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独孤傲已经不见了,我浑身散架了一般动盪不得,他昨晚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的折腾我,将所有怒气发泄在我身上,与那一夜不同,不带一丝温柔怜惜,我嘆了口气,我应该是讨厌的,应该是不舒服的,可是我却沉浸其中,嗓子叫哑了,还是欲罢不能的贴近他索取,我变得不像我了,摸着发烫的脸颊,我有些茫然起来。
「五小姐,喝药了。」桑姐端着两碗药进来,现在我必须每天喝掉两碗药,唉,昨晚到后面已经是太乱了,一发不可收拾,我甚至没来得及问独孤傲,他是不是要提前杀了我了?
我想坐起来却无法,只得红着脸说:「桑姐我没力气,坐不起来。」
桑姐愣了愣,她看到我露出来的肌肤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皱眉说:「昨夜主人在这里过夜的?」
我羞涩的点点头,桑姐喃喃的说:「又是加重药量,又是亲自输入阴气,主人这是想干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一愣,她的意思是?我心里又开始不安起来,这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要把一切提前?
「没什么,我扶你起来喝药。」桑姐过来扶我时低低在我耳边说:「每日都有人监视我们,那些人不太像是受主人的命,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果然是有人在监视,我的感觉没错,而且那些人不是独孤傲授意的我也没感觉错,那么是不是逍遥公子?他的反会不会反的太明显了?
「喝药吧。」扶我起来后,桑姐又恢復了若无其事的模样,我默默的喝药,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我十分的不安。
「今日恐怕没力气四处閒逛了吧,就在床上休息休息。」桑姐说着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忙说:「是啊,今日就不出去了。」
桑姐点点头端着空碗走了,我知道她这是故意说给监视我们的人听的,我躺了一会儿,那药似乎又舒筋活血的功效,很快我的四肢就慢慢能动了,有力气了,我起来,穿好衣裙,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寡妇般黑色的布裙,昨夜被他扯破的衣裙又是完好无缺的了,要不是浑身散架的痛,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
走出房,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漫无目的的走着,逍遥公子忽然出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五小姐你要去哪?」
「随便走走,主人是允许我四处走动的。」我看着他,觉得他变得好刻意,好似要做给谁看似的,我不觉眯起眼来,仔细的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问。
「看你是不是被附身了,还是脑子被门挤了,看你在玩什么花样。」我转着圈儿的说。
他更加不自在了:「我好的很。」
「是吗?好的要恩将仇报,对付自己的主子了,逍遥公子,你装坏人实在是不像。」我最后那里是轻声说的。
逍遥公子一愣神,一把扯住我冷声说:「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其实挟持你去威胁那个人是最好的法子。」说着他一挥手拉着我进了一间房,进去后他放开我瞪着眼说:「你刚才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胡言乱语?我是猜中了实情吧?」我看着他,他抹了把脸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反的那么明目张胆,独孤傲却不言语,你觉得他是那样好说话的人吗?」
「他受伤了吧,没那个精气神管我了。」逍遥公子说得有些心虚,我斜瞄着他:「这样说真的好吗?你果然是假的吧?」
「唉,宅子里出了内鬼了这个内鬼潜伏很深,主人觉得是他身边的人,因为他的行踪似乎时时被人泄露,宅子的安全一直是我在管,但是最近却接二连三的进来陌生人,我却没有察觉,还有你也是,一直遇到那些危险虽然和你阴气越来越重也有关係但主人觉得那人连你也盯上了,所以他才要我假装被老娘策反,看那人会不会来找我。」
「果然是演戏,但是我都能看出来,那人恐怕也心中有疑,你表现的太过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忽然就变身了,就上赶着要杀主人了,你觉得合理吗?」
「的确是有些牵强,我也知道但是主人真的受了伤,那人在暗处要是摸实了底,那主人就十分危险了,好在凌佳那事儿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我可以用夺人之爱为藉口造反。」
「这倒也是,因为我知道那晚洞房的是你,所以才看出你的假,那么那人找你了么?」
逍遥公子摇头:「没有。那人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怀疑是不是他已经知道我们这是假的了?」
「我觉得不一定,他只是还在观察,你多和凌佳演演戏,这样就更加真实起来再看。」
「恩,你也配合一下吧。」逍遥公子说着:「得罪了。」上来撕裂我的衣裳,打散我的髮髻,然后甩了我一巴掌,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痛起来:「贱人,他独孤傲的女人,我也能上,他强娶了我的女人,我也可以强要了你。」说着他打开门抖了抖凌乱的衣襟这才走了出去,我披头散髮,衣衫褴褛,脸也肿了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逍遥公子强了一般。
我期期艾艾的走出来,留着眼泪,虽然是被他打出来的,但看上去还是十分的凄楚:「逍遥,你不是人。」我悲愤的哭喊着追出来。
逍遥公子回身:「我本来就不是人。」说完他潇洒的走了,我则一脸痛苦的跌坐在地上,不知过了过久,桑姐忽然出现了:「五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本来想安慰她几句,忽然却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每一次我受伤时,或者有什么状况时桑姐都会忽然出现,清水镇时那样,现在也是,她在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