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样价值不菲的首饰出来.递到孙道儒面前:「太医辛苦了.这是本宫的一点小意思.」
「不不不.臣不管.」孙道儒深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道理.立刻摇头拒绝.「臣为娘娘效力是应该的.不敢拿娘娘的赏赐.」
「让你拿你就拿着吧.」墨雅溪硬塞到他的手中.笑得有些阴沉.「往后本宫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你若是不拿.就是瞧不起本宫了.」
孙儒道无奈.只得躬身施礼:「那就多谢娘娘赏赐.臣告退.」
他转身离开.墨雅溪脸上的笑容却早已消失不见.把那个走方郎中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是如今这情形.她就是问候人家的祖宗三十六代又能怎么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孙道儒的话未必十分可信.还是再找别人看看再说.当然.宫里的人是不能找了.只会让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那就不如……
打定了主意.墨雅溪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找上端木幽凝.说家中传了信来.其母偶感微恙.希望她回去看看.此乃人之常情.端木幽凝自是不会拒绝.当即允许她离开.
墨雅溪不敢耽搁.回宫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只带着丫环冬薇匆匆回到了家中.看到她回来.墨敬玄及其妻刘氏不由吃了一惊:出事了.
「雅溪.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墨敬玄皱眉.「莫非你……」
「女儿听说娘亲身体不适.特意赶回来瞧瞧的.」墨雅溪娇笑着打断他.同时暗中向两人使了个眼色.「娘亲.您好些了吗.」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直觉到定有内情.刘氏更是立刻进入角色.含笑说道:「已经好多了.就是多日不见.十分想念于你.既然回来了.便陪娘亲进去说说话吧.」
墨雅溪鬆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头:「冬薇.本宫会派人带你下去歇息.今晚不必伺候了.本宫要照顾娘亲.」
冬薇躬身答应:「是.」
进入内室.刘氏赶紧关了门窗.皱眉问道:「雅溪.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墨雅溪咬了咬牙.颇有些张皇无措:「娘亲.女儿怕是……完了.」
「什么..」刘氏大吃一惊.「完了.完了是什么意思.雅溪.你可不要吓唬娘亲.快说.究竟怎么了.」
墨雅溪压低声音.将冰肌玉骨丹一事讲述一遍:「娘亲.女儿回来就是想让你们偷偷找人问一问.看那种药物是不是真的会令人不孕.而且绝无救治之法.」
听到这个消息.刘氏早已张口结舌.比墨雅溪还要痛苦三分.女儿已是皇上的妃子.若是终生无所出.这一辈子岂不是全都毁了.恐怕只能孤孤单单、冷冷清清.死了也没个送终的.
「娘亲.你到底有没有听女儿在说..」墨雅溪急了.用力推了推她.「事到如今.只是发呆有什么用.总得想办法呀.」
「啊.啊.」刘氏回过神.眼泪也顺便流了下来.咬牙切齿地怒骂着.「该死的郎中.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他这不是……不是害死你了吗.」
「哎呀说这些也没用.」墨雅溪连连跺脚.「如今他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如何杀千刀.娘亲还是快悄悄找人验验那冰肌玉骨丹吧.」
刘氏抽泣了几声:「好.那你呢.你是在这里等.还是……」
「我不能逗留太久.」墨雅溪摇头.「明日我便回宫.等你们的消息.一旦有了结果.务必立即派人告知于我.我也好早作打算.」
刘氏擦了擦眼泪:「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