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急躁了,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按了走廊的灯,灯光亮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
孩子呢?
快步走过去,没有孩子,地上也什么痕迹都没有。
「舒浅!」
这时,我听见容祁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就看见他迅速的落在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容祁蹙眉,「你睡觉一直咳嗽,我给你去灌水,一上来你就不在床上了。」
「容祁,我刚才看到了那个孩子。」我焦急道。
容祁皱着眉头,他是从来不会怀疑我的话的。「是吗?这不是好事,证明事情越发明朗,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孩子了。」
「希望是这样,你陪我再去那个孩子的房间看看吧。」
「好。」容祁直接将我从地上抱起来,之后到了第十三个房间。
把我放下来他守在门口:「我在这这里陪你。」
安心的点点头,我对房间再次做了仔细的检查。
这个房间一应的设备都很齐全,还有一个单独的衣橱,想着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要是遇到害怕,或者想要躲避什么人的话,我都会躲在衣橱里。
鬼使神差的我进到衣橱,然后坐在了里面。
衣橱很小,装下我一个大人有些勉强,所以现在的画面就有些搞笑?
反正容祁的嘴角是不自觉的上翘的。
这有什么好笑的,谁小时候还没个钻衣橱的时候?那地方意外的能让人感觉到心安。
等等,就在不满容祁的嘲笑刻意别过头的时候我竟然发现一行字。
凑近了看,应该是用指甲刻上去的,笔迹很幼稚,应该是小孩子写的。
是南南?
容祁点亮的是听说希腊语的技能,对于连在一起的希腊文所表达的意思就看不懂了,我给容祁要了纸币,将上面的字拓印下来。
「这应该是南南留下来的,我们要找个人帮我翻译下。」
容祁指了指外面的天说:「都这个点了你去找谁?乖,上床睡觉,等明天我帮你去找人过来。」
好吧,只能等明天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直接将电话拿给正在准备早餐的容祁那里。「打电话找人帮忙翻译。」
「你先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你就能见到人了。」说着把装满美味早餐的精緻盘子放在我手里将我送到了餐桌前,他拿着电话出去。
人很快回来,他张着嘴让我餵了个荷包蛋之后才说:「马上到。」
「你找的是谁?容家还有人留在这里吗?」
「保密。」
好吧,反正人一会就到。
这个人时间拿捏的很准,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之后外面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我去把人弄进来。」
当看到来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一隻耳朵?没错,就是之前被容祁收拾了几次的那个资料管理员,他现在正一脸讨好的站在我们家客厅。
「夫人,请问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显然是怕得要命。
「他?」我问容祁。
容祁说:「我们能用的上他,是他的福气,你说是不是?」
一隻耳朵忙不迭的点头,语气越发恭顺:「是是是。」
好吧,不管是暴力胁迫还是怎样,至少有人能用,我就把誊写的内容递给他,他恭恭敬敬的收了以后扫了好几眼。
「在希腊语里这些字的意思是『救命』,从笔迹上来看,写这些字的人年纪应该不大,因为笔迹很稚嫩的样子,而且对方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好像相当的恐慌,你看,这旁边的笔迹都有些波动。」
接收到我吃惊的表情,一隻耳朵谄媚的说:「我在笔迹鑑定方面小有研究,不知道这些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行了,没你的事了,滚吧。」
容祁开口,一隻耳朵就滚了。
「容祁,你说那个叫南南的孩子为什么要写这个?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何从有危险这一说?」
我拽着容祁和我分析这两个字想要表达的意思。
容祁坐在我的身边,他将两个字拿在手里。「还记得当初你们慕家的那些孩子吗?你说,他们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听到容祁这么问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回到道:「她们肯定是想离开那个如同地狱一样的地方,等等,你是说?」我突然明白他说这个的意思。
「是啊,虽然看起来这对夫妻对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可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呢?他和慕家畸形的那些孩子还不同,那些孩子甚至都不会说过,可是这个南南却会写字,显然那对夫妻是教给她的,你说她会不会渴望自由?就算过的再好,也始终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
那个畸形的孩子肯定很想离开这个华丽的牢笼,她希望有人能带她脱离苦海,所以才有了救命这两个字。
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我亲了容祁一口表示奖励。
知道这些字的意思对于现在事态的发展没有一点帮助,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隻耳朵又回来了。
「你又来干什么??」容祁一副随时动手揍人的样子。
一隻耳朵咽了好几口气,求救的看着我。
我将容祁拦了,一隻耳朵竟然带来了一个让我们非常意外的消息:「你们是在调查这座古堡的事情吧?是一百年前他们家那对近亲结婚的贵族夫妻的事情吗?」
「你想死吗?」容祁非常不客气的威胁,他要是端起架子来,是个人都得哆嗦,之前的伊莉莎白不就是,一隻耳朵一点也没有强到哪里。
接收到威胁以后,那个人吓得更加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把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