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暇玉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浑身都泛软和酸疼,比她第一次被蓝远麟占了身子还要痛!
等等!
沈暇玉猛然坐起身来,她的面色一白,心想到,难道自己昨天被那个歹人占了身子?
「怎么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沈暇玉的脑海里,沈暇玉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早已经没有了那歹人的身影!
她忍不住啜泣出声来,她肯定……肯定被那歹人欺负了!
这样的她活着还有什么用,倒不如死了算了。
沈暇玉脑海里不断出现那个歹人的淫笑声,她的心里一阵阵发冷。
「我还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做什么?」沈暇玉心如死灰,她顾不得披上外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下床,刚走到窗户前的时候,那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沈暇玉,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声怒斥从门口处传来。
是蓝远麟的声音!
但是此刻的沈暇玉已经不再害怕了。
反正都已经被人糟蹋了,干脆死了好!
「你别过来!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沈暇玉再也忍不了心里的痛苦了,她哭着走到了窗边,摸索着就要爬上去往下跳。
亏得蓝远麟眼明手急把沈暇玉给拦住了。
「你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蓝远麟一下子把沈暇玉给抱了下来,她赤裸的身子上泛着冷意,蓝远麟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然后放到了床上。
一放到床上,沈暇玉又开始哭了起来,她含糊着泪眼看向蓝远麟道,「我现在……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倒不如一刀杀了我来得好!」
身上那些红痕最为清楚地提醒了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干净了。」蓝远麟深深蹙紧了眉头,不过下一秒,蓝远麟似乎明白了沈暇玉在想什么。
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泛起了笑意。
他凑近沈暇玉道,「原来你是在恼这个,那平日我碰你,你也只是不乐意一下,看来……」
蓝远麟的话沈暇玉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她只是哽咽着道,「你现在杀了我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活着也累!」
看着沈暇玉这样子,蓝远麟也舍不得吓她了,他只好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了沈暇玉的身上道,「金冠那小儿已经快让我杀了,昨天是我碰的你,他连你的身都没有近。」
蓝远麟的这话一说出口,沈暇玉突然愣住了。
连带着脸上的泪也止住了,她半信半疑地看向蓝远麟道,「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真当那绿帽子好?」蓝远麟冷哼了一声,那样子似乎又回到了他冰冷,用蛊虫害人的样子。
果然,他下一句便是,「我直接催动了那蛊虫在金冠全身的骨头上爬,金冠恐怕希望就此死去吧!」
蛊虫在骨头上爬?
一想到那场景,沈暇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是她的心,也稍微好受一些了,这才没有继续哭了。
她也发觉肩膀有些冷,便把那被子往上拉了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蓝远麟碰的时候自己没有寻死。
而今天误以为金冠碰了自己却当真要去了断。
沈暇玉呆坐着思索。
而这个时候,坐在她旁边的蓝远麟却是脱了衣服上榻来道,「玉儿,你这分明就是爱上我了,只是不肯承认。」
蓝远麟的话惊得沈暇玉看向他,沈暇玉连忙摇了摇头说,「才不是,你胡说什么!」
若是平日,沈暇玉为了蓝远麟放低戒心自己好逃跑,她定然是要骗蓝远麟说自己是的。
但这会儿她却感觉到了一阵心虚,所以强行否认,也不再思考会不会惹恼蓝远麟了。
「行了行了,都折腾了一晚上了,你不累我还累了。」蓝远麟直接钻入了被窝里,伸手把沈暇玉滑嫩的细腰给握在了手里。
他实在是有些困了,直接抱着沈暇玉就合上了眼。
而在他怀里的沈暇玉却是没有一点睡意。
沈暇玉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被困在蓝远麟的怀里,鼻息之间全部是蓝远麟的气息,她很认真地思考着刚才那个让她感觉到害怕的念想。
她该不会是真的对这个将她囚禁在深山的男人产生了别的念想吧。
一想到这些日子来和蓝远麟相处的点点滴滴,蓝远麟对待子民的好,还有施药和央婆他们口中都无不夸讚的蓝远麟。
沈暇玉竟然心里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她似乎不仅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还……
「还不休息,难道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吗?」蓝远麟的声音突然在沈暇玉的耳边响起。
沈暇玉连忙点头,拒绝道,「不是,我也困了。」
「困了就休息。」蓝远麟的大掌直接滑落到了沈暇玉的小腹处,他低声说着,「都跟了我不短的日子了,说不定这里已经有孩子了。」
沈暇玉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男人掌心的温暖。
她咬了咬牙。
她喝了红花水的,等会儿起床之后还会喝,喝了红花水就不会怀孕了。
而且她是不可能为蓝远麟生下孩子的,除非她不再回到京城!
但蓝远麟这个人似乎也不是她之前觉得的那般厌恶……如果他不是用这样的方式占有她。
说不定她还真的会喜欢上他……
这个念头一出现,躺在蓝远麟怀中的沈暇玉突然睁开了双眸,她被自己的念头给震惊住了。
她怎么能这么胡思乱想呢?定然是昨日有些风寒感冒,自己病迷糊了,看来还得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沈暇玉立刻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然而等她一闭上眼睛后,早闭上双眸的蓝远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