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你就不要和他闹了。就算劝到你死了,他都还是我行我素,是不会改的。」商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然后就刚才的事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在看到商洛的那刻,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赶忙二话不说地到了他身边。陪着无限小心,顺带着还往下吞了吞口水。
没有办法,楚判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是他虽然含笑看着你,但你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商洛倒是轻飘飘地看了楚判一眼,把自己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看模样他们竟然认识?
「这我媳妇,别和她一般见识。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挺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还值得你专门走一遭。」
他都没有问我的意见,便做实了我是他媳妇这事情。
我脑迴路还在纠结他们为什么认识这事情,竟然没有顾得上纠正他刚刚犯的语病。不过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楚判估摸着还是有身份有本事的人?
「一起吧。」他嘆了口气,估计是事情太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我们解释。
我一头雾水地跟着他重新回到了殡仪馆的大厅里,烤瓷牙见我回来,立刻把我拉到一旁,「阿娇你刚才呢疯了是不是?哪有直接把人拽走的道理,还好我劝了好久,又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他们才把怒气平息了下来,否则……」
他还衝着我,瞪了下眼睛。意思是叫我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嘆了口气,特别无奈地看了烤瓷牙一眼,然后他就把注意力放在商洛的身上,乃是一路小跑着过去,半个身子都要往他的身上贴,表达了他对商洛满满的尊重。「洛爷,哎呀您也来了?来,您这边请。」
那狗腿子的模样,我是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刚才被烤瓷牙截胡了,让我把楚判跟丢了,赶忙四下寻他……寻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朝着我走了过来,且满满都是激动。
王骁和素琴?
不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不明白,只能礼貌性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王骁看着比之前憔悴了许多,他特别无奈地对我说,「我连着钓了一天的鱼,可鱼饵还是丝毫没有消除,而且手上的鱼鳞越来越多了。」
他急得,都忘记要躲开素琴了。
可是女人看样子也是知道这事情的,赶忙拉过我的手说,「沐小姐,我家先生说你可以救他的,那个你有什么办法吗?无论哟我做什么,都行的。」她一面说,一面急切地看着我,眼中满满都是恳切。
可是我似乎什么忙都帮不上,犹豫着只能衝着她摇了摇头。
赶忙把还在被烤瓷牙唠嗑的商洛拉了过来,毕竟到了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能够指望的,有且只有他了。
「等楚判过来吧。」他只看了王骁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
我觉得,他对王骁很不友善。
可是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楚判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处。只能咬着唇压低声音问商洛,「那你知道楚判去什么地方了吗?」一面说一面四处寻觅,可那傢伙倒像是人间蒸发了样,别说是人了,连鬼影都没有。
我提心弔胆,商洛吊儿郎当。
甚至于他还悠閒地补充了句,「他应该去换衣服了吧,等会就会出来。你倒是看到可不要太惊讶哦。」
换衣服?
不是……换衣服做什么?我觉得他刚才那身打扮挺不错的呀,应该不用换吧。再说他又不是蜘蛛侠蝙蝠侠美国队长,遇事还需要换装备?
我口渴得厉害,顺手就把旁边的矿泉水拿了过来,干脆打开,往自己嘴巴里灌了好大的一口。
然后我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紫色长袍,梳着高高髮髻的楚判。他脸上还画着厚重的妆容,如果不是因为帅得足够特别,那简直是认不出出来,活像是过来唱川剧的!
把我吓得,嘴里的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有一大半都落在了商洛的身上。他带着生气和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让你做下心理准备吗?你这样,可真没有出息!」
我就衝着他扯了扯嘴角,笑容那叫个尴尬。
王骁和素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明白楚判为什么要这么装扮。而且——
他一双眼睛滚圆滚圆,乃是怒视王骁,威仪严厉。
不怪王骁双腿开始哆嗦,因为换做是我,也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躲在了商洛的身后。同时在心中埋怨,自己当初真不应该招惹楚判,也不应该请他过来哭坟。
穿着旗袍身怀六甲的女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落在楚判的身旁,恭恭敬敬地对他拜了拜。
但是我们这边那么热闹,周围人还是在各忙各的。我觉得纳闷,赶忙用眼神询问商洛。他也好生厉害,竟然给读明白了。然后还给出了个答案。「因为,只有他们两,能看到楚判和女鬼。」
只有王骁和素琴看得到?不是……这为什么?
商洛是真拿我没有办法,只能让我把鬼眼打开。我的鬼眼不是天生的,每次驱使的时候还需要专门念动咒语,再用手擦擦之后才能看到。商洛对此嫌弃不已,但我却无比感谢这个,起码我不用一直看到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各种亡灵,还可以假装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
掩耳盗铃嘛。
趁着开了鬼眼,我赶忙看了楚判眼。在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个巨大的黑影,黑影将他整个人吞噬,比没有开鬼眼时更威严,更恐怖了。
王骁把素琴护在身后,战战巍巍地问楚判,「你是之前卖我鱼饵的人,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我不认识你。」
在话音落地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