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仅仅是一夜之间.端木幽凝意外被炸死的消息便传遍了帝京城.再次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不少人扼腕嘆息.也有不少人在暗中猜测.她这次会不会像上次崖底生还一样死里逃生呢.
得知这一消息.薛镜月的第一反应是吃惊.紧跟着便是惊喜万分:什么.端木幽凝死了.太好了.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不能再跟她争孤云哥哥了.
故意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原本只是为了拆散他们.谁知居然永绝后患了.真是老天有眼.如此一来.孤云哥哥身边就只剩了她一个人.谁是未来的湛王妃还用说吗.
薛镜月险些忍不住仰天狂笑.东陵孤云却正好推门而出.她立刻换上一副悲伤难过的样子冲了过去.声泪俱下:「孤云哥哥.那不是真的对不对.端木小姐根本就没事对不对.」
东陵孤云看她一眼.目光倒还算温和:「对.她不会有事.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镜月.你风寒未愈.回房歇着吧.」
见他立刻要走.薛镜月有些着急:「孤云哥哥.你要去找端木小姐.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府中等消息.」
东陵孤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等在门口的肖展飞将他扶上马车.吆喝一声扬鞭而去.薛镜月拭去脸上的泪珠.眼中浮现出一丝阴狠:找回来.早就炸成渣子了.还怎么找回来.把她的魂找回来吗.可笑.
东陵孤云此番倒没有直接去海边.而是来到了镇国公府.因为端木幽凝的生死未卜.南宫羽早已哭成了泪人.短短一夜的时间.她却仿佛老了十几岁.憔悴得不成样子.依偎在她怀中的端木正严虽然什么也不懂.却仿佛感染了这哀伤的气氛.乌溜溜的大眼左看看右看看.瘪着小嘴很不开心.
端木文轩虽然还勉强能够控制自己.却也老泪纵横.唉声嘆气.强忍悲痛安慰着南宫羽.
端木幽凝此次出行并不曾带着竹叶.听到噩耗的她更是痛哭失声.整整一天不吃不喝.若不是端木文轩坚决不许.她早已跑到海边找人了.正在抽泣的她看到东陵孤云.立刻过来禀报:「老爷.湛王殿下来了.」
端木文轩强打精神过来迎接.却止不住声音哽咽:「见过湛王殿下.瞧殿下的样子.怕是没有好消息了.」
东陵孤云眼中掠过一丝痛苦.忙上来相扶:「镇国公免礼.孤云惭愧.还未找到幽凝.不过孤云会继续寻找.直到找到她为止.」
端木文轩悲伤地点点头.长嘆了一声:「那就有劳殿下了.臣也已派人出海寻找.可惜同样没有消息.」
东陵孤云抿唇.片刻后问道:「孤云此来是想问问镇国公.幽凝与孤云大婚在即.她为何突然决定外出游历.而且居然不曾跟孤云商议.」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虽然猜测端木幽凝不可能将实情告诉端木文轩夫妇.他还是决定确定一下比较好.
果然.端木文轩立刻摇头:「臣也不知.想必是她心血来潮……对了.她告诉拙荆.说她师父的祭日就要到了.想要去他坟前祭拜.」
东陵孤云眼眸一黯:「那她最近可曾惹下什么厉害的仇家.」
「应该没有.」端木文轩摇头.「自崖底归来之后.幽凝根本很少外出.最多到寻欢的点心铺帮忙.哪有机会与人结仇.」
东陵孤云沉吟着:「她临走之前.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端木文轩迟疑了一下.转头看向南宫羽.南宫羽擦擦眼泪.抽泣着摇头:「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不过臣妇倒是隐约觉得她心情不好.正好她又说要出门游历散心.臣妇还觉得十分顺理成章.她又说祭拜完师父就回来.臣妇更没有多想.」
左右询问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二人便告辞而出.继续赶往海边.肖展飞眉头深锁:「王爷.你怀疑有人要害七小姐.」
「不是怀疑.是事实.」东陵孤云目光幽冷.「很明显.那艘船被人动了手脚才会爆炸.船上除了他们主仆又没有旁人.足见对方的目标就是幽凝.」
肖展飞咬牙:「若是如此.最有可能对七小姐下手的不外乎就是那几个人.首当其衝的是二皇子.七小姐成了你的人.自然会保你登上皇位.他自然极不甘心.这才处心积虑要害七小姐.」
「这正是我想说的.」东陵孤云冷冷一笑.眼中的寒意足以冻僵整个世界.「三国盛会上他弄巧成拙.将幽凝推到了我怀里.正是恨意最浓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毫不奇怪.」
肖展飞点点头:「没错.因此当他看到七小姐要买舟出海.便偷偷在船上做了手脚.害得七小姐……王爷.我们要为七小姐报仇.」
然而东陵孤云却沉默了下去.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不要衝动.这毕竟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就算要报仇.也要让他心服口服.」
一整天的寻找再次以失望落空.东凌孤云等人疲惫不堪地回到湛王府.心底的希望正在不断减少.
因为主子的沉默.整座王府的气氛都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所有人行不敢大步.言不敢大声.偌大一座王府仿佛变成了空城.
夜.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突然自湛王府窜出.一路悄无声息地飞檐走壁.很快来到了东陵晨阳的府邸.与湛王府不同的是.虽已夜色深沉.此处却依然灯火通明.笑语喧譁.比过年还热闹.
「爱妃.为夫敬你一杯.哈哈哈哈.」
大厅内的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东陵晨阳手持酒杯.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眉梢眼角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刚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