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等他看完这上面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蓝远麟看完了。
那信纸被他放进了胸前的衣襟里。
「玉儿,程无事果真不是凶手。」蓝远麟的语气里带了几丝无奈,是对他自己的无奈,是对他这么大一个男人,却找寻不到杀害他父母之人而失望!
沈暇玉知道蓝远麟定然有很多话要说,于是她乖乖地坐在了蓝远麟的身旁,抬起长长的睫毛看着他。
蓝远麟此刻的神色很复杂,就仿若他胸间翻滚的各种情绪一样。
「程无事是一根墙头草,而十几年前,我父母曾经和他合作过。」蓝远麟缓缓开口道,「这信纸上面的笔迹是我父母的没有错。」