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呆滞了一会。
消灭了那么多的鬼怪,第一次有一种想要拯救它们的感觉,在它们的世界里,也跟阳界的现实社会一样,都是那样的弱肉强食。
自己该多么的庆幸,宫玫是很强大的。
一旁收拾的柯寒放下手中的行李袋:「什么事?」
我压下心里翻腾的骇浪,镇静地转身看向她:「估计,班主任跟那校长是一伙的,看来校长从我们进六号解剖室就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我就奇怪了,这几桩怪事怎么就老是落到我们的头上!看来这个素未谋面的校长是铁了心地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了。」
「他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应该说,他为什么就对付你一个人?旋沫,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柯寒半眯起眼睛,一脸的怀疑。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进来这个大学,怎么能知道那么多?」我解释着。
要不是这个校长一路的追杀,我想,自己也不可能知晓了他的惊天秘密!不管校长之前为何要想着解决掉我,总而言之,我现在得知了他的阴谋,绝对是没办法逃过他要猎杀我的这一关,且不论我自己还身在帝都大学之内!
柯寒紧盯着我:「旋沫,我和谷水都是来保护你的,你有些事情总要说明白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能保护你?你都不坦诚了。我看,也没必要继续跟你一起呆下去了。」
她说着就拎起简易的行李袋往我身后的门口疾行而去。
我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臂:「柯寒,你认识了我差不多一年多了吧?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性子吗?我哪能拿你和谷水的生命还有我自己的命开玩笑呢?我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个校长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啊!」
她不说话,也没有强行甩开我的手离开,像是在等我的下一句话。
「柯寒,你先听我说,你已经在长白山那里出过事了,这证明了校长那一股的势力是知道了你和谷水的存在的,要是你和谷水贸贸然地离开,我怕你们都会.....我觉得,现在我们拧成一团才是最好的。」我把眼下的利弊跟她交代了一下。
柯寒微侧脸,眼角余光投向我这头:「那你还等什么?赶紧给谷水打个电话!」
「好!那你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顿时鬆了口气。
准备拨打号码,突发其想地冒出一个疑问:「柯寒,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在招弟的爷爷和班主任的手上都没有看见问天的文身呢?即使问天的人想要遮挡这个文身,就只能戴上手套!他们非但没有戴手套,简直就没有文身,扎在人群推了,我还真的认不出来了!」
柯寒闻言,脸色变了变,稍后又一脸淡然:「这是问天组织内部的事情,谁会知晓啊?我给你收拾东西,你还是别想了,给谷水打个电话,问问他有事没?没事就让他来宿舍楼底下接我们。」
「可是我刚才答应了鬼婆婆要替她孙子找回灵魂好下去的,我不能走!」我回想起鬼婆婆的那一抹慈祥的微笑,双脚就觉得沉重了不少。
「旋沫,她迟早都要解脱的,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顾及的了她孙子的事情?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你还是赶紧给谷水打个电话,我的手有点微颤,这是不好的预兆。」柯寒面上略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我。
无论如何,许诺他人之事,就必然要履行,这是为人最起码的信任!
但现在,我不能耽误谷水和柯寒,也许把他们给送回工作室。他们两个就安全了,到时候陆存也会帮忙,我应该会没什么事。
正拿起,打开屏幕,漆黑的屏幕霎时一亮,那亮光刺地我双眼有些发疼,酸疼酸疼的感觉。
心里头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惶然地瞪大眼睛:「柯寒,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拥有阴阳手的吧?」
「打电话!」柯寒把行李袋用力扔在地上。
「知道,我现在就打。」我连忙打开通讯录,给谷水拨号过去。
希望谷水没事,我眼睛发疼和柯寒的手忽然发颤,也只是凑巧而已。
「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十分机械标准的女声从里传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宿舍显得异常洪亮。
本来在给我收拾衣服的柯寒顿住了,拿着一迭衣服的双手剧烈的发颤着:「再打!」
「嗯。」
我接连拨打了好几次,里传来的都是女声而不是谷水那清脆的男性嗓音。
「打不通。」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拨打了,反正我想再继续拨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柯寒没说话,双手颤抖着把我的衣服胡乱地塞进行李袋里,嘴巴紧紧地抿住,她看似镇定的外表却被一双颤抖着的阴阳手给出卖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不知所措,还有些惊惶的样子。
认识她这么久,在我的认知里。她从来就是一个冷冷的人,很自若无惧的,十分独立强大的女人,现在,我明白了,她只是一直都没遇上能够让她惶惶不可终日的人。
我还算冷静,转动脑筋,想了想:「哦,我们班上的陈国不是跟谷水住在一块的吗?或许谷水是因为睡觉把给关机了呢?」
「那你还不给陈国打个电话?」
「我没他的电话啊!」
「赶紧去找啊!」柯寒不禁把声音扬高了几倍。
「好!」我看向正在床上熟睡着的柳文,就爬上了她的床。
为了不吓到她,我就去按宿舍灯管的开关,按了两下,都没有反应,估计现在还没到规定来电的时候,无可奈何地叫唤柳文的名字:「柳文!醒醒!柳文?」
「柳文,你的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