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反应过来的爱夏尖叫了一声,连忙挡在了沈暇玉的面前。
眼瞧着那个披头散髮的疯女人还要抬手打沈暇玉,但是巡逻经过的捕快直接将她抓住后摁在了地上。
「姑娘,您没有事情吧?」其中一个捕头走上前对着沈暇玉抱拳问道。
那女人下手的力道很大,沈暇玉的左脸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沈暇玉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浮肿的脸,她摇头轻声道,「没有什么,能让我看下那女子吗?」
那个扇沈暇玉耳光的女人披头散髮,她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样子。
「放开我!放开我!」那个女人衣衫褴褛,她在那两个捕快的手下挣扎着,但是奈何那两个捕快牢牢地摁住了她的双肩,让她逃脱不得!
沈暇玉原本怀疑是阿兰,但是听这口音,她发现这个女人不是阿兰。
「小姐,这个女人很恐怖,别靠近她。」爱夏担心沈暇玉会再一次被这个女人弄伤,于是她紧张地走到了沈暇玉的面前阻拦。
沈暇玉对着爱夏摇了摇头道,「无事的,我只是过去看上一眼。」说完,沈暇玉走了过去。
那个女人看着沈暇玉走进,她恨不得一口咬死沈暇玉,但是奈何她怎么挣扎都无法从那两个捕快的手下挣扎出来!
「姑娘,这个女人恐怕有失心疯,您还是别靠近了。」那捕头一看沈暇玉这样子便知道应该是京中的贵女,若是这贵女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也逃不了干係!
「没有事的。」沈暇玉摇了摇头,她走进后看了一眼那女人。
「啊!」那女人嘶吼一声突然抬起头来,那遮挡住脸的青丝滑开了一些,露出了两隻狰狞的,眼白居多的大眼睛。
看上去如同一隻女鬼般吓人!
沈暇玉的心被吓得砰砰直跳,不过她也确定了她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突然找她寻仇。
「这位大人,我和这女人素未谋面,她可能是受人差使,不知道大人可否将此女子送到我府上?」沈暇玉对着那捕头说道。
那捕头微微一愣道,「姑娘,这于法不合,按理来说这个人应该送去官府的,然后让大人定罪后再看怎么处置的。」
「凡事都有例外的嘛!」爱夏连忙走上前来将一块儿令牌放在了那捕头的面前。
那捕头一看这令牌后就变了脸色,他突然想起了这个疯女人打眼前这水灵灵的姑娘时的狠话。
沈暇玉……
沈暇玉可不就是永安侯府的嫡女,苗王的王妃吗?
那捕头立刻屈膝跪在了地上道,「这女人惊扰了王妃真是该死,在下护驾来迟,请王妃恕罪。」
「这位捕头请起。」沈暇玉道,「现在你们可以将她送往苗王府了吗?」
「可以的。」那捕头连忙点头。
这个时候沈暇玉突然道,「等会儿到了苗王府还有一事需要你们相助。」
等沈暇玉离开之后,一棵大树后面正站在一个穿着灰衣的尼姑,只是那尼姑的脸上没有佛家的慈悲之相,有的只是凶狠。
「沈暇玉,这一巴掌只是先让你长长记性!」那尼姑说完这句话之后捂紧了自己头上的尼姑帽子,然后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她没有想到蓝远麟的动作这么快。
就在她刚刚尾随蓝远麟入京之后,那京城的几个城门竟然都严加管理了,到处都贴了有她的画像。
只要她一经过必定会被抓!
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做了这样的装扮!
……
「玉儿。」蓝远麟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沈暇玉正坐在那梳妆镜面前梳妆。
他看着沈暇玉那诱人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道,「药我已经找到了,交给盛冬去熬製了,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伤口有没有疼?」
说着,蓝远麟就走到了沈暇玉的身后。
沈暇玉没有转过身来,他看着铜镜中沈暇玉那微微红肿的左脸,脸色不由得大变道,「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也隐约多了几分戾气。
「今天上街买东西的时候被人打了。」沈暇玉无奈地对着蓝远麟说道。
那女人的力气很大,她的左脸这会儿都还微微有些红肿,只不过已经敷了一些药了。
约莫明日就能消肿了。
「是谁动的手?」蓝远麟的瞳孔收紧了几分,他下意识就想到了阿兰。
沈暇玉看着蓝远麟这样子便知道他想哪儿去了,她站起身来抱住了蓝远麟道,「现在你在我身旁真好。」
说完后沈暇玉抬起头来道,「不是阿兰,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是我知道,蛊虫也会操纵人,正是这种我不认识的人,我越怀疑是阿兰做的,不过仅仅是怀疑。」
「恩。」蓝远麟点头,他伸手摸了一下沈暇玉受伤的左脸。
他怕弄疼沈暇玉,所以那力道轻得不能再轻道,「这会儿还疼吗?」
「不疼了。」沈暇玉摇了摇头道。
「那个人抓起来没有?」蓝远麟接着问道。
「抓起来了的,我怕她逃走,所以也拜託那巡逻的捕快们来了苗王府,帮忙看着。」沈暇玉担心苗王府的人看不住那个有些疯癫的女子。
当时蓝远麟又没有回来,若是那女子不受控制的话,她这反而是引狼入室了。
蓝远麟很满意沈暇玉的安排,他点头道,「那现在我们去看看,不过等会儿你在我身后。」
「好。」沈暇玉答应道。
沈暇玉让那两个捕快将那个女人锁在了柴房里,那两个捕快说怕那女人自杀后死无对证,于是他们自告奋勇地和那女人待在了柴房里。
沈暇玉和蓝远麟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两个捕快的胳膊上也挂了点彩,看上去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