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酒席上他一直殷勤地劝索天沅多喝一些.当然是早就计划好的.今日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他就是要趁此机会把索天沅灌醉.然后再跟她做成好事.到时候就推说是索天沅酒后乱性.就算冷秋波再怎么生气.索天沅也已经是他的人了.除了立刻给他们办喜事以外还能怎样.
如今索天沅已经醉得人事不知.而且两人也躺到了一张床上.接下来只需片刻的功夫.所有的一切就都成为定局了.还说什么只有兄妹之情.他就不信这个邪.
冷瑞君越想越得意.更加急切地想要造成事实.然而就在此时.他这剧烈的动作居然让索天沅猛地睁开了眼睛.跟着本能地大叫起来:「你、你干什么.走开.快走开.」
冷瑞君不由吃了一惊.看来方才让她喝下去的酒还是太少了.早知道应该让她再多喝几杯.直接烂醉如泥.就没有这些麻烦了.更重要的是那药怎么还不曾发挥作用.不是说瞬间起效吗.
但事已至此.如同箭在弦上.他只得继续狠命地撕扯着索天沅的衣服.同时咬牙说着:「不要喊.闭嘴听到没有.别喊.喊也没用.」
剧烈的撕扯之下.索天沅的神智进一步清醒.早已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居然是冷瑞君.顿时又惊又怒.喊声也更加尖锐:「表哥.你想干什么.放开.否则我一定告诉母后.看她怎么收拾你.」
此时此刻这句话却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冷瑞君没有想到索天沅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可能告诉冷秋波.索天沅是在酒后乱性的情况下主动勾引他.两人才成了好事的.如果就这么放索天沅走了.她回去向冷秋波一告状.自己就绝对死定了.
所以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把索天沅变成他的人.到时候不管是谁勾引了.谁或者谁强迫了谁就都不重要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为了遮丑.冷秋波仍然必须把索天沅嫁给他.
想到此.他不但没有放鬆.反而更紧地压住了索天沅.狞笑着说道:「表妹.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咱们不是早就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了吗.所以你早晚是我的人.早一刻晚一刻有什么关係.乖乖的别喊.表哥一定让你舒服到死.」
话音未落.只听哧啦一声.索天沅的外衣终于被他撕破.一股好闻的处子幽香顿时传入鼻端.冷瑞君眼中顿时射出了熊熊燃烧的**.哪里还克制的住自己.早已猛地低头在她颈间用力啃咬起来.
这一下索天沅自然是吓得魂飞魄散.却更怒气翻涌.不得不死命地挣扎着.一边不停地尖叫:「滚.你这个畜生.赶快给我滚开.救命啊.快来人.」
「叫吧.叫吧.大声叫.」冷瑞君急促地喘息着.双眼赤红.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狰狞.「周围的人早就被我支开了.你儘管叫就是.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叫.大声叫.」
眼看着整个外衣都已经被他脱离身体.露出了里面的中衣.索天沅又羞又怒.不过幸好这一番撕扯令她的神智进一步回归.拼命反抗的同时.她的大脑也在急速运转.思索着脱身之策.
便在此时.她突然感到腰间似乎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眼睛不由一亮:对了.李大哥给的那个小竹管.他不是说危急时刻可以用它来求助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暂时将冷瑞君打倒.她就可以自己逃命了.可惜冷瑞君的力气实在太大.将她压得死死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眼看着冷瑞君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腰带.清白立刻就要不保.正所谓急中生智.她突然一声尖叫:「啊.好痛啊.痛死我啦.你压到了我的肚子.啊.」
此刻的冷瑞君虽然**上涌.早已急不可耐.但听到这样的尖叫还是本能地抬了抬身子:「怎么……」
太好了.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觉察到他的身体稍稍抬高.索天沅突然一咬牙.跟着狠狠地一抬腿.膝盖已经撞上了冷瑞君两腿之间的要害.
因为这几乎是唯一的机会.索天沅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剎那间.冷瑞君只觉得那股剧痛几乎要让他昏死过去.不由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已经从床上滚落下来.捂着要害连连翻滚.眼前甚至阵阵发黑.
机不可失.索天沅立刻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往门口逃去.想不到师父教的这一招果然有用.之前学的时候她还羞得满脸通红.原来关键时刻真的可以救命.
然而好不容易奔到门前.伸手一拽她才发现房门居然已经被反锁.根本就打不开.
如此一来.索天沅越发惊慌失措.她虽然有些内力.却还不足以将这厚重的木门给劈碎.难道今日註定要清白不保吗.
咬了咬牙.她反身往窗户旁边奔了过去了.却并不意外地发现同样被人从外面封的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
就这么耽误了片刻的功夫.冷瑞君终于捱过了最初的剧痛.咬牙忍着还在不停涌来的疼痛站起身.他摇摇晃晃地逼了过来.狰狞地笑着:「想跑.没那么容易.表妹.今天你註定是我的人了.还是乖乖听我的话.还可以少吃些苦头……」
没办法了.师父.你一定要快来救我.
趁着他还离得较远.索天沅猛地抽出那根小竹管.接着一下子捅开窗纸.用力将那个按钮按了下去.只听嗖的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传来.紧跟着是啪的一声炸响.
冷瑞君明显地吃了一惊:「你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这你不用管.」索天沅冷冷地说着.「我警告你立刻把我放了.否则等我师父来了.必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