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知道。」蓝远麟假意思索了片刻后道,「许多年前苗族曾经遭遇过一次大劫,被人烧杀抢夺,秘籍也是在那次抢夺中失传了,说起来,臣还因此在京城为奴过。」
「原来如此。」皇帝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别的话了。
皇帝这会儿虽然没有追问了,但是指不定他会在暗地里让别的人去帮忙调查这一件事情,不过苗族那么多年前的一场劫难了。
谋划的人早就死伤了,就算这皇帝用尽了一切办法,那都是追查不到的。
「不过有了这个宝贝,朕还是很心满意足了。」皇帝突然改口道,「远麟教了朕这么一个好东西,朕一定得好好赏赐你,这次就赐……赐……」
皇帝似乎不知道赐蓝远麟什么东西,他微微蹙眉道,「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朕赏赐给你什么吧,因为朕刚才想,钱财,似乎你也不缺了。」
蓝远麟沉默了片刻,他突然走到了皇帝的面前,掀开了玄色衣袍的一角,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道,「臣希望皇上可以将臣的大婚之日往前提半个月。」
「哈哈!」皇帝听完蓝远麟的请求之后突然大笑了两声,然后朝着蓝远麟伸出了一隻手,将蓝远麟扶了起来道,「远麟吶!看来你是很喜欢那侯府千金啊!这样吧,朕就准了你,半个月之后,你就可以行迎娶之礼了!」
「臣多谢皇上。」蓝远麟感谢道。
「皇上。」外面又走进来了一个太监,这个太监是皇帝身旁最得宠的大太监了,他着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下子跪在了皇帝的面前道,「皇上……刚刚诚郡王府……」
一听到诚郡王府的字样,皇帝之感觉到头都有些发疼了,他微微恼怒道,「难道真把朕的亲王当成御医了吗?」
「不是。」那大太监也连忙摇头,他正打算说诚郡王妃快撑不住了,却没有想到这皇上直接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
看来这皇上对苗王的宠信又多了几分。
位极人臣了!
「皇上,不如就让臣去试一试,毕竟诚郡王妃还有皇室的子嗣,出了事情也不好。」蓝远麟突然开口了。
他倒不是好心才去,而是他想看看,这沈弄玉究竟要玩什么把戏!这一次竟然敢直接和他面对面了!
「也好。」听到了子嗣这两个字,皇帝脸上的表情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皇帝的目光又落到了蛊虫上面,他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远麟去一趟了。」
「皇上客气了。」蓝远麟不卑不亢地说道,但是他的黑眸却是异常的明亮,甚至带着几分锐利。
蓝远麟出了皇宫之后就直接上了他枣红色的骏马,而才从乡下赶上来,在宫外等待蓝远麟出来的蓝循等随从见蓝远麟出来了,也都纷纷上马跟上了蓝远麟。
这会儿正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京城的街上倒没有几个人了,蓝远麟一行人骑着马儿在路上飞驰而过,直接到了那诚郡王府停下。
诚郡王府门口有着几个早就候着的奴仆,他们一见蓝远麟来了,脸上焦急的表情不由得消失了。
几个人小跑着进府去报信了,而那管家连忙上前,看着潇洒翻身下马的蓝远麟作揖道,「王爷,您来了。」
「诚郡王妃呢?」蓝远麟脸上是亘古不变的冷意,他直接说道。
「王妃……王妃在里面,她的身子正不舒服呢。」那管家感觉到了这边疆蛮夷苗王身上散发出来的野蛮的气息以及不善。
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甚至不敢多看这男人一眼,左脸上那样一道长的刀疤,要是这样一刀落在了脸上,常人能否活下来还不一定,看来这个男人真是一个危险至极的人!
管家突然为自家王妃的计划捏了一把汗。
那管家连忙带着蓝远麟走了进去。
诚郡王府里还在守孝期间,所以府邸里面处处都是挂着白色的绫罗,充满了丧葬的气息。
管家直接带着蓝远麟到了沈弄玉的房间里。
「王爷,奴才就不进去了,听说那蛊虫会咬人……」才一走到门口,那管家就停步不前了,那踯躅的样子一看就是有鬼。
但是蓝远麟岂是会怕这些?
他倒是要看看沈弄玉想玩什么把戏!
「对,蛊虫会咬人,你且在门口候着。」蓝远麟不曾看着管家一眼冷声吩咐道。
「爷。」跟上来的蓝循觉得这件事情有鬼,他出声提醒着。
蓝远麟却是抬手,制止了他们说话道,「你们去外面候着,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
虽然不知道蓝远麟为什么这么吩咐,但是蓝循还是点头应道,然后直接带着其余的苗人退到了一旁。
蓝远麟才走了进去,外面的管家就很会意地关上了门。
凌厉的眸子在片刻之间扫了一眼整间屋子。
整间屋子里瀰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这样的香味炼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是春药的香味!
蓝远麟的眸子一暗,他冷声道,「诚郡王妃,你是在此处等着本王吗?」
屏风后面的床上隐约可以看见躺了一个人,不多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个娇软,且带了几分魅惑的声音,「王爷怎么用这样可怕的声音呢?可吓到我了。」
「呵。」蓝远麟冷笑了一声,若是搁以前,这样的女子,他压根就不想理会。
但是现在,他倒是要看看,沈弄玉究竟想玩什么把戏,他不能让沈弄玉再有机会去害他的女人。
蓝远麟走过那摆放着熏香的矮桌,他的大掌直接把那熏香给拿了起来。
「王妃叫本王来,恐怕是想让本王尝尝这香的味道。」蓝远麟的语气极其的冷淡,但是传到床上沈弄玉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