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彩霞闻言,身子微微发颤,看向阮青的目光很是怯懦,「二爷……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害白小姐的意思。我只是刚才看到她咳嗽,担心她中了阴阳蛊,所以正要给她看看,结果您就回来了……」
她可真是虚伪,黑的都说出白的了。
我绝不能让她得逞!所以,伸手一把拽住阮青的衣领,让他从她那边收回目光看向我,我便摇摇头,「不……不要信她,她……咳咳……」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软软的东西,让我条件反射的咳嗽起来。
一看我咳嗽,阮青整张脸都吓得白了,「小荷,你怎么样的?」
我因为喉咙难受,本拽他衣领的手,就移到了脖子处,紧紧捏住,感觉那里痒痒的感觉才减退一点,「这个女人……给我餵了……餵了孢子……阿青,我不想离开你,真的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你们……」
「什么,她给你餵了孢子?!」阮青闻言,睁大俊眸,凶狠的朝樊彩霞剜过去,「你-想-死!」
樊彩霞估计是第一次看到阮青这种凶狠的眼神,吓得步伐往后退着,「二爷,你别信她胡说,我没有!没有……」
可阮青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咧开嘴发出一阵咂舌声,顿时天空处飞来一群黑色甲虫。
这种甲虫我见过,这不就是曾经围攻过我和赵旭云的甲虫吗?阮青也会养?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樊彩霞见情况不妙,转身就往院外跑去。
哪知没跑两步,就一把被院门口站着的朱洵逮住胳膊,反拧过去,「难怪你被大樊村蛊公樊守赶出来了,原来你真这么狠毒,之前还装柔弱博取我们同情,你真特么噁心。」
「洵子,还和这种假惺惺的女人废什么话,绑了丢到一边,让阿青的甲虫活活啃了!」朱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子里,这会朝朱洵吩咐道。
朱洵闻言,刚要扯掉脖子上缠了一圈的装饰围巾,结果樊彩霞手臂上突然爬出来好多蜈蚣和蜘蛛来,他见状,皱了皱好看的云眉,「我靠,你这蛊女,身上的蛊货不少啊!」
他说话间居然也没鬆开樊彩霞的手,樊彩霞急了,「你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尝尝樊蛊的厉害!」
「人家好怕哦~」朱洵装出一副娘里娘气的模样嘲讽她,手依旧不鬆开,甚至说话间,还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要过来缠在她的手上。
她也不知道是气恼的还是羞愤的,脸红的像番茄,胳膊也使劲的往后拽了拽,想要挣脱出朱洵的桎梏,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力气上斗不过朱洵。便停了下来,身子一僵,让那些蜈蚣等蛊虫朝朱洵的手爬过去……
可那些蛊虫一靠近朱洵拉她胳膊的手后,就像是突然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统统往回爬去。本有些正要往前爬的蛊虫,就和折回来的蛊虫撞的正着,互相抱成团扭打起来,纷纷落到地上。
「为什么蛊虫会怕你?」樊彩霞见状,不明所以。
而这时,阮青招来的那些甲虫开始一隻只从半空中飞落到她身上了。她吓得伸手就来驱赶,可那甲虫一接触到她的皮肤之后,就像是长在上面一样,根本就赶不走。她便痛苦的哀嚎出声。
朱洵这时以免自己被甲虫误伤,在缠好她两隻手,束缚住她后,就躲开了,并不忘炫耀似得回答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身上刚刚洒了阿青研製出来的九香驱蛊草粉,一般低级的蛊物闻到这味道,是不敢靠近的。」
「呃……好痛!阮二爷我错了,求求你收回这些甲蛊虫吧!我再也不敢伤害你太太了……」双手被束缚后,樊彩霞行动不方便,稍稍一耽搁,又飞落下来十几隻甲虫,啃咬的她哀声告饶。
阮青见她这样,脸上愤怒的表情才减退些,却并没有召回那些甲虫,而是将我抱进了屋,懒得再看她那边。
而我此时感觉不只是喉咙被堵的发痒,就连胸腔处都感觉被东西堵住,胀痒难耐。本来捏着脖子的手,一边抓,一边移到胸口处胡乱拽着衣物,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跟随衣服一同拽下去来解痒,「咳咳咳……痒……」
阮青见状,把我放在堂屋的凉床上,双手拽住我乱抓皮肤的手,「小荷,你这样抓是解不了痒的,你忍着点,我去拿银针过来给你控制一下!」
话末,便鬆开手,要转身去房间取银针。
可他刚鬆开手,我就控制不住这钻心的痒,伸手就往脖子上去挠……
「这孢子进入你的体内,怎么会这么快就转化成蛊了呢?」我刚挠了一下,手就又被他捉住,随即他手心里钻出几条墨冰蛊,吐出几层晶莹剔透的粘液,把我两隻手紧紧缠住,让我没办法再挠。
他这才赶紧起身去了房间,取来银针包,对着我的头顶、脖子、胸口等处扎了针。说来也怪,这一扎上针,我喉咙等处的胀痒感觉就消减不少,我这才大口大口的贪婪呼吸着。
深呼吸了许久后,我才神志清明一些,便深喘息着朝上方的阮青看过去,只见他和我一样,一头汗水,银髮下的浓眉紧紧拧着,眸里闪烁着雾气,「怎么样了?」
「好……好多了。阿青,我要是有个……」
我刚想乘着自己还有点力气,对他说几句遗言,却不等我说完,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并垂下了长睫,赶出两行泪来,「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你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会好好的起来给我和小雨做早餐!说起来,自从我们团聚,你还一次没给我做过饭呢。」
他是在安慰我。明明他就没有办法解这种蛊,可我还是朝他强挤出一抹笑容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