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怎么叫这个呢?”
“大概是急欲饮血的意思吧, 你看那颗宝石, 是否红得很是贪婪心急得很?”
听他一说, 我再看那宝石, 果然觉得那光泽十分妖异, 忙掷在桌上。
“哈哈” 他眼珠不错的瞪着我道: “你这点倒是没变, 看似狷介, 其实胆小得很。”
“得了”我躺在软枕上无力道: “你今天不是专程来笑话我的吧, 你要就是怀着这点打算, 想必可是满意得很。”
“殷尘, 你想要的到底是王安澜还是庆国公家的嫡亲孙女?”
认识十几年, 我也懒得在他面前装佯, 只道:“有什么区别?”
“若是前者或者还有下文, 后者你就算了, 等她七八年, 未免太长。”
眼前掠过安澜飞红的容颜, “算了, 别提她了。”又想起来道: “那个陈意然去找到你了么?”
孟野诡笑的低声道: “说来也巧, 竟是在路上遇到的, 我干脆把他一起带京里来了。”
“你?”我惊起道: “那人是朝廷钦犯, 我把他支得远远的还来不及, 你怎么反倒把他带回来了?”
孟野却似满不在乎:“我这回带了一千五百亲卫军来, 叫他换了军服混在里头, 我量谁还敢一个个的来查我的人?”
“这个我不管, 反正你最好赶紧支他回玉门为好, 太后寿诞之后就是秋决, 他父亲正在此列, 这个当口不宜留他在京城。”
“知道了, 你放心养伤吧, 我们军中倒是常备医棍棒疮口的良药, 晚上叫人送来给你。”
“孟野”
他闻声停步, 回过头来, “什么事情?”
我摆摆手道: “没什么了, 你去吧” 既是往事, 莫如不提。
安澜之事出后, 家中仆佣虽得了训诫, 守口如瓶。 可是对我, 个个都避之如遇蛇虫鼠蚁。 阿葵虽也受了毒打, 好在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普通皮肉之伤痊癒起来很快, 待我去找他时, 见他已经行动如常, 只是鼻樑上留下颇明显的一处伤疤, 看上去更是皮赖。 见我过来, 他忙扔了手里捧的稻糙, 飞扑过来, “公子!”
“好了好了, 别狗儿似的瞪着我”我拍拍他的头, 这孩子已经长得到我肩膀, 要不赶紧动手, 将来再想拍他的头恐怕就够不着了。
“我想回去”他扁扁嘴, “这府里人太坏, 那些马夫都敢欺负我。 他们还不让我去内院看你”
“你难道没有欺负回来?” 我忍不住笑道, 他向来精灵得很, 哪真会有白让别人欺压的道理。
“嘿嘿” 他知道被我说中, 只得道: “公子你身子怎么还没好点? 要不我们回家去养病?”
“先等等吧”我微笑道: “你要是不愿在这府里, 我就先替你寻个所在?”
“我不去, 我就在这守着公子。”
“听话了, 我也不愿你在这和那些人搅合一起, 孟野如今回来了, 你不如去跟着他历练历练。”
“孟野?! 可是三年前得了武状元的那个?” 他到底是个孩子, 说到武功好的人马上就喜得跳起来, “公子叫我去跟着他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