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你两年未见.十分想念.自然要好好叙叙.来人.倒茶.」
侍女上前倒茶.端木幽凝不动声色.与方才一样伸手相扶.但就在这一瞬间.没有人看到一点白色的粉末如流星一般射入了东陵洛曦的酒杯之中.瞬间消失无踪.烛光下根本无迹可寻.
无声冷笑.端木幽凝端起茶碗:「臣女敬皇上一杯.谢皇上盛情款待.」
「好.好好.」东陵洛曦竟似有些迫不及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并盯着端木幽凝将那碗茶水喝下去.这才满意地放下了杯子.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左等右等.他不但未能等到端木幽凝失控的那一刻.反而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跟着翻江倒海一般呼噜噜直响.忍不住起身就走:「幽凝.你稍候片刻.朕去去就来.」
来不及听到应答.他便一阵风似的往茅厕直奔而去.端木幽凝冷笑.强忍着体内的热流:东陵洛曦撑不了多久.今晚非泻个半死不可.莫说是颠倒鸾凤.如果他还能站稳.就算闵飞扬浪得虚名.
果然.不久之后便有内侍急匆匆地前来传话.说皇上龙体不适.让端木幽凝回府歇息.鬆了口气.她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府中.
房中的姜明月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东陵孤云临走之前再三嘱咐.让她好好保护端木幽凝.若有任何差错.为她是问.可方才端木幽凝却不许她跟着入宫.她只得留下等待.
可是如今已经夜色深沉.却仍不见端木幽凝回来.她如何不急.
幸好就在此时.端木幽凝推门而入.姜明月大喜.跟着却大吃一惊:「姑娘.你怎么了..」
「别吵.」端木幽凝辛苦地喘息着.「可恶的东陵洛曦.居然给我下药.快去将浴桶内装满水.放入冰块.快.」
姜明月转身就跑.不多时准备好一切.将她扶进了浴桶中.冰凉的清水立刻缓解了浑身的燥热和肿胀.端木幽凝终于鬆了口气:好险.差点就清白不保了.东陵洛曦.此刻你正泻得舒服吧.那是你应得的报应.
许久之后.药性才基本消散.换了干净水一番沐浴.端木幽凝才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斜倚在床头歇息.
姜明月守在一旁.越想越气:「姑娘.究竟怎么回事.好好的东陵洛曦为何给你下药.」
端木幽凝冷笑:「还不是为了清吟上人的预言.」
姜明月一愣.好一会儿之后才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他是想将你收入后宫.如此一来.你便照样可以帮他守住江山.」
端木幽凝点头:「亏他想得出如此『高明』的主意.认为我既然不能嫁给东陵晨阳.倒不如干脆成了他的人.如此便不必立湛王为太子了.」
「只可惜.他是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了眼.」姜明月不屑地撇撇嘴.「居然给绝杀门主的关门弟子下药.简直自取其辱.」
第二天.端木幽凝才听说昨晚负责做菜、上菜、端茶倒酒的所有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责罚.理由是办事不力.心下不由有些歉然: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们.可你们就算要恨.也应该把这笔帐记在东陵洛曦头上.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