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含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不过我听他们说.皇上认为此事事关重大.皇室血脉更不容混淆.所以打算滴血认亲.」
这话一出口.墨雅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却拼命装出一副万分镇定的样子连连冷笑:「滴血认亲就滴血认亲.难道我还怕了他们.我问心无愧.皇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怕.」
徐含烟眼中闪烁着一丝含义不明的光芒.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皱了皱眉说道:「姐姐问心无愧.那自然是最好.不过据说皇上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好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所以才打算滴血认亲的.」
想到那三个证明她怀了龙胎的太医.再想到帮她偷来孩子的稳婆.墨雅溪只觉得自己的心擂鼓一样狂跳起来.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纰漏.让皇上抓到了什么把柄不成.
但转念一想.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只是白着脸冷笑一声:「妹妹放心吧.什么证据.分明就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我不会害怕的.瑞希就是皇上的亲生骨肉.这一点假不了.不过你刚才说皇上掌握了证据.不知道是什么证据.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居心叵测.捏造了所谓的证据来陷害我.」
徐含烟想了想.迟疑着说道:「这些我都是偷偷听来的.那两名内侍说的也不是很真切.我隐约听到他们说太医.还有跌断了腿是假的什么的.然后他们就走了.」
这几句话听在耳中.墨雅溪的心又是剧烈地跳了几下.脸上越发没有了半分人色.这么说来.皇上真的已经开始怀疑了.只要他找上那三个太医严刑逼供.三人说不定很快就会说出实情.
可恶啊.果然还是这个地方出了问题.当初就已经想到他们三个是最大的隐患.只是时间毕竟间隔太短.若是现在就急着杀人灭口.非常容易引人怀疑.却想不到终究还是被皇上抓住了机会.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突然起了疑心.难道就是因为那天晚上自己的反应太强烈.若果真如此.罪魁祸首就是东陵英雅.要不是她突然说出那样几句话.自己也不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么失常.
当然.如今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最重要的是接下来一定不能再出任何纰漏.否则就是个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此.她深吸一口气.甚至还微微笑了笑:「多谢妹妹的提醒.不过妹妹儘管放心.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我保证瑞希绝对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听到她的再三保证.徐含烟也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姐姐歇着吧.我先走了.」
目送她起身离开.墨雅溪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笑容.只留下了浓烈的阴狠和怨毒.想给我一个措手不及.想得美.
离开的徐含烟并没有急着赶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接来到了端木幽凝面前.将方才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述说一遍:「臣妾已经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将那些话都告诉德妃了.」
端木幽凝满意地点头:「很好.辛苦了.回去歇着吧.不过记住.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徐含烟连连点头.施礼之后退了出去.东陵孤云一声冷笑:「幽凝.你觉得墨雅溪会主动来向朕坦白一切吗.」
端木幽凝沉默片刻嘆口气摇了摇头:「臣妾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希望她能幡然醒悟.免得累及家人.不过.这种可能性恐怕不大.」
东陵孤云依然冷笑:「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如果她会幡然醒悟.就不会做出这种欺君之事了.」
端木幽凝苦笑一声:「若是如此.那臣妾也救不了她了.不过.她若要把事情想明白.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皇上不必心急.再多等等她吧.」
既然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东陵孤云自然不会急在这一时.不过对于墨雅溪是否能幡然醒悟这一点.他始终表示怀疑.
事实证明.墨雅溪真不舍得辜负他的怀疑.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进进出出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显然.靠她自己主动招供一切是不太可能了.端木幽凝嘆口气.终于放弃了等待.决定给这件事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这日一早.墨雅溪刚刚吃过早饭.便有内侍来报.说皇上让她立刻到御书房见驾.她不由心中一跳.暗中揣测是不是有事发生.接着便装出一副满脸平静的样子赶了过来.
一进门.她便看到墨敬玄居然就站在一旁.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眼中顿时掠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咬了咬牙.她拼命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上前见礼:「臣妾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传召.所为何事.」
东陵孤云并不曾说话.只是以眼神示意旁边的端木幽凝.后者便微微一笑:「德妃.几日前良妃曾对你说过.皇上怀疑瑞希并未并非他的亲生骨肉.打算滴血认亲.此事你可还记得.」
「皇上.绝无此事.」墨雅溪还未回答.墨敬玄便抢先开口.咬牙切齿地说着.「这是哪个心怀不轨之人在胡说八道.皇上千万不要轻信.绝无此事.」
「是的皇上.臣妾冤枉.」墨雅溪也紧跟着开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瑞希的确确是臣妾所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这一点绝对不会有假.必定是有人对臣妾心怀不满.这才恶意诬陷.望皇上明察.一定要还臣妾一个清白.」
端木幽凝并不曾急着开口.等这父女两人嚷嚷完了才淡然一笑:「若非已经有了真凭实据.皇上怎会轻易下结论.不妨告诉你.良妃所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