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端木幽凝和姜明月以及白鹰带领的玄衣卫联手倾力守护.这一夜终于平安无事地度过.朝阳渐渐升上了天空.
看到索天漓睡得十分安稳.端木幽凝吐出一口气说道:「天亮了.明月.你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我不累.习惯了.」姜明月摇头.「你去吧.」
端木幽凝刚要张口.眼角的余光陡然发现索天漓的脑袋微微晃了晃.长长的睫毛更是轻轻颤了颤.要醒了..
看到她的样子.姜明月也意识到了什么.猛的回头一看便忍不住叫了起来:「公子……」
「嘘.」端木幽凝立刻阻止.紧紧盯着索天漓.「看着就好.」
姜明月点头.二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只见他睫毛的颤动更加明显了些.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正在挣扎着想要快些醒来.紧跟着.他更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口中溢出了一声模糊的低吟.
这些动作似乎耗尽了他这一波的力气.索天漓突然安静了下去.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姜明月失望不已之时.他却突然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目光中明显没有焦距.
姜明月大喜.嘴一张就要说些什么.端木幽凝眼疾手快.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与此同时.索天漓已经轻轻转过头.将目光移到了两人的脸上.显得有些茫然.
端木幽凝见状.心不由微微一沉:难道她一直担心的事发生了.索天漓的记忆出现了问题.那可就糟了.
顿了顿.她试探着轻声开口:「寻欢.」
索天漓似乎没有听见.转回头闭上了眼睛.气息倒是渐渐变得沉稳.两人不由对视一眼.惊喜之情明显落下去不少.然而就在端木幽凝想要检查一下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时.缓过一口气的索天漓已经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两人微微一笑:「我又看到你们了.真好.」
是的.真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子殿下平安醒来的消息迅速传遍宫中的每一个角落.最先听到喜讯的玄衣卫齐齐举臂欢呼.声音震天.更对端木幽凝感激万分.
不多时.索铭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边跑边不停地呼喊:「漓儿.漓儿你真的醒了吗.你没事了吗.漓儿.」
蒲平竹紧跟在后.脸上虽然也有浓烈的喜色.眼中却满是彷徨无措.奔到近前嚷嚷着:「漓儿.你觉得怎样.」
索天漓虽然躺在床上不敢乱动.精神看起来却还不错.微笑着答道:「父皇母后请放心.儿臣没事了.」
「好.好……」索铭泽开心得鬍子乱抖.眼泪更是在眼眶中打转.「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漓儿.你没事了.好……好……」
「父皇乖.别哭.」索天漓的心情更加轻鬆.居然笑嘻嘻地开了句玩笑.「你是皇帝呀.哭鼻子会让人笑话.」
「你这孩子.」索铭泽被逗乐了.想哭的感觉倒是一下子淡了不少.「不过你此番能够死里逃生.宁公子是大功一件.宁公子.朕说过会重重有赏.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朕能做到.且不违正道.朕有求必应.」
端木幽凝微笑摇头:「草民既为医者.自然要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并无什么要求.」
「宁公子果然医者仁心.朕十分佩服.」索铭泽讚许地点头.「你既不肯说.朕只好看着赏了.总要叫公子满意才是.」
端木幽凝还要继续推辞.索天漓已经抢先开口:「宁公子救了儿臣的性命.又如此高风亮节.儿臣很希望能交这个朋友.此替宁公子讨个恩典:父皇能否准许宁公子自由出入皇宫.好让儿臣随时能与他见面.」
索铭泽深知索天漓绝不是做事衝动、感情用事之人.他既然敢这样说.就表示端木幽凝绝对信得过.当下便哈哈一笑说道:「有何不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略一沉吟.他解下腰间玉佩递了过去:「宁公子.这块环龙佩你且收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在我天龙国境内.见此玉佩.如朕亲临.任何人不敢为难于你.」
端木幽凝皱眉:「这……」
「宁公子.拿着吧.」索天漓微笑开口.目光中颇有深意.「至少在天龙国的这段时间.你不敢保证绝对用不到.」
端木幽凝抿唇.瞬间想起了蒲平竹.想起了索天滟、舒文星……
点点头.她将玉佩接在了手中:「如此.多谢皇上恩典.请皇上放心.草民绝不会利用这份恩典做任何有违道义之事.」
索铭泽满意地点头.也知道索天漓此时不宜太过劳累.又叮嘱几句之后便欢天喜地地起身离开了.
待房中只剩了三人.索天漓才由衷地说道:「姑娘.我这条命彻底是你的了.今后若有需要.我为你万死不辞.」
「我不需要.」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你若果真感激我的救命之恩.便为我长命百岁.」
索天漓一怔.呵呵地笑了:「是.我儘量.」
端木幽凝点头.有心提及几件极为重要的事.但想到他刚刚自昏迷中醒来.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可惜这却并不代表旁人也愿意让索天漓清静清静.蒲若烟的声音突然自宫门口传来:「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快让我进去.太子哥哥.」
索天漓登时皱了眉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明月.让她回去.就说我身体虚弱.不宜见客.」
姜明月答应一声来到门口.含笑施了一礼:「见过郡主.太子殿下身体虚弱.不宜见客.请郡主先回去吧.」
蒲若烟一愣.有些恼羞成怒:「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命令本郡主.让开.本郡主要去看望太子哥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