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吓得尖叫,刚想挣扎,叶凌就突然捂住我的嘴。
「嘘。」他凑在我耳边低声道,「陪我演一场戏。」
我愣住,就发现叶凌转头看向窗外。
整个镇邪寺都是古代的建筑风格,因此门和窗,就是和古装电视剧里那种木头门,上面是用纸糊的。
因此我能够看见,窗户上映出了一个影子,身形窈窕。
虽然是影子,但我还是瞬间认出了。
是叶婉婉!
我赶紧想站起来,挣扎地想怒吼质问叶婉婉容祁在哪里,可叶凌将我的嘴巴捂得死死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别想问了。」叶凌显然知道我想干嘛,在我耳边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你如果挣扎,叶家人一定会往房间里灌入迷香。」
我震惊地看着叶凌,迷香?
「就是春药。」叶凌看出我的疑惑,脸上微微一红。
我猛地明白过来,气得想在心里大骂。
叶家人费尽心思设下天罗地网,又抓走容祁将我引到这里,和叶凌关在一起,竟然是直接想让我们在这里给叶家传宗接代!
真特么的是不择手段!
「所以说。」叶凌继续轻声对我道,「如果你不想中春药的话,就好好配合我。」
我震惊地看着叶凌,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叶凌看着我,淡淡嘆息一声,低声道:「舒浅,虽然在你看来,我或许无恶不赦。但强迫女人这种事,我还是不想做,特别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睫毛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
「所以。」叶凌,低声道,「我鬆手的时候,你不要乱叫。」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叶凌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鬆开了我。
与此同时,他手腕一翻,手心里突然多了一个小纸鹤,形态虚无。
我还来不及反应纸鹤是做什么的,就看见那纸鹤,直接穿过了房门,直接飞向叶婉婉的影子。
很快,我看见叶婉婉突然退了一步,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就走了。
「那纸鹤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咳。」不知为何,叶凌的表情有些尴尬,「是让人产生幻听的东西,婉婉刚才会听见,她想听的东西。」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叶婉婉想听的是什么,脸上不由一红。
原来叶凌是故意製造幻觉,让叶婉婉以为我们真的在房里做那事。
怪不得叶婉婉很快就离开了,估计也是不好意思。
不过无论如何,叶婉婉这里算是应付过去了,我看见叶凌疲惫地又坐下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谢谢。」
叶凌没有言语,只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问:「我听姑母说,她那时候,也差点控制了你?」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叶凌说的是,之前我和容祁在禅房里,叶青眉给我製造的那个幻象。
「不错。」想到叶青眉,我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
「她还说,你特别想要孩子?」叶凌又问。
我有些紧张地看了叶凌一眼,否认道:「那不过是她製造出来的幻象罢了。」
叶凌蹙眉,睁眼看我,「严格说来,那并不完全是幻象。」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姑母被结界封印在画中,根本没有能力给人造成那么强大的幻象。」叶凌解释道,「她能做的,不过是探索到人的内心,找到人内心最深处的脆弱,并且加以利用,製造出幻觉罢了。」
我脸色微变,「什么叫做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也就是说,你内心深处,的确很希望能够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拥有正常人的幸福。」叶凌笔直地看着我,「正因为你有这样的**,所以姑母才能够加以利用,控制了你的心神。」
我身子一颤,说不出话来。
的确,我承认,我内心深处,有着对普通幸福的渴望。
只不过,我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因此在普通的幸福,和容祁之中,我选择了容祁。
我从来没有犹豫和后悔过我自己的选择,但这不代表,我对普通的家庭生活不嚮往,毕竟那是我在遇见容祁之前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
等等。
我突然想到,之前叶青眉控制我之后,容祁奇怪的态度,难道他也知道,叶青眉其实窥探的是我的内心?
我脸色一白。
怪不得,容祁那时候,会问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要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
我眼神一暗,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抬头问叶凌:「叶凌,容祁在哪里?」
「我不知道。」叶凌淡淡道,「被婉婉带走了吧。」
「叶婉婉想对容祁做什么!」我焦急道。
「你放心,婉婉不会伤害容祁的。」叶凌看着我,低声道,「而且暂时而言,她也不会对容祁做什么。」
「为什么?」我不明白叶凌为什么那么笃定。
叶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知道追问也没有用,房间里一下子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叶凌突然又开口:「舒浅,你想听歌么?」
我震惊的看了叶凌一样,不由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叶凌倒是直接站起来,开始在禅房的柜子里翻找什么。
很快,他竟然找到了一架古琴。
他随意地古琴放在桌上,开始拨弄琴弦。
不得不说,如果现在情况那么危机,眼前的这一幕,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白衣的古装美男,在古琴之前抚琴,美好得好像一幅画。
只可惜,我完全没心情欣赏。
「你到底想干嘛?」我蹙眉问,语气里满是防备。
叶凌无奈的一笑,「叶家人会将我们关到早上,我猜你也不敢再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