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能平静生活就好,”阿九苦笑,声音有些发颤,“可如今这个,只怕是想把树锯倒换一棵的人……”
空旷的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他捅破这层窗户纸,倒如释重负。
“我就说……我就说……这段日子太好了,好得蜜里调油,万事如意,像做梦一样,”叶莺将手放在桌案上,垂着头,“原来,是一个网子,里头不放上上好饵料,怎能让鱼儿满心鬆懈。”
“现在,他慢慢开始收口了……而最痛苦的是,我们就算知道,竟然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的意思,他没有说出来,但相信叶莺都明白。因为大家都看到了那么残酷的实景展示,后党也好,太监也好,都被风捲残云般杀个磬净,所谓什么权势浮华,在刀剑面前不堪一击。项毅现在数万人都已经来到长乐,长乐各处要地、禁军、以及天宁天赐关都在他掌握之中。而自己的手里,有什么能跟这股力量抗衡的 ?
许久,叶莺抬起眼睛,“阿九,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