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南宫燕房中而去.心思各异.端木幽雅等姐弟三人自然最是着急.因为南宫燕这罪名一旦坐实.就意味着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而温如丝等人则是心慌:南宫燕再不拿出解药.她们性命堪忧.然而即便解了毒又如何.端木文庭已经知道她们意图令南宫羽堕胎.只怕也不会轻饶了她们.
南宫羽则神情复杂.既有些悲哀.又有些愤怒:燕儿.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做的吗.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亲姐姐的吗.
端木幽凝则神情平静.目光冷锐:她既然选择今日揭穿一切.就一定会将南宫燕等人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好还南宫羽和自己一个公道.
南宫燕.从前你待我的种种.终于到了算总帐的时候了.
众人不疾不徐地跟在南宫燕身后.一路回到了她的住处.一眼看到房门大开.南宫燕更是变了脸色.风一般冲了进去.放眼望去.屋内的一切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尤其是几个装有暗格的地方.外面的遮蔽物更是早已荡然无存.几个侍卫正在暗格前忙碌.试图将其打开.
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之下.南宫燕不顾一切地扑到左侧一个暗格前.一把将侍卫推出去老远.接着三下两下将暗格的门打开.劈手抓出里面的东西摔在地上.故意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冷笑不止:「这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是小七与这些侍卫串通.故意将它们放在我的房中.为的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但这种栽赃陷害的法子如此拙劣.你们以为会有人相信吗..」
端木幽凝不急不慌.等她说完才冷笑一声说道:「好.就算是我与侍卫串通.故意放了这些东西来陷害你.但你房中这么多暗格.而且每个暗格前都有人.你又怎知我们会将东西放在这里.你为何不到其他暗格中去找.」
南宫燕浑身一僵.满头冷汗如雨:若非早已知道东西在哪里.她怎么可能直扑这个暗格.
晏寻欢淡淡一笑.由衷地佩服:「姑娘早就算准只有用这样的法子从可令大夫人不打自招.如今果然奏效.佩服.」
「但这也要她自己肯上当才可以.」端木幽凝冷笑着.目光锐利如刀.「她若是不肯上当.我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大娘.如今你还敢说是我要陷害你吗.」
「你……你……」
南宫燕还想说些什么.怎奈何看到端木文庭阴沉的脸.她知道再抵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但若如此束手就擒.她又实在不甘心.咬了咬牙.她决定死撑到底:「这……这有什么奇怪.我虽然看不到.但却闻得到.我闻得出这个暗格里有麝香的味道传出.所以知道里面有古怪.不行吗..」
「行.」端木幽凝淡淡地点了点头.「只不过我早知道大娘一定会这么说.所以果真故意让寻欢在另一个暗格内放了些麝香.大娘若能闻得出是哪里.我就相信你是无辜的.」
南宫燕狠狠地瞪着她满是淡漠的脸.半点不曾动弹:那些暗格是她派人秘密打造的.没有人比她知道密封性究竟有多好.否则若是随随便便就能闻到麝香的味道.岂不是早就引人怀疑了.
方才因为太过恐惧.她根本来不及多加思考.此刻稍稍回过神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上了端木幽凝的当了.他们是绝不可能闻到暗格内麝香的味道的.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逼她自己露出马脚.而她也真舍得上当.导致如今如此被动的局面.
知道她越不开口便越显得心虚.端木幽雅终于沉不住气了.抢上两步咬牙说道:「小七.你是不是一定要冤枉我娘入狱才甘心..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她对.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就是.」端木幽兰也跟着开口.咬牙说着.「枉我娘从小就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
「对我好.」端木幽凝冷冷地笑了笑.「你确定.她是对我好.而不是想让我死吗.」
此言一处.众皆变色.南宫燕更是做贼心虚一般尖叫起来:「小七.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死了..我……」
「好了.我没空跟你们翻那些陈年旧帐.」端木幽凝淡淡地打断了她.接着抬手一指地上对东西.「我说过.只要你能闻出哪个暗格内有麝香.我就相信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否则.你就赖不掉下毒的罪名.」
南宫燕蹬蹬倒退两步.刷的回头看着端木文庭:「老爷.你……你就任由小七如此冤枉我.连句话都不为我说..」
端木文庭神色不动.一如既往地阴沉:「照小七的话做.你若找得出麝香.那么不只是她.我也愿意相信你是无辜的.」
南宫燕终于彻底傻了眼.本就一直不曾停止的冷汗越发如瀑布般暴流而下.房中的暗格不下十几个.要她如何一次就猜中麝香的位置.
「说不出来是吗.很好.」端木文庭突然笑了.只不过笑得令人肝儿颤.「南宫燕.你好啊.你我夫妻几十年.原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居然想要毒害我的夫人和儿子.你简直蛇蝎心肠.」
「老爷.我……我没有.」南宫燕几乎要疯了.尖叫声堪称穿云裂帛.「是小七冤枉我.我没有.我……」
「够了.我不是白痴.」端木文庭突然一声厉喝.震得房梁都簌簌发抖.「先是霞锦缎.后是南宫家独有的打结手法.如今又有从你房中查获的麝香和剧毒.这一件件一桩桩.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我……」南宫燕只觉脑中一阵轰鸣.紧跟着突然剧烈地头痛起来.令她忍不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