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邛闻言走过来,盯着那块黑色的印记看了好一会儿后开口说道:「好像是煤渣……」
「煤渣?」
众人都吃了一惊。
「嗯,应该没错。是煤渣。」
洛邛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我抽着烟站在一旁,为什么供台上会有煤渣?难不成是布置供台的时候需要?但煤渣和供台之间有什么联繫?
「奇怪……」
我嘟囔了一声。
回到山下,村民们正忙活着,老方在挺远的地方就看见了我们,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手上提着两个饭盒,递过来说道:「我让我家那口子给你们弄了点野味,快趁热尝尝。」
我接过来后直接递给了胖子,这个节骨眼上,我还真没有吃野味的閒情逸緻。胖子倒是来者不拒,接住了饭盒后哈哈大笑道:「我来看看是啥好吃的。」
他拿过饭盒,打开后闻了闻,竖起大拇指说了句:「真香。」
我好奇地回头一望,随后眼神微微一变,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
「哎呦,那帮我们谢谢嫂子了啊。」
胖子客气地说道。
「没有的事,哈哈,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不?」
「哎,山上太大还没找到那畜牲呢,估计还要多待一段日子。」
「没事没事,多待几天,我们可欢迎呢。」
寒暄了几句后,老方就说自己有事儿急急忙忙地走了。
夜里。大约九点多,老方家门前,我轻轻地叩了叩门,喊道:「老方,是我,来找你问点事。」
屋子里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睡眼朦胧的老方奇怪地望着我问道:「哎呦,这么晚了。啥事啊?」
「能进屋说吗?」
他点点头,领我走了进去,坐在厅里的椅子上,他给我倒了杯茶,笑呵呵地问:「咋的了?」
我看了看他的房子,笑笑说道:「这几天出去跑车了吧?」
「嘿嘿,你咋晓得?跑了啊,前几天帮乡里拉了一车子煤赚点小钱,不然老是窝在这小村子里,啥时候才能赚到钱啊。」
他大大方方地说道,我心中却微微一动,接着说道:「老方,你是一个人出车的吗?」
「是啊,我不跑长途,都是短途的,一般来说一个人就够了,人家跑长途的需要找人帮忙。我不用,哈哈……」
听到这句话,我的手慢慢按在了图山刀的刀柄上,想了想后说道:「你最近有没有上过山?或者在山里逗留过?」
「没啊。上山是有的,跟着几个猎户转悠了几圈,但逗留倒是没有。咋了啊?哈哈。」
他还没明白我话里意思,而我却一下子站了起来。猛地拔出图山刀,另一隻抓住了老方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图山刀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边。吓的他面色大变。
「巴……巴兄弟,有话好说,这是弄啥呢?」
他害怕的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山上的供台是不是你布置的?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啊,别衝动,我没惹到你吧。我家里还有妻小,你……你想要钱还是要啥?我能给的都给你!」
他面色苍白,但话语之中却不像是在说谎。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撒谎之人我也见过不少。虽然不能称自己识了千人,但也算是有些阅历,老方不像是在说谎。
「你真的不知道供台的事情?」
「不知道啊,我骗你干啥啊!」
他压着声音。焦急地说着。
我收了图山刀,往后退了一步,老方这才长出一口气,眼睛盯着我问道:「巴兄弟你这是干嘛啊?」
我喝了口水。开口道:「我们在山上发现了一个供台,是有人施法用的,在供台的边缘发现了一些煤渣子,我今天看你递饭盒给我的时候手上有黑色的煤灰。所以以为是你干的。对不住,我刚刚就是试试你。」
「哎呦,可吓死我了!这么回事啊……」
老方拍了拍自己的胸,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我正想告辞,老方忽然一拍脑袋喊道:「对了,我响起来了。」
「什么?」
我奇怪地问。
「我拉煤回来之后,车还没洗过。后面都是煤渣子。当时路上遇见隔壁村子的一个朋友,叫周广茂,他和我也算是认识的。当时在办一些东西,走路挺费劲。我就好心载了他一程。把他放在了他们村口。当时他把东西放在我车子的后面,自己坐在副驾驶和我聊天来着。」
听到老方这句话,我立刻追问起来:「你确定?当时他带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两个大包裹,看起来挺硬实的,不像是衣服之类的东西。我还打趣地问他是不是在搬家。」
「这就有可能了,对了,那个人还在隔壁村子吗?」
我急忙问道。
「应该在的,周广茂这人其实还比较孤僻,三十多了也没成个家,平日里就是种种自家的那块地,有时候上山搞点野味。人还是比较老实的,我过去和他一起进过山所以互相认识。咋了?你怀疑他吗?」
老方疑惑地问。
「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但肯定会怀疑。你有空不?认识路吗?带我去看看。」
如果这个人真是周广茂,那他或许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威胁,现在可能已经躲起来或者转移家里的供台施法法器。所以越快行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