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君子虽然听不懂袁晓霞在喊什么,但也能猜到,于是他也大声喊道:「老闆!有人想吃白食,没给钱就想跑!」
这几人才想起还没结帐,又跑到柜檯去付钱。这功夫风君子对常武耳语几句,两人趁机溜出了门,不知道去干什么。几个日本人结完帐,急急忙忙的走出饭店,出门的时候有一个人和门外进来的常武撞了个满怀,常武说了声对不起,风君子也跟着走了进来。
……
六个日本人抱头鼠窜而去之后,餐厅里又恢復了平静,人们还在小声议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但是风君子却笑咪咪的走到了一张桌子旁边。这张桌子边只坐了一名年轻男子,桌上放着一菜一汤一碗饭一瓶啤酒,那人见风君子走过来也不答话,埋头只顾吃自己的东西。风君子笑着说道:「这位老兄好功夫,不过你好像应该赔饭店两双筷子钱。」说话的时候常武和袁晓霞也都走了过来。
年轻人这时候才抬起头:「这位先生好眼力呀。」他又看了看常武:「这位先生是会家子,也是习武之人。」他又转头看了看袁晓霞:「这位小姐也练过,有点根基。」最后又对风君子说:「但是这位先生似乎是精华内敛,居然能识破我,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风君子笑了:「我不是什么真人,也没什么精华可以内敛,因为我根本什么都不会。我身边这两位倒还真练过武,至于我的眼力,恐怕就比不上令妹萧云衣了。」
年轻人听见风君子说萧云衣的名字也吃了一惊,这才站起身来问道:「原来你们认识我妹妹。」
风君子:「见过两次面,我还见过你爷爷和你父亲。我上次去你家看过你们全家的照片,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总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你是谁。」
……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萧老爷子的孙子,萧云衣的哥哥萧正容。前文提到过,萧正容从小跟在爷爷身边习武,功夫自是不凡,没想到用筷子做暗箭居然也能如此神奇。大家都是年轻人,彼此自我介绍一番之后,感觉都很投缘,于是并坐一桌在一起谈论起来。萧正容和他爷爷一样是行伍出身,军校毕业,现在是平游港海军基地里的一名少校军官。萧正容今天到龙王塘镇有事,不料在吃饭时碰到这一出,军队也有纪律,穿着便服也不可以随便打架,但是萧正容身怀绝技,不动声色的收拾了刚才那几个不像话的日本人。
常武和袁晓霞以前也听说过萧老爷子的大名,今天亲眼目睹了萧老爷子传人萧正容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说了不少仰慕的话。几人聊了一会儿,萧正容突然对风君子说:「我妹妹这几天经常在家里说起你,说你这个人与众不同,看样子确实有点特别,刚才你偷那个日本人的钱包干什么?」
风君子有点不好意思:「早就知道逃不过你的法眼,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想知道那伙人的来历。」说着话掏出一个钱包放在桌子上,对常武调侃道:「警察叔叔,我捡到个钱包现在交给你,你们都做证明,我什么都没动,麻烦你找到失主还给他,我就想知道失主是什么人,报酬就不要了。」
这回轮到袁晓霞吃了一惊:「你们两个刚才出去就是为了堵在门口掏钱包吗?」
袁晓霞猜的不错,刚才风君子和常武耳语几句出门演的就是这齣戏。结帐的那位日本客人付完钱后顺手就把钱包放在西服的侧兜里,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常武,一旁的风君子顺手就给拿了出来。这一系列动作袁晓霞没看清,却都落到了萧正容的眼里。
风君子笑着回答:「不错,就是掏包,我和你们常队长不是第一次配合干这种事了,不过上一次是我掩护,他动手,这次动手的人是我。」
常武:「小袁,别听他胡说八道。」
风君子:「上次在湘菜馆是谁掏林真真的钱包了?」
袁晓霞:「常队,林真真是谁?……」
这几个人纠缠不清,一边的萧正容问道:「你为什么对这几个人的来历感兴趣呢?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继续纠缠吧?」
风君子:「因为其中有两个人我认识,他们曾经跟踪过我一个朋友。」
风君子刚才确实认出了那一伙人中有两个就是那天在街上跟踪桃木铃的人。风君子今天心中落下了另外一块大石:原来自己的记忆力没什么问题,不仅没问题而且还相当好,认出了那两个日本人,而且还通过一张照片认出了萧正容。
常武收起了钱包,众人都对风君子刚才说的事情很感兴趣,纷纷寻问是怎么回事,萧正容也说道:「听我妹妹说,有个日本女人住在你家里,你到龙王塘来也是和这个日本女人有关,甚至连我爷爷都牵扯进去了,究竟是什么事?」
风君子本不想提桃木铃的事情,在众人一再追问下也推脱不过,将自己和桃木铃认识的经历简单说了个大概,在座的其他三位听了惊疑不已。常武对风君子说:「上次拿着一双筷子找到龙王塘派出所的就是你说的这位桃木小姐吗?」
风君子:「就是她,你也不用好奇,下个月就能见到她了。还记得你上次跟我说你们队里和滨海师范大学要搞个心理学研究吗?美国来的专家就是她。」
常武:「原来她住在你家里……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林真真的。」
……
四月中旬以后,股市走的非常不好,几乎是没有阻挡的连续下跌。在这种情况下,风君子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连几天,他都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自己似乎是病了。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