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对了,桑姐,那几日你没事吧?」想到那个独孤傲铁定会从我最亲的人下手,我就担忧了。
「我没事,主人只是惩罚我关了几天水牢,比起银狐大人的邢台来说,我那算什么?」
「银狐怎样了?」他应该是早就出来了吧?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据说身上每一处好肉,而且离小姐一次也没去看过他,我本来想去瞧瞧的,又碍于规矩,所以具体怎样,我也不太清楚。」
「规矩?什么规矩?」我倒是想去瞧瞧他,但又怕害了他,可转念一想又是一抹苦涩,现在恐怕也不存在了吧。
「在这里,阶位高的大人可以随意来找我们这些下人,但是下人却是不得越矩随意去找大人的,所以我不能随便去看银狐大人。」
「那么我呢?我能去吗?」如果他真是为我受过,我理所应当去看他。
「这个嘛,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怕不好吧?主人会生气的。」桑姐犹犹豫豫的说。
「他不会。」现在还以为他会为我吃醋的话,我就是白痴了,我清冷冷的说,桑姐看我:「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人都会变的,我是不一样了,这五天我为他伤透了,也伤够了,从此我不会在纠结于他的感情中,桑姐我不能说我完全的放下了,但至少,我不会再继续沉迷。」
「这样也好,主人毕竟不是像你这样身份的人可以攀附得上得,他根本就没有情慾。」
「我知道,他是没有情没有心的冰疙瘩。」我算是彻底的死心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带你去银狐大人的房间,不过我不能进去你只能自己进去。」
我点点头:「好的。」
于是我们就来到银狐房外,桑姐挥了挥手,门露了出来,我走过去敲了敲:「银狐,是我。」
「五小姐?」里面传来银狐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不妥。
「是,我来探望你。」我低低的说。
「呵,你是嫌我伤得不够重?不够惨?」他似乎是有哪里不妥,冷笑了一声反问。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罢了。」我有些无措,面对又变成这样阴冷的银狐我只觉得不安。
「银狐,你别闹了,五小姐只是来探班而已,你发得什么脾气?」逍遥公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原来他也在银狐屋里,我一惊,但是却鬆了口气,不是一个人面对银狐倒让我轻鬆了不好。
「哼。」银狐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逍遥公子嘆道:「五小姐,你且回去吧,银狐浑身是伤,现在衣不遮体,不方便女子进入探视。」
我听了脸微微一红:「对不起,银狐,让你受苦了。」我在门外说着,得不到回应十分难受,逍遥公子说:「这不是你的错,他护主不利自然要受罚,无需挂心。」
「……」我沉默了片刻,讪讪的说:「你好好保重身体,我走了。」
「那个银狐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是他没保护好小姐,被罚也是应该,现在倒怪起小姐来了?」桑姐不忿的说,我黯然:「没事儿的,我知道他是因为离小姐的事儿心情不好。」
「银狐大人真的想高攀离小姐?那可是要遭天雷的。」桑姐惊愕的说。
「天雷他不是遭遇了一个时辰了吗?以后自然能护得离小姐周全。」
「呵,我估计不是天雷,那邢台可不由主人左右,估摸着是其他刑罚,看那一身的伤,倒像是鞭子抽出来的。」
「呃?你不是说你还没去探视他的吗?」
「我是没有啊,我是在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浑身是伤,被逍遥公子搀扶着,不,几乎是被他抱着回的房,虽然只是在远处那么一看,但那伤绝对不是雷劈的,没有烧焦的痕迹。」
「哦。」看来逍遥公子猜测的没错,那的确是鞭刑迷惑阵没错,他伤的体无完肤估计离小姐看到的场面很精彩吧。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会被迷惑?」我真是觉得很奇怪。
「知道什么?」桑姐回头来问。
「知道那些是幻觉,知道有鞭刑。」既然逍遥公子都知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怎么可能知道?走进邢台会遇到什么谁都不知道,天雷不过是其中一环,那是罪无可恕的人才会遭遇,遭遇天雷罚的话,是必死的,除了主人能躲开,没有谁躲得开,我们最怕的就是天雷。」
「可是逍遥公子知道啊,里面有个迷幻阵。」
「逍遥公子是云姬公主的儿子,云姬公主又名莲花圣母,是旭罗岭上专管刑罚的,所以这邢台也许逍遥公子并不陌生。」
「听名号是个很厉害的人啊。」我喃喃。
「是啊,听说是个很严厉的人,不准逍遥公子这样那样,逼得他逃出家来,投靠了主人,那云姬公主对主人也是敬畏三分,也就没有追着来。」
「原来如此。」看来凌佳要和逍遥公子在一起还是很难的吧,她的身份比较尴尬,连独孤傲都不能接受离小姐和银狐了,那云姬公主又怎么能同意自己儿子和一个小黄皮子一起呢?
正在这时,我耳边忽然响起隐隐的哭声,那哭声细细绵绵,听上去好像小孩子在哭泣。
「桑姐,你听到可吗?有小孩在哭。」我拉了拉桑姐说,桑姐一听脸色突变:「你听到了?听到小子的吗?你确定?」
「是啊,是小孩子的。」听那声音就是小孩子的声音吧。
「小姐,快跟我回房,回去后什么都不要想,听到什么也不要出来。」桑姐严肃的说着,拉着我拼命往回跑。
「怎么了吗?有什么不妥吗?」我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鬼孩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