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地转头,就看见整扇门,都被人生生踹破,直接砸到地上。
门外,容祁铁青着脸站在门口,一双黑瞳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陆亦寒。
糟了!
我心里一个激灵,刚想站起来跟容祁解释一下,可容祁就迈着长腿,缓缓走到陆亦寒面前。
陆亦寒一看见容祁,眼神也顿时冷下来,从凳子站起身,笔直地和他注视。
他们两个人都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我这个小矮人坐在旁边的床上,只能抬头仰望他们的对峙。
容祁和陆亦寒都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对方,不过那眼神太可怕,我几乎都可以脑补他们之间火花噼里啪啦地响。
最后,还是容祁冷笑着,打破了沉默。
「我不在那么一会儿,就有人想要打我妻子的主意?」
陆亦寒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反唇相讥:「我不过是想带小浅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罢了。毕竟,天天和一隻殭尸在一起,她都要忘了她是人了。」
陆亦寒这话说的讽刺,我看见容祁的黑瞳颜色更深。
天哪!
这什么情况!
看着这两人之间越来越浓重的火药味,我有点慌了,赶紧圆场:「你们俩怎么回事,有什么可吵,啊……」
说着,我想从床上站起身,可不想身体还有些贫血,一起来就头晕目眩,我人跌坐下去。
一旁的两个男人登时变了脸色,迅速地过来。
容祁动作更快,长臂一览,直接将我捞入怀里。
陆亦寒见状,双颊绷得紧紧的,一脸怒容。
「谢谢……」我轻声道,任由容祁将我在床上放下。
「舒浅身体不舒服,你先走吧。」容祁一直看着我,根本都不多看旁边的路议案一眼,就下了逐客令。
陆亦寒额角的青筋都爆出了。
我尴尬,只能道:「阿远,下次我有机会再和你——」
「没有下次了!」容祁直接打断我,搂着我的腰骤然掐紧,黑瞳燃着怒火,「舒浅你胆子有够大的,当着我的面就勾引别的男人?」
我疼得龇牙咧嘴,羞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阿远还没有走啊,他就这样发脾气,是当别人不存在嘛!
看见我和容祁这「亲密无间」的互动,陆亦寒的脸色更加阴沉,低声道:「小浅,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
「阿远,再——嘶!容祁有病啊!」
我都来不及和阿远告别,容祁就突然将我压在床上。
我生气地想要骂他,可他已经用唇堵住我的。
他狠狠地撕咬我的双唇,简直就想在惩罚我。
好久之后,他鬆开我时,我的唇都肿了。
可这傢伙竟然还丝毫没有愧疚心,只是捏了捏我的唇,蹙眉嫌弃道:「真像香肠。」
草!
这还不是谁的杰作!
我愤怒地推了推他,没好气道:「弹开,我要吃东西了。」
容祁依旧纹丝不动。
他长臂一伸,把旁边的纸袋拿过来,递给我,但人依旧支着身子将我压在身下,道:「就这样吃。」
我心里头真是哔了狗了。
我心里无语,但知道和容祁这傢伙根本没有交流的空间,我又饿得不行,只好拿出鸡翅。
我毫无形象地啃着鸡翅,为了报復容祁这傢伙一直压着我,我还故意用自己油腻腻的手去抓他整洁的白衬衫,甚至更过分的用自己的油嘴去蹭他脸。
我记得容祁可是有洁癖的,看他还敢不敢继续压着我!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对于油腻腻的我,容祁竟然丝毫没有嫌弃,只是捉住我的手,道:「别闹。」
我有些泄气,只好专心吃鸡翅。
吃完鸡翅之后,我朝着容祁摊手,「把我的包还给我。」
容祁依旧不起身,只是一抬手,旁边凳子上的双肩包,就直接飞了过来。
我满头黑线地打开包,拿出里面的手机。
我已经昏迷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找我。
我刚想给自己的手机解锁,旁边一隻霸道的手,突然将我的手机夺走。
「容祁你又抽什么风?」我震惊地看向容祁,就发现他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那眼神简直跟看什么仇人一样。
「你干嘛?」我无语,难道手机都得罪了他?
「这个东西,陆亦寒那傢伙是不是也有一个?」容祁突然指着我手机上的那个米妮,冷声问,「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之前在那个温泉旅馆里,我从白粉婆手里救下你俩时,他的手机上,也挂着一隻很像的。」
我心里一个激灵。
艾玛,容祁的观察力和记忆里未免也太好了。
我不敢撒谎,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
容祁的脸色更臭了。
「给我拆了!」下一秒,他一把就把那米妮给揪了下来,「我花了五千万,就给你和那混蛋买了个情侣挂件?」
眼看着容祁就要把那米妮也捏碎,我吓得赶紧抱住他的胳膊。
对我来说,这个米妮挂坠,早就已经不是阿远送给我的礼物那么简单。
这些年,每当在舒家受了委屈时,我都会对着这个挂坠倾吐,回想在孤儿院简单美好的日子。
不过这些,就算跟容祁说了,他也不能理解,所以我决定扯个谎。
「不是情侣挂坠!」我解释,「这是小时候,吴院长买给我和阿远的礼物,我们俩一人一隻。从小到大,吴院长只给过我这么一个礼物,你不能弄坏!」
容祁知道吴院长对我的特殊意义,手微微一僵,最终还是将米妮扔还给我。
我赶紧检查那米妮,幸好没什么事。
可我还来不及鬆口气,容祁又冷冷开口。
「既然动不了这个,我去把那小子的那隻给撕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