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探出脑袋,说:“师傅去哪呀?”但刘勇达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拉开了车门,让儿子、女儿和莲花坐进了计程车,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冷冷地扔给司机一句:“去黄岗寺(本市郊区外的一个火葬厂)。”青年司机正在为这几个古怪的乘客感到纳闷,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当这几个人登上汽车一瞬间,车身几乎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年轻的司机把车开动了,似乎想和身边乘客聊上几句,便开口道:“师傅这么早就去烧纸呀?”刘勇达就像是没听见,一声不吭。“也难怪,等明儿个天一亮,烧纸的人都能挤破头,看来还是先下手好,得个清静。”司机尴尬地自言自语,没人回应,他的心里也觉得很无趣。车里的空气逐渐变得越来越冷了,虽然司机已经把暖风开到了最大,但也于事无补,他被冻得几乎浑身都开始哆嗦,车窗前那半瓶纯净水也开始结冰,司机愈加感到有些不对劲,他迅速地朝车内的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发现后排三个人的眼神都显得出奇的怪异。司机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刘勇达,他惊奇地发现在这个乘客的耳朵和脖子的地方有一道红色的血印,时隐时现。一个很恐怖的念头一下子钻进了青年司机的心。他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不禁加大了脚下的油门,恨不得飞到目的地,赶紧送走这几位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