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洛曦总算缓过了一口气.勉强支撑着问道:「但你怎知那些龙袍内必定掺了嘆落花.」
「这便是儿臣走着一趟的原因之一.」端木幽凝郑重其事地回答.「儿臣也知事关重大.因此特意取了一些坑中的泥土前来请母妃瞧瞧.父皇您知道.就算儿臣会看错.母妃应该是不会弄错的.」
不错.闵心柔是闵飞扬的妹妹.她精于用毒.
东陵洛曦眼睛一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叫:「来人.宣柔妃.」
不多时.闵心柔满脸疑惑地出现.上前见礼:「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
「柔妃.你且瞧瞧这泥土有什么异常.」东陵洛曦对端木幽凝招了招手.「幽凝.呈上来吧.」
端木幽凝答应一声.上前将瓶中的泥土倒了一些在刚刚准备好的桌子上.柔妃脸上的疑惑越发明显.只得依照吩咐上前仔细一看.脸色登时变了:「嘆落花..宫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东陵洛曦浑身一僵.继而一软.终于瘫了下去:完了.真的是嘆落花.
「皇上.这泥土是哪里来的.」闵心柔显然吃惊不小.刷的回头急急地说着.「鸣凤国皇帝宇文启明的事您也知道.这可是罕见的剧毒.若不及时处理会酿成大祸的.」
东陵洛曦的手不停地哆嗦着:「你……你确定.」
「臣妾很确定.」闵心柔立刻点头.「皇上莫忘记.臣妾学过用毒.不会错的.请皇上快快派人将含有嘆落花的泥土处理掉.迟了就来不及了.」
东陵洛曦咬了咬牙:「好.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闵心柔一愣.很是不解地回头看着东凌孤云和端木幽凝.二人则对她点了点头.端木幽凝更是柔声说道:「母妃.这里有我们.您只管去休息吧.」
闵心柔无奈.只得屈膝行礼:「臣妾告退.」
东陵洛曦的大脑急速运转.拼命思索着救命的法子.片刻后.他突然眼睛一亮.立刻满脸焦急地问道:「幽凝.如今看来龙袍上果然有剧毒无疑.既然碰触到便会中毒.那么那些负责此事的御林军及官员岂非也不能倖免.嘆落花果然没有解药吗.」
端木幽凝微微一笑:「这个父皇请放心.嘆落花之毒无解是百余年前的事.到今日这个难题已经被攻克.只不过因为这种剧毒极为罕见.因此解药的配方也几乎无人知道而已.」
东陵洛曦大喜过望.险些蹦了起来:「真的..解药的配方谁知道..」
端木幽凝抿唇一笑:「母妃.或者准确地说.是父皇您知道的那个人.因为母妃的用毒术就是跟那个人学的.」
那个人.闵飞扬.太好了.害得我白担心一场.可恶.
东陵洛曦的脸色瞬间由狂风暴雨转为阳光明媚.语调轻快地开口:「如此甚好.朕这便让柔妃辛苦一下.配出解药给那些人.免得他们无辜受害.」
「父皇儘管放心.」端木幽凝微微一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虽然解药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配好.不过嘆落花之毒需要更长的时间才会发作.那些侍卫不过刚刚中毒.绝对可以等到解药配製出来.他们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