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无奈,但是在我的强迫下,也只能非常顺从地把衣服脱掉。嘴里还忍不住地吐槽了个,「到嘴的肉都给飞了……阿娇真可恶。」
他什么意思,感情我关心他,好心好意地给他缝补伤口,他还一副嫌弃我多事?
当即,就把我的火给点燃了。「商洛,你把刚才说的,再给老娘重复一遍?!」
这里需要稍微补充一个常识,就是在女人发火说出让你重复原话的时候,如果你真的要重复原话的,那基本上不是作死,就是找死。商洛一向非常清楚人情世故,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立刻在脸上堆出满满笑容,没皮没脸地改口,「我刚才是说,又要劳烦阿娇用补魂针了,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我们得快些,等会……」
等会?等什么……
敢情他还在想着那事情,盼着把伤口补好之后,再和我……
我又羞又气,果然只有商洛本事,他能分分钟把我逼疯过去!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衝着商洛轻哼了声,「不行,我把伤口补好,你就安安静静给我休息一晚上……那事情……那事情等你好了,再说。」
我支支吾吾的,又成功地把自己的脸逼红。现在如果要演关公,我都能不化妆,直接上台开唱了。
然后,我就被商洛用奇怪的眼神,从头到尾看了下。
看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赶忙回瞪了一眼,「商洛,你什么意思,我……你……你最好按照我说得做。」
好吧……
某隻耸了耸肩,特别慵懒地看了我眼,既然我这么坚持,那他对此只能表示服从,就稍微不走心地表示,「我本来是想说,等会补完伤口,我就回地府,刚才和闵良一起,收拾只白毛殭尸到一半,你就用沉香珠把我招呼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到底搞得定,搞不定?」
你妹……
敢情他还临阵脱逃了?
我就想问问,他这都做了鬼王,怎么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呢?虽然说闵良是地府冥王,本事大,很让人放心。但是吧,他也不能这么随便……
简直是,厉害了!
所以我非常不爽地一面给商洛修补伤口,一面寻思着要好好教育他一番,「我说,你从来不会区别事情的轻重缓急吗?我这边反正不会怎么样,你收拾完了再过来,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你就不怕中途逃了,人冥王给你穿小鞋子吗?」
商洛是我丈夫,闵良是我干哥哥,秉承一贯帮理不帮亲的原则,我也觉得商洛这样是需要好好说说的。
但是偏偏,商洛听完之后,不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而是非常浅淡地回了一句,「可我觉得,你的事情最重要了。而且,我也很想确认沉香珠为什么会响。」
……
好吧,他有道理,我无从反驳。
只能非常认命地给商洛修补伤口,我用补魂针已经比之前熟练多了,缝合线也不再歪歪扭扭,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伤口拾掇好了,也不再有精魄溢出。
嗯,我表示挺满意的。
商洛也露出了一抹坏坏的浅笑,「嗯,阿娇手艺真好,我得给你一个奖励。」
说完他吻了我的额头一下,那所谓的奖励,就是把我吃干抹净……
「我不要奖励。」干脆直接地拒绝了某人的非分之想,然后我稍微补充了个。「商洛,我告诉你,你现在得下地狱了。我的闵良哥哥,还在等着你回去帮忙呢!」
我特别严肃地看了商洛一眼,为了让他引起足够的重视,我还特别提高了声音声调,让他意识到我是认真的,没有在给他开玩笑。
那商洛没有办法,只是衝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事情稍微抱怨了下。「我的阿娇,你可真无情,我这巴巴地过来,还受了伤,你就那么一句话,把我给打发走了。我这看不到你,你不怕我害了相思吗?」
他不但没皮没脸,而且口才非常不错。
比如,我立刻就觉得他好可怜好可怜,还泛起那么一丢丢的心疼。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
因为我露出浅浅的笑容,告诉商洛说,「没事,我可以陪着你一道去地府,帮着你一起把白毛殭尸料理了。」
他皱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帮忙,依着商洛在这件事情上的认知,只要不给他添乱就好了,至于帮忙……呵呵,他还真不敢指望我太多!
我知道商洛看不起我,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将手伸了出来,就那么徒手地,在空气里画了个圈圈。
然后,开出了一个幽深幽深,都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鬼洞。
商洛一连懵逼,眼睁睁地看着我从里面,取出一根银色皮鞭,皮鞭细细长长,在手柄的位置,刻了一个大写的「沐」字。
这是我的皮鞭,在地府和商洛成亲的当天,人冥王送的,说是作为嫁妆。
我不但把车祸之后的记忆捡了回来,还有一部分在地府时修炼而成的鬼术,也跟着一併捡了回来。
商洛眉头紧皱,诧异满满地盯着我看,在看到皮鞭出来的那瞬,他只能衝着我浅浅地笑了笑。
「好吧,谁让你把一切都想起来了呢?」
那个无奈呀……
我就想问候他一句,我想起来有什么不好吗?我想起来不就可以不拖后腿了吗?他不但少了个拖油瓶,还多了个可以帮忙的,这简直是赚大发了……我是真不知道他的语气,怎么那么不情不愿。
所以我是恶狠狠地,就这事情表示了自己最大的不满和不爽。
之后也没有停留太久,我跟在商洛的身后进了他开出的鬼洞,到了地府。战场就在万鬼鬼国旁边的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