却有些幸灾乐祸。
「你这是在暗自期待?」我歪着头看他,他也不否认:「枯燥的日子时间久了,也需要调剂,那两人呵,倒是挺好的调味料。」
「原来你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啊。」原来他只是端着罢了。
「呵,端着也累,算了,你不是坏人,凌佳那丫头听信任你的,我也感谢你,没你那么逼一逼她现在还对我冷淡到不行,所以我也看你是自己人。」逍遥公子笑眯眯的,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对了,我好久没见到凌佳了,她怎样了?」自从那日回来她和逍遥公子和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都是桑姐陪着我的。
「挺好的,就是有心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再者主人也不让她多来找你,他始终防着你这一点也是个问题。」
「防着我什么?」别让我大喜大悲的好吗?我刚刚才确定他是爱我的,现在又出来一个防着我的说法,是要我怎样?
「凌佳知道很多这个宅子的事儿,虽然不至于涉及到那个秘密,但有很多是我们都不知道的,所以主人才不让她多接近你,是怕她说出来吧。」
「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么多?她和主人关係不一般吧。」我咬着唇闷闷的问,我曾听说,独孤傲有想收了她的意思,逍遥也曾问过她,是不是想爬上主人的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她是主人捡到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黄皮子,她和我们不是一族,主人待她也要好些,她是主人养大的,她陪在主人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知道的也最多。」
「所以她才不断的拒绝你?」我似乎明白了,她指的不配不是身份地位,而是种族,黄皮子始终是比不过狐狸一族来得高贵。
「呵,是啊,我娘那……唉,不说了,你快进去吧,主人现在气头上,不知道他又想怎样折腾你,但我希望你记住,他对你真的是不一样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他的苦处自然不会怪责他。」只是心疼,不知怎样才能安抚他。
「恩,我也会帮你的,主人寂寞了太久,我真的希望他能再找回感情,没有感情做了神仙又如何?根本没有乐趣,也不会开心,当他和你在一起时,我能感觉到他时愉悦的。」
「谢谢你,逍遥公子,没有你的这番话,我真的没有信心走下去。」我说着弯了弯身子。
「谢什么,算我还你人情了。」说着他一挥手,房门出现,我正准备走进去,他忽然又说:「你父亲,被主人带走了,不知道他想用他做什么,但是,铁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你自己多小心。」
「哦,谢谢你。」父亲被带走了,独孤傲没有丢他去地狱,到底想干什么?一种淡淡的不安开始蔓延。
那一夜我独自在房里辗转反侧,一夜的噩梦全是看到我一剑刺穿狐狸心臟那一幕,它受伤怨恨的眼神,当我醒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五小姐,喝药吧。」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黑衣少女,她冷硬的端着药碗。
「你是谁?桑姐呢?」我心里一紧,焦急的问。
那少女面无表情,也不回答:「喝药。」她冷淡的说。
「我不喝,除非你告诉我桑姐怎么了。」我站起来一挥手要打翻药碗,她却一个闪身目露凶光:「你要是不喝,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她迅速闪到我身后,一把扯住我的长髮抬手便灌,我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她用力压着我,那熟悉的液体直接进入嘴里,呛得我差点无法呼吸。
直到我完全喝了下去,她才鬆开手,面无表情的走了,我眼泪鼻涕一脸的看着她的背影,这就是独孤傲对我的惩罚吗?不,这不过是开始,我觉得还有更多的暴风雨要侵袭过来,我开始担心桑姐,他自然是知道我对桑姐的感情,那么第一个下手的人,肯定会是她。
「桑姐,你千万别有事啊。」我喃喃着,擦了把脸,黏在脸上的药汁我看清楚了,是人血的颜色,不觉一阵噁心,我不敢去想像否则肯定会大吐特吐的。
那个药到底是什么,我始终耿耿于怀,收拾妥当,我准备出去转转,要是遇到谁的话可以打听打听桑姐的事儿,可是走到门口,却怎么也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