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说道:「皇后若果真心怀坦荡荡.又何须如此心虚.她以前若果真不曾做过亏心事.大可堂堂正正地回来治病救人.臣等自然无话可说.」
东陵孤云就算再淡定.眼中也终于忍不住射出了两道怒火.然而目光一闪.他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墨爱卿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朕立刻就去告诉皇后.她并没有做过亏心事.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到宫中了.绝对不会有人再说閒话.倘若有.便是在扇墨爱卿的耳光了.不知墨爱卿以为如何.」
墨敬玄一愣.顿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尤其眼睛的余光已经觉察到旁边几人投过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他更是有些恼羞成怒:「这怎么可以.这分明是两码事.请皇上不要混为一谈.」
「是吗.」东陵孤云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同样有一丝冰冷的讽刺.「可是朕觉得.这就是一回事.而且朕觉得墨爱卿说的很有道理.只要没做亏心事.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回来.」
墨敬玄又气又急.如果端木幽凝此时回来.那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让墨雅霜入宫更是没有丝毫指望了.
不过不等他想出对策.东陵孤云已经接着说道:「墨爱卿放心吧.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既然已经跟满朝文武百官立下了约定.便会依约而为.绝不会出尔反尔.皇后此番救人无数.功德无量.但却再三叮嘱朕.不让朕说出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而她便之所以这样做.并不像墨爱卿认为的那样是因为心虚.只是不想让朕为难.既然墨爱卿一再冤枉皇后.朕就必须为她说句公道话了.」
墨敬玄越发气急败坏.还想说什么.东陵孤云已经挥了挥手:「总之什么都不必说了.朕说过绝对不会再立妃.这一次就算是天地变色.干坤倒转.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东陵孤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墨敬玄除了目瞪口呆以外.还能说什么.而且他心里很清楚.送墨雅霜入宫恐怕是彻底没戏了.
既然如此.他宁愿得罪帝王也要把端木幽凝赶出宫还有什么意义.当初这样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趁机送墨雅霜入宫.以确保来日的荣华富贵.可是如今……
行了.什么都不必说了.德妃根本连个怪胎都生不出来.他还指望什么.
满心绝望之下.墨敬玄不由抬起头看了东陵孤云一眼.眼神中的怨毒是那么浓烈.
可是不管怎么怨毒都好.既然东陵孤云已经绝不会再另立妃子.他继续把墨雅霜留在宫中也没有任何意义.退出御书房之后.他藉口要去看望女儿.独自一人往墨雅溪的寝宫而来.
墨雅溪不明内情.看到他短短几天的功夫就第二次前来催促.顿时更加不满.眉头一皱说道:「爹.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凡事都要有个过程.就算你想要我製造机会.让皇上跟墨雅霜单独相处.我也得製造出这样的机会来呀.更何况你不是不知道.如今瘟疫横行.皇上怎么可能有心思陪我喝酒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