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子本想起身,脑中突然一转念,想到了什么,反倒顺势搂住了韩双。风君子的动作让韩双的娇躯一颤,但是她并没有躲闪,而是伸手勾住了风君子的脖子,身体像蛇一样纠缠上去。
剩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大家也许都能想到,激情澎湃的动作也许持续了三十秒,也许是五分钟,正在激情难抑的紧要关头,风君子突然推开韩双站了起来,似乎刚才的热情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口中说道:「不,我不行!」
韩双还没有在刚才的温情中反应过来,娇喘着说:「什么不行?」
风君子:「我有洁癖!」
「洁癖?」韩双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听懂,「什么洁癖?」
风君子咬着牙道:「我怕得爱滋病!」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冷冷的,与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
短短的一句话,就像一盘冰凉的冷水从头泼到脚,韩双刚才被激起的欲望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瞪大眼睛看着风君子。风君子也在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毫无表情,只见韩双的睡衣已经散开,妙曼的身躯完全袒露在风君子的眼前,但是她刚才红润的脸色却在这一瞬间变得灰白。
风君子很聪明,知道在最恰当的时候击中对方最敏感的痛处,他果然激怒了对方,但是看见了韩双现在的表情,心中又十分不忍,也只有咬着牙装作没看见。只见韩双愣了片刻,突然抓起了一个枕头向风君子砸了过来,风君子早有准备伸手挡开,硬起心肠接着说道:「对不起,我说的是我我的想法,与你无关。」
「滚出去!」韩双低声喝道,眼圈已经红了。
风君子非常听话,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又静静的坐回到沙发。过了一会儿,韩双推门走了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手中拎着她的坤包,看也不看风君子一眼,向屋外走去,只听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韩双的脚步声已经走远。
风君子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飘飘不知在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坐在了他的身边。她见风君子坐在那里呆若木鸡,也嘆了一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就算你用心良苦,似乎也有点恶毒了。」
风君子也像是自言自语的在说:「我知道,但是一时之间我没有别的办法。」
飘飘:「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韩双姐走的时候已经不生气了。」
风君子似乎有点意外,转身问飘飘:「什么?她不生气?」
飘飘:「我看见了,韩双姐在屋里自己哭了一阵,然后突然笑了,随后笑眯眯的开始收拾东西,是笑着走出去的。」
风君子有点不解,随即想到飘飘眼中看到的是一个人真实的表情,那就说明韩双走的时候确实不生气了,于是问道:「她是气傻了吗?」
飘飘:「我看她一点都不傻,傻的恐怕是你,她走的时候还留了张条。」
风君子:「她给我留了什么话?」
飘飘:「不是留给你的,是留给我的。」
风君子:「留给你的?写的是什么?」
飘飘:「就在床头柜上,你自己去看。」
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道──「飘飘: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你注意保护好那个傢伙,还有一件事情求你一定要办到,就是不要告诉他我在哪儿。」
风君子拿着纸条问飘飘:「她去了哪儿?」
飘飘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风君子:「我现在当然不知道,看来韩双去的地方不会太远,怕我会发现,所以求我不要告诉你。」
风君子苦笑,看来自己一番辛苦又白费了,韩双虽然走了却并没有真正离开。随后翻了翻东西,更加哭笑不得了,韩双并没有把她自己的东西全拿走,却把家门钥匙带走了。早知道韩双会如此,自己刚才还不如──……
风君子以为韩双不久就会回来,结果却想错了。一连几天,韩双毫无消息,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风君子越等心中越是不安,他担心起韩双的安危来。这天他做了个噩梦,梦见韩双落到卫伯兮手下们的手中惨受折磨,惊醒之后出了一身冷汗。他发现飘飘正坐在床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飘飘见风君子醒来,轻声问道:「你刚才做梦了吧,是不是梦见了韩双?我听见你在喊她的名字。」
风君子:「是的,是个噩梦,飘飘,韩双究竟有没有遇到危险?」
飘飘:「好人有好报,应该不会,我这几天也没有找到她。」
风君子此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问飘飘:「今天我醒来看见你了,怎么以前我从来没在睡觉的时候看见过你?」
飘飘:「你原来一直睡在书房,你的书房我进不去,我还以为你故意不让我进去呢。」
风君子很奇怪,问道:「没有啊,我怎么会不让你进我的书房,到底是怎么回事?」
飘飘:「你不知道吗,你的书桌上放着一样东西,是这件东西让我没有办法靠近。」
风君子:「什么东西?」
飘飘:「我不知道,好象是一本书。」
风君子突然想起了他的书桌边放了一本《金刚经》,没想到这部经书能够挡住鬼魂靠近。于是问道:「那是一本《金刚经》,原来你怕佛经,那么卖佛经的书店或者卖佛像的工艺品店附近你都靠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