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
洛冰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可那淡淡的檀香味已经被我吸了不下三四口了,而且那味道闻起来非常舒服,让我忍不住多吸了几口,所以又多吸了几口。
「……」我以后的转回头,有些疑惑。
可在这时,我发觉周围的事物不断的旋转,脑袋有些发晕,不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感觉脑袋有些发晕啊?」
「别说话。」洛冰一挥手,将神瓮上檀香给熄灭。
我脑中的眩晕感更强了,天旋地转的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耳边响起一句话。
「张嘴!」
我本能的张开嘴,一股浓腥的液体缓缓流了进来,苦涩难以下咽,可随着这液体入肚,我的神智慢慢的恢復了过来。
模糊的视线恢復那一刻,就看见洛冰手里捏着一条蛇,而蛇则是张着獠牙,靠近我的脸部。
蛇……蛇!
我猛地腾了起来,却是见洛冰一脸无视的将那蛇扔到了一边,清凉的气息将我身上的眩晕全部赶跑。
「这是斑斓蛇,一种常见的蛊蛇,不过它的血可以解除毒素。」
我扭头看了下,那条缓缓爬出了祖庙的斑斓蛇,这蛇自然是洛冰在山上时候抓的,被他放在蓄鬼袋中,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刚才那……」
「蛇血!」
「呕!~」我没有丝毫犹豫,扭头张嘴干呕。
这蛇血,虽说是大补之物,但在喝血过程中,供血的蛇居然还是活生生的,这一点我就不能接受了。
干呕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好吧,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是我掉以轻心了。」洛冰有些自责,顿了一下看向神瓮上的檀香说道:「这檀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蛊。」
「蛊?」这我就更加疑惑了,这不是明摆着是檀香吗?怎可能是蛊呢,我读的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嗯!」洛冰点了点头。
「在玄学界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苗疆蛊术来无影去无踪,或者一杯普普通通的茶水就有至毒之蛊。
所以,在玄学界中,对苗疆蛊术者都是忌惮三分。」
洛冰顿了一下,将我扶起,继续说道:「而所谓的『蛊术』就是使用一些稀奇古怪的素材淬炼蛊虫,达到预期的效果。」
「器皿中的虫,正是这所谓的蛊,而蛊分为很多种,一种是我们常见的毒物,比如斑斓蛇,而另外一种则是微生物。」
「微生物?」
「就是类似于细菌之类的东西。」洛冰解释:「你身上的人血蛊也正是这一类蛊,这也是苗疆蛊术来无影去无踪的缘故。」
「看来我们是找对了地方了。」
洛冰看着神瓮上的檀香,嘴角翘起一些弧度,小声的说道:「很有可能,使用这檀香的蛊术者,就是人血蛊的主人。」
洛冰将神瓮的檀香收起,在周围探查一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情况,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离开祖庙,朝着原路返回。
山间的能见度不是很高,四周一片漆黑,若是这时,一束火把在远处亮起,必定会成为最显眼的目标。
「什么人?」在下到半山腰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喝,并举起了一束火把朝这边走了过来。
「糟了,被人发现了。」我心中一紧。
可洛冰脸上却是露出了浓浓的疑惑,身子一闪从我身边消失,而后就听到一声闷响,那燃烧的火把随即熄灭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祖山除却特殊日子之外,只有酋长和祭祀可以进的吗?」我鬆了口气,但同时不由疑惑起来。
躺在地上的人,身穿一身浓色衣袍,跟山下苗族穿的淡色衣袍不相同,反而像是两个对立的存在。
「很幸运,你猜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洛冰手指一点,点在那浓色衣袍人的脖颈处,一抹红色飞了出来,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这是……」我看着被夹住的虫子,有些熟悉,但是却是说不出它的名字。
「人血蛊的原蛊。」
「人血蛊,原蛊?」我愣了下,随即心头狂喜,若这隻蛊是人血蛊的原蛊的话,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
「不是,他也是一个被害者。」洛冰摇了摇头,将我心头的想法否定了,但他随即说道:「不过原蛊已经找到了,那么施蛊人还会远吗?」
我愣了下,朝四周看了过去。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反而在深山之中有几点亮光,如同地面的水发射天空中的月光一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祖山之中,应该存在一个组织。」
洛冰手中一握,青光大冒,将那人血蛊的原蛊给封印了起来,照他的说法,每一隻蛊虫都与施蛊者心神交融,一方受损,另一方必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所以未免打草惊蛇,洛冰选择封印了这隻人血蛊的原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道,既然人血蛊的消息已经到手,那么接下来就要顺藤摸瓜,早日将人血蛊的施蛊者抓获,放血。
「这样吧。」洛冰沉思了片刻,抬起头说道:「我先将你……」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行动。」洛冰刚一开口,我就知道他想干嘛?这傢伙又想当独行侠,一个人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
洛冰扭过头,看着我。
我也是看向他,这一次绝对不能妥协。
「好吧。」洛冰无奈的嘆了口气,将被打晕的人提了起来,将其衣衫全部剥了下来,扔给我说道。
「他的身材跟你差不多,你穿上。」
洛冰又再那傢伙身上寻找了片刻,发现再起额前居然还有一个纹身,他也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