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端木文瑶出现.东陵洛曦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自然.眉头一皱问道:「皇后.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要朕饶什么命.」
端木文瑶满脸惶恐地抬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臣妾……」
两个字出口.她却又转头看向了东凌孤云.悲哀地摇了摇头:「臣妾这是自食恶果.是做了亏心事应该得到的报应.云儿.幽凝.本宫对不起你们.」
二人闻言心中雪亮.登时明白了东陵洛曦的意思:他要让端木文瑶做替死鬼.
彼此对视一眼.端木幽凝故作不解地开口:「姑姑.您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您哪里对不起我们了.」
端木文瑶张了张口.突然一咬牙:「本宫是对不起你们.因为那些龙袍凤冠是本宫命人秘密缝製.又埋到湛王府后院陷害你们的.但是本宫怎么也没想到上面居然含有剧毒.结果将织造局的人害惨了.他们是无辜的.你们一定要配出解药救他们.算本宫求你们了.」
果然如此.端木幽凝暗中冷笑.脸上却一片惊愕:「原来是你.姑姑.这是为什么.您明知道私制龙袍是多大的罪.为何还要如此害我和王爷.」
「皇后.居然是你.」东陵滚洛曦同样震惊万分.甚至恼怒异常.「朕就说织造局的人怎会那么大胆.原来是受了你的指使.你真是太胆大妄为了.」
「臣妾知罪.皇上饶命.」端木文瑶又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风儿是因为他们才落得了如今的下场.臣妾一直心怀怨恨.便趁着他们去风情谷之时想了这么个主意.以为终于可以为风儿报仇了.可谁知……皇上饶命.」
「原来是为了风儿.」东陵洛曦恍然大悟.继而嘆了口气.「皇后.你糊涂啊.风儿是咎由自取.怎能怪云儿.」
「是.是是.臣妾知罪.」端木文瑶连连点头.「臣妾也是一是鬼迷心窍.从未想过连累旁人.求皇上快救织造局那些人.他们真的是无辜的.」
东陵洛曦冷冷地看着她:「有云儿和幽凝在.他们自会配出解药救那些人.你且从实招来.是如何命令织造局的人秘制龙袍的.」
端木文瑶抽泣几声:「是.自从风儿被云儿害得关入天牢之后.臣妾一直愤恨不平.暗中想着如何为风儿报仇.可惜一直没有良策.直到后来云儿大婚之前.有人诬告他私制龙袍.结果却被他查出真相.臣妾便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于是开始暗中谋划.」
嗯.听起来合情合理.足见为了编造这番谎言费了不少脑筋.夫妻二人淡然一笑.只管静静地听着.
喘了口气.端木文瑶接着说道:「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数月前臣妾曾告诉皇上.祭天之日就快到了.该缝製新的龙袍.好在祭天时穿用.」
「对对对.朕记得.」东陵洛曦满脸恍然.点头如捣蒜.「但是后来你不是说织造局意外失火.新制的龙袍等都化为灰烬.并重新缝製了吗.」
「是.臣妾当时的确是那么说的.」端木文瑶抽泣着点头.「但是臣妾罪该万死.因为臣妾骗了皇上.臣妾故意命人偷偷放了一把火.造成一副意外的假象.其实早已提前将龙袍取出.就是为了用它陷害云儿.」
「什么..你……」东陵洛曦当即大怒.「皇后.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朕就说织造局的人不可能那么大胆.更不敢背叛朕.原来是你耍的把戏.」
「是.」端木文瑶点头.「总之臣妾利用了皇上的信任.成功地把那些龙袍凤冠偷了出来.等云儿他们去风情谷之后再命人偷偷埋到了湛王府的后院.本以为此番终于可以用风儿报仇.谁知刚刚才听说因此害得那么多人中毒.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与旁人无关.求皇上一定要救他们啊.」
东陵洛曦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东凌孤云与端木幽凝.故意摇头嘆息:「皇后.你糊涂啊.虽然如今中毒的人可以等着云儿他们配出解药.但织造局那些人因为中毒的时间太长.只怕已经回天乏术……啊.」
一句话未说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他的双手突然泛起了耀眼的黄色.正沿着手背慢慢向四周蔓延.说不出的诡异和触目惊心.
完了.朕体内的剧毒也发作了.
「父皇.您的手怎么了..」端木幽凝失声「惊呼」.「奇怪.您怎么也会中了嘆落花..」
东陵洛曦浑身剧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黄焦焦的尸体.嘴唇哆嗦了几下.他勉强开口:「是……是啊.朕刚刚才想起来.其实那天箱子被挖出来并抬到朕面前时.朕曾经碰过的.结果便中了毒……」
「不可能.」端木幽凝立刻摇头.「就算那天中了毒.毒性也会几个月后才发作.绝不可能如今便露出痕迹.瞧父皇的样子.分明是数月前便中了毒.难道那个时候有意外发生..」
东陵孤云目光闪烁.端木文瑶已经叫了起来:「一定是臣妾.是臣妾害了皇上.臣妾曾经动过那些龙袍.身上肯定带了剧毒.然后又曾与皇上接触过.便将毒性传给了皇上.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东陵洛曦喘息着.还未开口说话.端木幽凝已急声说道:「无妨.父皇不必惊慌.快将瓶中的药服下.可以暂时压製毒性的发作.」
对.
东陵洛曦哪里还敢耽搁.立刻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端木幽凝已经接着说道:「父皇.瓶中的药虽然只有几粒.但儿臣已查验过配方.这种药配製起来要快得多.儿臣正在加紧配製.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