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项毅迴转头,问话中却带着明显的不快。
“有人把它放进去的,”秦隐珠言简意赅,眼神飘向叶莺。
叶莺背后冷汗直流,强自道:“小主听说,凡古玉都是灵性之物,何况传国玉玺,没有那个福分的人来找,它便不现身……”
他后面的话没有讲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听得项毅重新眉开眼笑。
而项杰,也禁不住从后头窜出来,指着秦隐珠的鼻子,呵斥道:“别以为我大哥听你两次,你就蹬鼻子上脸!”
说着,他又转向项毅:“大哥,要不要把这娘们关起来,省的整天说丧气话!”
不消说,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如果项毅做了皇帝,那他自己至少也是皇帝的兄弟,万一效仿史上,兄终弟及也是有的。
隐珠不再说什么,却是一脸悲愤,她以为项毅是个明主,可以让她尽情绽放,没想到,却也是个利令智昏之辈。
正在这时,却听传令来报:夏将军到。
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被这打断者缓衝了一下,项毅摆手道:“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