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珩一听此言.立刻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这是说哪里话.玉婷早已是我的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这一点不会改变.我一定会把她救回来的.」
欧阳逍立刻鬆了口气.跟着满意地点头:「殿下果然气势非凡.乃帝王之相.如此.我也立刻派人去找玉婷.希望可以儘快将她救回来.」
虽然经过了一夜的忙忙碌碌.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看到宇文珩已经累得眼圈发黑.欧阳逍倒是有些感动.要他先回去休息一下.宇文珩却不肯.非要先找到欧阳玉婷.被他好说歹说才勉强离开了.
其实欧阳逍完全有自己的计较.因为到此刻为止.他依然坚信是东陵洛曦抓走了欧阳玉婷.所谓「前朝余孽」云云.只不过是东陵洛曦为自己想好的託词而已.
既然如此.他就必须先做足表面功夫.让东陵洛曦以为他已经相信了这个说法.然后才能想办法逼东陵洛曦把欧阳玉婷放出来.
看着天边喷薄而出的红日.欧阳逍冷冷地笑了:皇上.你若要不仁.可千万不要怪我不义哟.
又经过了一天的寻找.欧阳玉婷依然没有任何消息.然而京城之中却突然有一股流言悄悄泛起.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哎.听说了吗.欧阳丞相的女儿是被前朝余孽抓走的.」
「什么前朝余孽.明明是前朝忠臣.我可听到内部消息了.当年根本就是一起冤案.前太子并没有谋反.」
「什么..真的.那当今皇上……」
「嘘.小声些.若是被人听到.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放心吧.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说.当年果然是一起冤案吗.」
「那当然.当今皇上当时一口咬定是太子谋反.其实证据根本不足.便草草结案了.所以他这皇位根本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天哪.还有这种事.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消息绝对可靠.」
「哇……」
就这样.流言愈演愈烈.传到后来已出现了无数版本.有的甚至说的有鼻子有眼.极尽惊悚地描绘出了当时的一幕.说是当今皇上弒君篡位……
「砰.」
「哗啦啦..」
「混帐.这帮刁民居然敢胡说八道.朕饶不了他们.」
御书房内.接到大内密探禀报的东陵洛曦早已雷霆震怒.发疯一般将所有能摔碎的东西全部摔了出去.正瞪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
这些流言突然出现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幕后策划.可那些前朝余孽已经沉寂了好几年.还以为他们终于放弃了.怎么会再次现身.难道……
突然联想到某种可能.东陵洛曦豁然回身.咬牙厉喝:「来人.请欧阳丞相入宫议事.」
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欧阳逍返回.欧阳逍神情平静.上前见礼:「臣欧阳逍参见皇上.这两日臣只顾着寻找小女.因此来迟.请皇上恕罪.」
东陵洛曦微微冷笑:「自然是寻找玉婷重要.欧阳丞相何罪之有.玉婷有消息了吗.」
「回皇上.还没有.」欧阳逍摇头嘆息.「不知道这帮逆贼将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都找不到.」
东陵洛曦冷冷地看着他:「丞相不必担心.那帮人自命侠义.不会对玉婷怎么样的.不过就是扣着她.想藉此破坏两国之间的关係而已.」
欧阳逍点头:「是.多谢皇上宽慰.」
东陵洛曦皱了皱眉.显然已经很不耐烦这样来回客气.干脆开门见山:「欧阳丞相.朕今日请你入宫是想问问.关于城中流言之事你可曾听说.」
欧阳逍无声冷笑.面上已毫不犹豫地点头:「这几日臣一直在城中奔走.自然早就听说了.不过皇上不必理会.不过是那些逆贼故技重施而已.」
「是吗.」东陵洛曦一声冷笑.「可是这些余孽已经沉寂了多年.为何突然又冒了出来.」
欧阳逍满脸无辜:「臣不知道.臣寻找小女还顾不上.哪里顾得上他们.还请皇上恕罪.」
东陵洛曦咬了咬牙.暂时没有开口.眼中却闪烁着隐隐的怒火.然而显然也知道发怒于事无补.片刻之后.他突然手扶额头嘆了口气:「欧阳丞相.虽然如今朕为君.你为臣.但这天下却是你我***下来的.这么多年来.朕可曾亏待过你.」
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欧阳逍不由愣了一下.沉住气说道:「臣不敢.皇上待臣恩重如山.臣一直铭记在心.併力图报答.」
「罢了哟.」东陵洛曦苦笑.目光显得很坦诚.「报答什么的.不说也罢.朕旧事重提.只是为了告诉你朕一直没有忘记当日的约定.所以玉婷之事真的与朕无关.」
欧阳逍不自觉地抬头看他一眼.微微有些愕然:「皇上.您……」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错怪东陵洛曦了.原本以为最有动机这样做的就是他.莫非正应了那句「太明显的破绽反而不是破绽」.
见他依然有所怀疑.东陵洛曦又是一声苦笑:「从二十年前的那一刻起.你与朕便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朕岂会自掘坟墓.何况两国联姻只会对玉麟国有利.朕为何要主动破坏.」
欧阳逍不语.有些刻板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皱了皱眉.东陵洛曦接着说道:「朕言尽于此.何去何从你自己酌量.退下吧.」
欧阳逍顿了顿.躬身施礼:「臣告退.」
离开御书房.他一路走一路回想着东陵洛曦方才说的一切.眼睛不停地闪烁着.
就凭自己手中握着的拿件东西.照理来说东陵洛曦是不会轻易把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