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黑无常脸色已经和他名字一样黑了。
白无常脸色也不是很好,黑无常属于暂代,不属于彻底调配,那么他作为无常君的本职工作需要照旧不说,还要莫名其妙的做另一份工作。
发孟婆汤这活儿一点不累,可偏偏你要一直守在桥头不停发发发,完全挪不开身。
不出意外,白无常怕是要做双份工作了。
他们恨的简直想当场neng死鬼王!
吗的,不就欺负我们俩是忠实保王脉吗?
白无常愤怒无比,“我们现在叛变应该还来得及!”
黑无常冷冷道:“我看这事儿好,劳资早就想换一队站了!”
鬼王面无表情,“你俩敢等我走了再讨论叛变的事儿吗?”
书记官,“咳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判官,“啊啊你们要说话就好好说话,能不能别没事放鬼火哇……简直吓死本宝宝了了!媳妇我要回家QAQ……”
钟馗,“所以会结束我们都可以撤了吧。”
除了孟婆,第二个被调职的是罗剎,孟婆属于平降,本来就守着一亩三分破地,如今连地也没了,可罗剎却是升职,直接从鬼牢调了出来,走向阎罗正殿,未来接触的都是地府绝对要务,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真是各家欢喜各家忧愁。
罗剎升了以后,他原来的活儿就落牛头马面哥俩身上了。
老实的牛头大哥嘴角抽抽,很想骂娘,但是他没黑白无常那胆子,不然平时也就不会被一群小鬼捉弄欺负了。
马面总是眯眼睛带笑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在场各位各怀鬼胎。
不过却有几个真心为孟婆抱不平的。
可地府就是这样残酷,你兢兢业业,恪守本分是没有用的,想想那些还在十八层底哭号的厉鬼们,他们又有多想爬出那地方,走进阎罗殿成个大鬼官呢!
孟婆拱手于诸鬼告辞,面对众多各异的目光,心中无比清明。
他回到奈何桥洞下面简单收拾了一番,白无常臭着脸看他,“你不用都拿走,这里我不动。”
“这些用习惯了,懒得换。”孟婆直起身,把什么棉被床单的都打了个巴掌大的小布包,这块布是他的能力之一,随身打包空间。
战斗能力负数,用来生活日常完美!
地府孟婆出品,人妻必备。
白无常脸黑漆漆的,“其实你是怕我给你弄脏了吧?”
孟婆侧身看他,“是啊。”
白无常,“……”
友尽!
要不要这么直白啊魂淡,你还敢更洁癖一点吗?活该性冷淡!
孟婆把浅黄色小布包轻鬆收入怀中,拍拍袍子走人了,留下七窍生烟的黑无常,对着孟婆曾经用过的石床一阵狂踹。
好像把它当成了鬼王。
今年真是诸事不顺!
想想那还不知啥时候会冒出来的瑶光鬼玉锤,真是有够糟心的!
“也不知道鬼王那厮什么意思,真特么把我们当廉价劳动力了!”孟婆走后,白无常忿忿不平地走了进来,“他要是按时发工资也就算了,尼玛——当年我们咋就瞎了,站他身后了呢!”
黑无常瞥他一眼,淡淡道:“如果当年不瞎,现在还有我们活路?”
“也是,看来还得继续瞎。”白无常不一定是绝对的鬼王党,却是绝对的黑无常党。
因为爱情!
不过他喜欢黑无常这事儿除了偷梦无节操的梦非白,还没第二个知道的。
酆都,连通华国最大的鬼门关,拥有灵媒阴阳能力的凡人只要持有地府特批或大鬼差准许的通关文牒便可自由出入。
这里不乏妖魔类这种偏向黑暗又喜欢四处流动的种族,算是个大杂烩聚集地了。
孟婆虽没大的实权,又不得鬼令符,哪怕如今下放酆都,可他还是跟鬼王身边千年余久的大鬼官。
官衔没变那就是如今酆都最牛逼的鬼,诸位受令迎接孟婆的鬼差丝毫不敢怠慢,排排飘立,夹道欢迎。
为首的鬼差乃是酆都的都令,他存于这阴阳两隔之地数千年久,猴精猴精的,哪边得鬼王信任,哪边有多少胜算,他心中自有数。
能在千年前上古凶器霍乱六界之际登上鬼位,鬼王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扳倒的。
蠢蠢欲动那些无非是昔日鬼后的老部下,天时地利已过,早已不成气候。
可惜,很多身在其中的都看不懂罢了。
他脸上带着和善又文雅的笑,说话语速很慢,“欢迎您来酆都视察,孟大。”
孟婆面无表情的点点下巴,“你们一切照旧,我自己随便看看。”
“好好,您请随意。”
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场众鬼差脸上或多或少有些笑容,只是他们双脚离地,又一身统一黑袍,没有多少亲切之感,倒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气。
每每这种时候就看出颜值的重要性了。
酆都城墙青色泛黑,石板地已经过数万年的洗刷,不知沾染过多少鲜血风霜,能在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混得风生水起,可见酆都都令见风使舵的能力如何。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形容的就是他这种了,不过孟婆并不鄙视这等鬼,冥界从来不是什么善类的地方。
相反,他愿意和这种省心的鬼打交道。
他们永远知道你最希望得到什么,最喜欢看到什么,彼此利益互助罢了。
孟婆甩袖走后,都立的贴身文官上前喝退一众鬼后,低声道:“头儿,他都被下放到咱们这地方成弃子了,你还对他那么客气干啥?”
“你啊。”都立收了笑,无奈摇了摇头,“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孟婆这哪里是被下放了?”
他可是被鬼王保下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